四平对《帷幕》的笔记(1)

四平
四平 (此生可是无仙骨,石火光中闹不休)

读过 帷幕

帷幕
  • 书名: 帷幕
  • 作者: [捷克] 米兰·昆德拉
  • 页数: 219
  • 出版社: 上海译文出版社
  • 出版年: 2006-9
  • 全书

    只有在一种艺术的历史演变背景下,才能感受到美学价值。 散文:这个词并不仅仅意味着一种不合诗律的文字;它同时意味着生活具体、日常、物质的一面。所以,将小说说成是散文的艺术,并非显而易见之理;这个词定义着这一艺术的深刻意义。荷马并不去想,在无数次的肉搏之后,阿喀琉斯或埃阿斯的牙齿是否还完整无缺。相反,对于堂吉诃德和桑丘来说,牙齿却永远是一件烦心事,或者是牙疼,或者是牙没了。 史诗中的英雄总能获胜,或虽败也能将他们的伟大保持到生命最后一息。堂吉诃德败了。而且毫无伟大可言。因为,一切突然变得清晰:生活本来面目就是一种失败。我们面对被称为生活的东西这一不可逆转的失败所能做的,就是试图去理解它。小孩所得艺术的存在理由正在于此。 科学的历史具有进步的特点。 一旦用于艺术,历史的概念就跟进步没有任何关系;它并不意味着一种完善,一种改进,一种提高;它像是一次探索未知的土地、并将它们标识在地图上的旅行。小说家的雄心不在于比前人做得好,而是要看到他们未曾看到的,说出他们未曾说出的。 “纯粹的”历史,也即人类的历史,是不复存在的、并不直接参与我们生活的事物的历史。艺术史,由于是价值的历史,也就是对我们来说必要的事物的历史,永远是现时的,永远与我们在一起;在同一个音乐会上,我们同时听蒙特威尔地和斯特拉文斯基的音乐。 每一个美学评判都是个人的赌博;但这种赌博并不囿于它的主观性,它在与别的评判相撞击,试图被人承认,企望达到客观性。在集体意识中,小说的历史,包括从拉伯雷到今天的漫长过程,就这样一直处于一种恒久的变化之中,参与其中的,有明智者和愚蠢者,有识者与无识者,而在这一历史之上,遗忘在不断扩展它那巨大的坟墓。在巨大的遗忘的坟墓里,与非价值一起,躺着那些未被足够评价、未被人认识或被遗忘了的价值。这一不可避免的不公平使得艺术的历史具有深刻的人性。 确实,我们为什么笑了?老干部有那么可笑吗?难道就因为重复了另一个人已经经历过的而可笑?可他什么也没有重复!是历史在重复。而要重复,就必须没有廉耻,没有智慧,没有品位。正是历史的糟糕品位让我们笑了。 将来有一天,欧洲所留下的,将不是它重复的历史,因为这本身没有任何价值。惟一有机会留存下去的,将是它的艺术的历史。 区分小民族与大民族的,并非它们居民人口在数量上的多寡,而是更为深刻的东西:小民族的存在,对于它们自己来说并非一件顺理成章、确定的事情,而总是一个问题,一种赌博,一种风险;面对大写的历史,它们总是处于自我防卫的姿态,因为这一历史力量超越着它们,根本不把它们放在眼里,甚至都看不见它们。 如何来定义地方主义?就是无法做到(或者拒绝)将它的文化放在大环境下来看。 一个小民族会向它的作家灌输一种信念,就是他们只属于它。一个作家将目光放及祖国的边界之外,在艺术超国界的领地与同行们相聚,会被认为是狂妄自大,是对本民族人的蔑视。而且,由于小民族经常会经历一些弥足自身难保的处境,所以它们很容易把态度上身到一种道德评判的高度。 对一个小民族来说,文学“不是纯粹的文学史的事情”,而是“人民的事情”。 对美学价值的无动于衷致命地将整个文化都推向了地方主义。法国并非只是法国人居住的国家,它同时也是被别人看着的国家,而且被人从它那里获得灵感。 卡夫卡、穆齐尔、布洛赫、贡布罗维奇……他们是否形成了某个团体、某个派别、某种运动?不,他们都是孤独者。我每次都称他们为“中欧伟大小说家的七星诗社”,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他们就像是七颗星,每个人周边都是空冥,每一颗星都与另一颗相隔遥远。这一点让我觉得,他们的作品能够显示出相似的美学倾向,是尤其难能可贵的。他们都是小说的诗人,也就是说:热爱小说的形式与新颖性;关注每一个词、每一个句子的力量;受到试图越过“现实主义”边界的想象力的诱惑;但同时又丝毫不受任何抒情诱惑的渗透:反对将小说转化为个人的忏悔;受不了一切对非诗性现象的装饰化倾向;完全专注于现实世界。 将我们分开的是两种美学态度的撞击:忍受不了媚俗的人碰上了忍受不了粗俗的人。 今天,真正配得上现代主义一词的,是一种反现代的现代主义。 在好几个世纪里,绘画与音乐都是为教会服务的,这并未使它们失去它们的美。但是,要让小说为一种权威服务,不管它多么的高贵,对一位真正的小说家来说,却是不可能的。想要通过一部小说去歌颂一个国家,甚至一支军队,会是多么无意义的事! 各类艺术并非相同;每一类艺术都通过不同的门径通向世界。在这些门径当中,有一扇门是专门留给小说的。 为了能够听到隐秘的、几乎听不到的“事物的灵魂”的声音,小说家跟诗人与音乐家不同,必须知道如何让自己灵魂的呼声保持缄默。 自从欧洲是个在节奏之外又加上押韵之后,就无法再将一种语言中的诗歌之美移植到另一种语言中;相反,对一部以散文撰写的作品进行忠实的翻译固然是困难的,却是可能的;在小说的世界,并没有国家的界限;以拉伯雷为师的伟大小说家几乎都是通过他作品的译本而读到他的。 人们经常认为,现代主义的意义在于每一种艺术都在尽力接近它自己的特殊性,接近它自己的本质。因此,抒情诗抛弃了所有修辞的、教育性的、美化了的东西,以迸发出诗性奇思异想的源泉。绘画放弃了它的资料性、模仿性的功能,以及一切可以用另一手段(如摄影)来表达的东西。那么小说呢?小说也拒绝成为对一段历史时期的说明,对一个社会的描绘,对一种意识形态的捍卫,只为“惟有小说能说的东西”服务。 试想,假如在整篇小说中,一直都是日本乘客在与美国士兵对峙!在这个明确说出的定语的力量之下,整个短片都会被简化为一个政治文本,变成对占领者的控诉,而只需放弃这个词,就可以让政治的一面覆盖上一层朦胧的阴影,让光线完全聚集到小说家感兴趣的主要谜语上面:存在之谜。 在这一隐喻的照明下,游行者不再是愤怒的人;他们是愤怒的表演者!一旦表演结束,他们就匆匆“卸妆”了!在政治学家将其作为他们最喜欢的主题之前很久,“表演的社会”就已经被透视、被分析了,而这是多亏了一位小说家,多亏了他对一种处境的本质“快速而机智的洞察”(菲尔丁)。 何谓罪犯?罪犯是对现有秩序有所指望的保守者,他想安顿在现有秩序中,将他的偷窃和违法看作是能够使他成为与别人一样的公民的职业。相反,反叛者与现有的秩序搏斗,以使它受自己的主宰。 小说家从他抒情世界的废墟上诞生。 就像一位匆匆化妆去赴她的首次约会的女人,当世界涌向刚刚出生的我们时,是已经化过妆、戴上了面具、被预先阐释了的。而上当受骗的不光是保守者;反叛者,由于急于与一切和一切人对立,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本身有多么驯服;他们所反叛的,仅仅是被阐释(被预先阐释为)值得反叛的东西。 我们试着来明确一下“名人”这个词:一个人成为名人,是当认识他的人数明显超过他本人认识的人数时。一个伟大的外科医生得到的承认并非荣耀:他并非被公众钦佩,而是被他的病人,被他的同行。他活得很平衡。荣耀是一种不平衡。有的职业不可避免地、无法回避地将它带在了身后:政治家、模特儿、体育明星、艺术家。 艺术家的荣耀是所有荣耀中最可怕的,因为它隐含着不朽的概念。而这是一个可怕的陷阱,因为可笑的、狂妄的、认为可以在身后继续存在下去的自负,跟一个艺术家的正直与诚实是不可分割地联系在一起的。每一部带着真正的激情创作出来的小说,很自然地追求一种可持续的美学价值,也就是说,能够在它的作者去世后继续存在下去的价值。没有这一雄心而写作是一种犬儒主义:因为,如果说一个普通的管子工对人来说是有用的,那么,一个普通的小说家有意识地制造出一些短暂的、共同的、程式化的书,也就是无用的、也就是多余的、也就是有害的书,则是可鄙的。这就是小说家的厄运:他的诚实系在可恶的自大的柱子上。 没办法,我徒劳地将阿尔贝蒂娜视为最令人难忘的女性之一,自从有人告诉我她的原型是一个男人之后,这一无用的信息就安顿在了我的脑海中,仿佛发到电脑软件中的一个病毒。 作品时小说家在总结的时刻到来时会首肯的东西。因为生命的短暂的,阅读是漫长的,而文学正在以一种疯狂的繁殖在自杀。 本质性原则让位给了文献性原则。(文献的理想:在一个巨大的公共墓穴中,一切都是安适、美妙的平等。) 史诗艺术建立与行动之上。一个行动可以完全自由表现出来的样板社会是希腊英雄时代的社会。 跟这个史诗摇篮的古老世界相对立,黑格尔提到了他自己所处时代的社会。它被组织为国家,具有宪法、法令、法制,全能的行政,个大部门、警察,等等;这一社会将它的道德准则强加于个体,个体的行为就这样不是由他自己的人格来决定,而更多被来自外界的、匿名的意志所决定。而小说正是诞生在了这样一个世界中。正如以前的史诗,它也是建立在行动之上的。但是,在一部小说中,行动被问题化了,作为多样的问题而展示出来:假如说行动只是服从的结果,它是否还称得上行动?又如何区分重复动作的行动跟例行公事?具体来讲,“自由”一词在行动可能性如此之少的官僚主义化现代世界中,又意味着什么? 我认为这一微笑中可以看到一种彻底的忧郁:行动的人总想征服什么;谁想征服什么就会为他人带来痛苦;对行动的放弃是幸福、平和的惟一道路。 因为,如果说不懂幽默的人倾向于把每一个笑话都看作是一种亵渎,那是因为,确实,每一个笑话就是一种亵渎。在喜剧性与神圣性之间,有一种无法解决的不相容。人们只能自问,神圣始于何处,又止于何处。它是否只与庙宇临近?还是说,它的范畴可以延伸得更远,可以兼容那些被人称为伟大的世俗价值的东西,如母性、亲情、爱国、人的尊严?那些认为生活是神圣的,完全、无条件的神圣的人,对任何笑话都报以公开或隐藏的愤怒,因为在任何一个笑话中,都显示出喜剧性,而喜剧性本身,就是对生活的神圣特性的侮辱。 不理解不懂幽默的人,就无法理解喜剧性。不懂幽默的人的存在,使喜剧性得以全面展开,使它像是一种挑战,一种危险,昭示它的戏剧性本质。 我们笑,并非因为有一个人被嘲笑了,处于可笑的境地,或者甚至受到了侮辱,而是因为,现实突然带着它的模棱两可性呈现出来,事物失去了它们表面的意义,在我们面前的人并非他以为是的那个人。 将人类重大的冲突从善与恶斗争的天真解释中解脱出来,并在悲剧的照明下去理解冲突,乃是人类智性一种巨大的能力。它使得人类真理致命的相对性显示出来。它使人感到一种为敌人也讨回公正的需要。但是,道德上善恶二元论的活力是不可战胜的。 以与纳粹主义的斗争为例,之后当代所有的政治历史都被作为一种善与恶的斗争来经历,来评判。战争、内战、革命、反革命、民族斗争、起义,对起义的镇压都被从悲剧性的领土上赶走,在那些急于惩罚的法官的权威下一扫而光。这是否是一种倒退?堕落到了人类在悲剧出现之前的阶段?但在这种情况下,倒退的是谁?是罪犯篡夺了的大写的历史本身?还是我们认识大写的历史的方式?我经常对自己说:悲剧性将我们抛弃了;而很可能,这才是真正的惩罚。 从任何角度来讲,不管是政治的,法律的,还是道德的,逃兵都是不讨人喜欢、应当判罪的,跟懦夫和叛徒是一族。小说家的目光则以另外的方式来看他:逃兵是一个拒绝为他同时代人的争斗赋予一种意义的人。他拒绝从屠杀中看出一种伟大的悲剧性来。他对事物的视觉经常是清醒的,非常清醒,但这种清醒使他很难保持自己的立场。它使他从同时代人中分离出来,使他远离人类。 一个行为,不管它多么无辜,也不会自行消失。事实上,它会引发另一个行为,从而引发出一系列事件形成的链。一个人面对他的无穷延伸,处于无法估量的、可怕的变幻中的行为,究竟在多大程度上可以不再负责任? 当大写的历史启动了民众、军队、痛苦和复仇,就不再能够区分出个体的意志;悲剧完全被从下水道溢出并漫过整个世界的水淹没了。 地狱(地球上的地狱)不是悲剧性;地狱,是没有任何悲剧性痕迹的灾祸。 不忠、背叛、爱情上的失望,所有叙述文学一直以来都知道这些。但是,在塞万提斯那里,受到质疑的,不是情人们,而是爱情,爱情这一概念本身。因为,假如爱一个女人却并不认识她,那什么是爱情呢?一个简单的爱的决定?或者甚至是一种模仿?这个问题跟我们所有人都有关:假如说,从我们的童年开始,没有爱情的榜样让我们去追随,我们能否知道什么叫爱? 一个社会现象的存在意义并非在它普及时,而是在它肇始时,才可以让人以最大的敏锐感知到,也就是在它比后来弱小得多的时候。 因为从一诞生起,小说就对悲剧不予信任:不信任它对伟大的崇拜;不信任它的戏剧源泉;不信任它对生活非诗性一面的闭眼不见。 一种政治态度所倚仗的,并非一种观点(这种东西是如此脆弱,如此轻飘!),而是某种没有那么理性,却更为坚实的东西:比方说,在塞内卡尔那里,是一种对秩序的根深蒂固的执著,一种对个体的根深蒂固的仇恨。 在一出悲剧中,悲剧性的命运占据着前景。在福楼拜的小说中,只是在后景中,才可以隐约看到它的一闪而过,如一道不知去向的微光。 在福楼拜那里,愚蠢是不同的;它不是例外、偶然、缺陷;它可以说不是一种量的现象,只是缺了几个智慧分子,只要通过教育就可治愈;它是无法治愈的;它到处存在,既存在与愚人的思想中,也存在于天才的思想中,它是“人性”一部分。 理智可以除去阴险地隐藏在美丽谎言之下的恶的面具。但是面对愚蠢,理智是无力的。它没有任何面具可以除去。愚蠢并不戴面具。它就在那里,无辜的,真诚的,赤裸的。而且是无法定义的。 愚蠢丝毫也不降低一个悲剧人物的伟大性。它与“人性”不可分割,一直跟人在一起,到处在一起:不管是在卧室阴暗的光线中,还是在大写的历史灯火通明的舞台上。 所以,人们要求的,不是一个公务员明白他的行政所负责的问题,而是他带着冷静,完成不同的操作,而不去理解,甚至不尝试去理解在周边办公室内发生的事情。 在我们的生活中,一切都是计量好的,决定好的,惟一可能的意想不到就是来自行政机器的一个错误,其后果还是不可预见的。官僚主义的错误成了我们时代惟一的诗性(黑色诗性)。 没有身体对身体肉搏式的斗争;我们的敌人没有身体:保险,社会保险,商会,法庭,税务,警察,省府,市府。我们在斗争时,几小时几小时地呆在办公室里,呆在候见厅内,花在档案上。 在从诞生到死亡划出的线上树立起的每个不同的观察站看去,世界都是不同的,而且在那里驻足的人的态度是会变的;假如不首先了解一个人的年龄,就无法理解他。事实上,这是多么的明显,啊,多么的明显!但是惟有那些意识形态的伪明显道理才会被人一下子看清。一种存在的明显道理,它越是明显,就越不会被人看到。生命的年龄段被隐藏在了帷幕之后。 年轻人模仿年轻人,老年人不模仿老年人。 所有人都经历过这样的故事。当某人引用您在某次交谈中说过的话时,您总是无法承认;在最好的情况下,您讲过的话也被粗暴地简化了,有时走了调(假如人们把您的讥讽当回事的话),更多的情况是,它们往往根本与您所想的或说的毫不相符。您不能因此感到惊讶或生气,因为这再也明显不过了:人被与过去分开(即使只是几秒钟前的过去),是由于两种马上就开始工作并通力合作的力量:遗忘的力量(它在抹去)和记忆的力量(它在转化)。 面对遗忘,每一种艺术都处于不同的状态中。 在翻页的时候,我就已经忘了我刚刚读的。我只记得某种概括性的东西,对理解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不可或缺的东西,而所有的细节,那些细小的观察、美妙的说法都已经被抹去了。在多年之后,有一天,我会产生将这部小说讲给我朋友听的愿望;于是我们就会发现,我们的记忆从阅读中仅仅记住了一些片断,它为我们每人构建起了两本完全不同的书。 因为要想把一部小说弄成一出戏或一部电影,首先就必须分解它的结构;将它简化为它的简单“故事”;放弃它的形式。但如果将一件艺术品的形式去掉了,它还能留下什么?人们以为可以通过改编而延长一部伟大的小说的生命,其实,人们之事建起了一座陵墓,只有一小段大理石上的铭文,才让人想起那个并不在陵墓内的人的名字。 艺术作品一旦从它们的艺术的历史中扯出来,就剩不下什么东西了。 可惜呀,奇迹只持续短暂的时间。腾飞的,有一天终会落地。我深感焦虑,想象有一天,艺术将不再去寻找从未说过的东西,而回乖乖地为集体生活服务。集体生活将要求它使重复显得美丽,帮助个体祥和地、快乐地混入生命的一致性中。 因为艺术的历史是会灭亡的。艺术的叽叽喳喳是永恒的。(《帷幕》)

    2012-09-14 17:00:49 1人喜欢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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