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centric™对《无尽的探索》的笔记(6)

无尽的探索
  • 书名: 无尽的探索
  • 作者: [英] 卡尔·波普尔
  • 副标题: 卡尔·波普尔自传
  • 页数: 259
  • 出版社: 江苏人民出版社
  • 出版年: 2000-09
  • 第206页 1

    贡佩尔茨自己曾批判过心理学主义——只是后来才陷入心理学主义。主要是在和他的讨论中,我开始强调我的实在论,我相信存在着一个实在的世界,认识的问题就是如何去发现这个世界的问题。我开始确信,如果我们要论证这一点,而又不跌进心理学主义、唯心主义、实证主义、现象论甚至唯我论——所有我拒绝认真对待的观点的陷阱中,我们就不能从我们的感觉经验(甚至从我们的感情,如同贡佩尔茨理论所要求的那样)出发。我的社会责任感告诉我,认真对待这类问题就是知识分子的一种背叛,就是滥用我们应该用于真正问题上的时间。

    2013-07-10 07:42:22 回应
  • 第300页 1

    我理解了为什么从培根以来占统治地位的错误的科学理论——自然科学是归纳科学,而归纳是通过反复的观察或实验而建立或辩护理论的过程——如此根深蒂固。其原因是:科学家们必须把他们的活动与伪科学以及与神学和形而上学划分开来,而且他们从培根那里接受了归纳法作为他们的分界标准。(另一方面,他们渴望用在可靠性方面可与宗教来源相比拟的知识来源来为他们的理论辩护。)但是多年来,我掌握了一个更好的分界标准:可检验性或可否证性。

    2013-07-10 07:42:51 回应
  • 第127页 1

    这些争论点如下:   (1)已表述的理论与已表述的(试探性〕解决之间的关系可认为本质上是一种逻辑关系。   (2)然而“已感觉到的”问题(或实际问题)与解决办法之间的关系是一种基本的生物学关系。这在描述单个有机体的行为或在一个物种或一个门的进化理论中可能是重要的。(大多数问题——也许是所有问题——不止是“生存问题”,它们是由十分特定的境况提出的十分具体的问题。)   (3)问题和解决之间的关系显然在单个有机体,尤其是人类有机体的历史中,起着重要的作用;而在智力努力的历史中,例如科学史中,起着特别重要的作用。我认为所有的历史应该是问题境况的历史。   (4)另一方面,这种关系在宇宙的无机进化或宇宙的无机部分(比方说,恒星演化、稳定元素或稳定化合物之“存在”以及不稳定元素和化合物随之而稀少)的历史中似乎不起作用。   一种迥然不同的论点也有些重要意义。   (5)每当我们说一个有机体试图解决一个问题,比方说P1,我们就是提供了一个多少有点风险的历史性猜想。虽然它是一个历史性猜想,但它是根据历史的或生物学的理论提出来的。这个猜想是试图解决一个历史问题,比方说P(P1),这个问题与猜想认为属于所讨论的有机体的问题P1是绝然不同的。因此有可能的是:像开普勒那样的科学家或许认为他已解决了问题P1,而科学史家或许试图解决问题P(P1):“开普勒解决P1或另一个问题了吗?实际的问题境况是什么?”而P(P1)的解决确实可能是(我认为它是)开普勒解决了一个与他认为他已解决的问题迥然不同的问题。

    2013-07-10 07:43:12 回应
  • 第356页 2

    演绎的有效性不可能被有效地证明,因为这是用逻辑证明逻辑,是循环论证。然而据说,这样一种循环论证事实上可澄清我们的观点,加强我们的自信。

    2013-07-10 07:47:20 回应
  • 第453页 2

    由于在我的概念中概率(“归纳”)推理本质上不是作出推理,而是分配概率,他反而应该需要概率分配原则的例子。 因此,归纳是一种神话。不存在“归纳逻辑”。虽然存在着一种概率计算的“逻辑”诠释,没有充分的理由假定这种“广义的逻辑”(可以这样称它)是一种“归纳逻辑”系统。

    2013-07-10 07:48:59 回应
  • 第123页 2

    这些思想是在批判的压力下变化的,因此它们是可以批判的,尽管是不可检验的。它们是形而上学的思想——事实上是具有重大意义的形而上学思想。

    2013-07-10 07:49:59 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