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centric™对《波普尔自传》的笔记(9)

波普尔自传
  • 书名: 波普尔自传
  • 作者: 波普尔
  • 副标题: 无尽的探索
  • 页数: 232
  • 出版社: 中央编译出版社
  • 出版年: 2009.04
  • 第1页
    2013-07-04T13:37:25
    
    也许可以将我的观点陈述如下:明晰性的每一次增加本身具有智力上的价值;而精确性或精密性的每一次增加作为某种确定的目的的一种手段仅有实用上的价值——目的通常是增加问题境况所要求的可检验性和可批判性(例如问题境况要求我们区别两种相竞争的理论,这两种理论导致的预见仅当增加我们测量的精确性时才能区别开来)。
      
    2013-07-06 14:00:28 回应
  • 第100页
    我脑子里有了决不要进行言词之争的规诫,所以我非常愿意(可以说是无可奈何地)承认“意义”这个词也许有这样的意义:一个理论的意义完全取决于在非常明确地表述这个理论时所用词的意义。
    2013-07-06 14:03:27 回应
  • 第123页
    我想,这些就是一些更重要的结果,这些结果来自我毕生反本质论的规诫——而这种规诫又是在第6节中描述的讨论的结果。很简单,进一步的一个结果就是认识到追求词或概念或意义的精确性是一种徒劳的举动。根本不存在精确的概念那样的东西(比方在弗雷格的意义上),虽然像“这只水壶的价格”和“30便士”那样的概念通常对于它们在其中使用的问题情境已足够精确了(但是,注意“30便士”如同社会的或经济的概念一样是高度可变的,几年前它具有的意义不同于今天它具有的意义〕。
    2013-07-06 14:05:23 回应
  • 第156页
    弗雷格的意见是不同的,因为他写道:“一个概念的定义……必须毫不含糊地确定任何一个对象,是否归属于这个概念……我们可以比喻说:概念必须有一条绝然分明的界线。”但是很清楚,为了要求被定义的概念有这种绝对精确性,首先必须要求起定义作用的概念,而且最终要求我们的不被定义的或原始的术语有这种绝对精确性,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的不被定义的或原始的术语或者具有一种传统的意义(这种意义决不是很精确的),或者通过所谓“不言而喻的定义”而被采用——即通过一种它们在某种理论的语境中得到使用的方式。采用它们的最后一种方法——如果它们必须“被采用”——似乎是最好的。但是它使概念的意义取决于理论的意义,而且大多数理论都可以用不止一种方式来加以阐释。结果,被不言而喻地定义的概念,以及因而借助这些概念被明确定义的概念,不仅是“模糊的”,而且并非偶然地含混的。而各种并非偶然地含混的阐释(例如射影几何学的点和直线)也许是截然不同的。
      
    2013-07-06 14:07:02 回应
  • 112
    这可以充分证实“毫不含糊”的概念或者有“截然分明界线”的概念是不存在的。因此,我们不必对克利福德·A·特鲁斯德尔关于热力学定律的评论感到惊奇:“每一个物理学家都确切地知道第一定律和第二定律意味着什么,但是……不会有两个物理学家对它们有一致意见”。
     
    2013-07-06 14:07:25 回应
  • 第1页
    我的主要论点是:教条的思维方法是由于对规律性的天生需要,是由于天生的发现机制;这些机制使我们去寻求规律性。我的论点之一是:如果我们随便谈论“遗传性和环境”,我们就易于低估遗传性的压倒性作用——遗传作用不同于其他因素,它主要决定动物的客观环境(生态龛)的哪些方面属于它的主观的或具有生物学意义的环境。
     
    2013-07-06 14:08:04 回应
  • 第1页
    我把学习过程区分为三种主要类型,其中第一种是最基本的:
      (1)在发现意义上的学习:理论或期望或有规律行为的(教条)形成,受到(批判的)消除谬误的检查。
      (2)通过模仿而学习。这种学习可以解释为(1)的一种特例。
      (3)通过“重复”或“练习”而学习,如学习演奏乐器或驾驶汽车。我这里的论点是:(a)没有真正的“重复”,而宁可说(b)(在理论形成后)通过消除谬误而发生变化,以及(c)有助于使某些动作或反应成为自动的一种过移,从而使它们能够降至纯粹生理学的水平,并且无需注意而得以完成。
      
    2013-07-06 14:08:25 回应
  • 第1页
    这个观点使我摈弃通过归纳学习的心理学理论,休谟在他根据逻辑的理由摈弃归纳之后,甚至还坚持这个理论。(我不愿重复我在《猜想和反驳》中就休谟关于习惯的观点已说过的话。)这也导致我认识到像不带偏见的观察这种事情是没有的。一切观察都是一种有目的的活动(为了发现,或为了核实至少模糊猜测到的某种规律性),一种田问题以及由期望情境(我后来称之为“期望水平”)引导的活动。不存在像消极的经验这种事情,不存在印象深刻的观念的被动联想。经验是有机体积极探索的结果,是寻求规律性和不变量的结果。除了在兴趣和期望的情境内,从而在规律性和“定律”的情境内,不存在知觉这种东西。
      
    2013-07-06 14:10:47 回应
  • 第46页
    当然,我意识到,我对这两个问题——分界问题以及归纳问题的解决——使用了相同的思想:将教条思维和批判思维加以区分。尽管如此,这两个问题对我来说似乎是迥然不同的,分界与达尔文主义的选择毫无相似之处。只是在若干年之后,我才认识到它们之间有着密切联系,并且认识到归纳问题实质上出自对分界问题的错误解决——出自错误的(实证主义的)信念,即认为使科学高于伪科学的是发现真实、可靠、可辩护的知识的“科学方法”,这种方法就是归纳法:这是一种不止在一个方面有错误的信仰。
    2013-07-06 14:11:18 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