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紀}手工皂对《看不见的森林》的笔记(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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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紀}手工皂 (我是做手工皂的)

读过 看不见的森林

看不见的森林
  • 书名: 看不见的森林
  • 作者: [美] 戴维•乔治•哈斯凯尔
  • 副标题: 林中自然笔记
  • 页数: 332
  • 出版社: 商务印书馆
  • 出版年: 2014-1
  • 第37页
    ...然而食谱发生急剧改变,也会扰乱瘤胃群落的调节能力。如果深冬时节我们用玉米粒或绿叶植物喂养一只鹿,就会打破它瘤胃内部的平衡。酸度将难以抑制地增高,瘤胃内胀满气体,这种消化不良很可能是致命的。...
    大自然极少突然改变反刍动物的饮食习惯。人类在养殖奶牛、山羊或绵羊时,必须关照动物瘤胃的需求。这些需求并不一定与人类商品市场的需求一致,因此,瘤胃的平衡,是工业化农业的灾星。要是人们突然把奶牛从牧场上带走,圈养在饲养场内,试图用玉米粒使他们增肥,那就必须靠医药来调节它们的瘤胃群落。只有打倒那些微生物助手,我们才能将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奶牛身上。
    一边是拥有5500万年历史的瘤胃构造,一边是短短55年历史的工业化农业,相比之下,我们获胜的机会似乎极其渺茫。
    在我们的文化和科学中,关于何谓“正常”森林的记忆,看起来应当是形成于一个特定的历史时期。在这个时期,数百年来鹿第一次从森林中绝迹了。...这段历史扭曲了我们对森林的科学理解。...因此,我们的记忆所呼唤的,是一种不正常的森林,是在没有大型食草动物的情况下艰难蹒跚的森林。...鹿群的“过度啃牧”,或许能让森林返回更为普遍的稀疏、开阔状况。
    2019-02-18 11:20:10 回应
  • 第6页
    地衣的色调,无不如浓墨重彩勾绘般的鲜亮。这种夺目的色彩,与森林其他地方冬气阴郁的沉闷景象行程鲜明对照。
    地衣通过“投降者悖论”来主宰寒冬腊月。它们并不燃烧养分以求得温暖,而是让自己的生命节奏随着温度变化而涨落。地衣并不像动植物一样依赖于水。地衣体在潮湿天气里膨发,在空气干燥时瘪缩。植物在寒气来临时闭门不出,紧紧裹住细胞,直到春天逐渐哄诱它们出来。地衣细胞却睡得不沉,冬季只要天气稍稍放暖,它们就能快速恢复生机。
    地衣是两类生物的复合体:其一是真菌,其二是藻类或细菌。真菌丝丝缕缕地遍布于地衣体的地上部分中,构建出一个理想的温床。藻类或细菌驻扎在这些丝缕的里面,利用阳光的能量,积聚糖分及其他营养分子。
    现代生物,包括我们自身的DNA,都留存着这类合并的痕迹。...我们是俄罗斯套娃,我们的生命之所以可能,是缘于内部的其他生命。然而套娃可以拆分,我们体内的细胞和基因助手却无法与我们分离,反之亦然。我们是大尺度的地衣。
    铁线虫,寄生于蟋蟀体内。铁线虫与寄主的关系,是赤裸裸的压榨。受害者没有从中得到任何潜在收益,也不可能因受难而得到补偿。然而,即便是这种寄生虫,也要靠着内部一大堆线粒体来维持生命。协作活动为劫掠行为提供动力。
    2019-02-18 16:52:37 回应
  • 第13页
    雪花的对称结构,正是从这里开始。水分子的六边环一个叠一个,始终呈现为六边形结构。氧原子的排列不断扩展,达到人眼可见的尺度。
    冰晶行程过程中,又给雪花基本的六边形结构增添各种不同的装饰。温度和空气湿度决定着最终的形态。...随着雪花的降落,风卷着雪花漫天飞舞,这时空气中温度与湿度会发生无数细微的变化。没有任何两片雪花经历的是完全一样的过程。这些各不一样的历史事件,独特性就体现在每片雪花独一无二的结晶形式上。
    2019-02-18 16:57:40 回应
  • 第17页
    一切物体,包括动物身体在内,体积的增量是长度增量的立方倍;而一只动物全身所能生成的热量,与其身体大小是成正比的;因此,体热的增长量,也是身体长度增量的立方倍。而在热量流失时,表面积的增量只是长度增量的平方倍。小动物的体温下降速度之所以更快,是因为按照比例来说,它们的体表面积远远大于身体体积。
    对于广泛生活在大片区域内的物种而言,北部个体通常比南部个体体型更大。
    颤抖也是山雀抵御寒冷的首要防护措施。整个冬天,鸟儿们把肌肉当成热量泵,只要天气变冷,肌肉就会颤抖起来,这时鸟儿们也不那么活跃了。山雀胸部厚厚的飞行肌是首要的热量来源,颤抖时能带来大量温暖的血流。人体没有相应的庞大肌肉,所以我们的颤抖相对而言是微不足道的。
    持续的颤抖只要超过几分钟,就能迅速耗干动物体内的能量储备。无论对人类探险者还是对野生动物而言,饥饿通常都是死亡的前奏。
    在冬季,鸟儿一天需要高达6.5万焦耳的能量来维持生命,其中一半的能量用于颤抖发热。
    山雀眼睛后面的视网膜上分布着比人眼致密两倍的感应器,因此,鸟类具有高度敏锐的视觉,能够看到人眼所不能见的各种细节。...我们永远无法完全体验这种丰富的视觉世界,....
    人类有三种色彩接收器,山雀却有一种额外的色彩接收器,用于探查紫外光。
    鸟类和母乳动物的视觉能力之所以存在差异,是由于1.5亿年前侏罗纪时代的一系列事件。...时至今日,大多数哺乳动物只有两种色彩接收器。某些灵长类动物,包括人类的始祖在内,后来演化出了第三种。
    鸟群中不同的个体肥瘦不等。山雀是结群觅食的,它们中间也存在社会分层。...每只山雀的肥瘦,是处于饥饿与被捕食这两大风险之间的平衡。
    通过死亡,达到生命的逐渐完善。

    2019-02-18 17:14:14 回应
  • 第56页
    无肺螈属动物形态多变,真正像是一朵云。它的求偶方式和拳拳爱子之心,公然挑战了傲慢的人类制定出来的条条框框;它用肺部换取来更强壮的颌;它身体的某些部分是可分的;它喜爱潮湿环境,却偏偏一辈子不踏入水体中。而且就像所有的云一样,它是脆弱的,几阵大风就能将它吹走。
    2019-02-18 17:32:50 回应
  • 第67页
    短命植物灿然燃烧的生命,点燃了森林中其余的部分。短命植物正在生长的根系使土壤中暗淡的生命重新焕发出生机。这些根系吸收并固定森林土壤中的养分,防止养分被春雨冲走。每条小根分泌出一种营养凝胶,在毛茸茸的根尖部位行程一个孕育生命的小鞘。细菌、真菌和原生生物在这个狭窄的小环里成百倍地增长。单细胞生物为线虫、螨虫和极其微小的昆虫们提供食料,这些植食性的小虫又被土壤中更庞大的栖居者所猎食。
    鼩鼱的一生短促而激烈。只有十分之一的鼩鼱能活过一年;其他成员都因急剧的新陈代谢而命丧黄泉。鼩鼱呼吸得太疯狂了,所以它们不能在地面上长久生存。在干燥空气下,急速的呼吸会使它们失水并丧失性命。
    鼩鼱非常残暴,面前有什么就吃什么。它们简直令哺乳动物学家绝望。要是一只鼩鼱和一只老鼠一同掉进陷阱里,科学家回来时,准会发现一位长着灰毛的典狱长,正狂怒不已地盯视着一堆尸骨。
    一只飞过坛城上空的昆虫会受到各色气味、色彩与诱惑物的轮番轰炸,这一切都是在试图引诱它光顾花朵们临街的门面。蜂虻忙着回应所有的召唤,在每朵花前驻足流连。大多数昆虫则具有更强的选择性。有时这种选择性会产生专属性:一种花专门对一种昆虫开放,一种昆虫的大脑只对一种花产生反应。兰花将这种专属性发挥到极致,它模拟一种雌蜂的气味和外形,引诱雄蜂前来交配,雄蜂的激情随之被转变成了兰花的快递系统。
    2019-02-20 10:19:10 回应
  • 第77页
    19世纪,我们从大地上砍倒的树木,比冰川在十万年中达到的数目还要多。
    人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整改这片土地,让它接受一片新森林,一片由单一物种构成的快速生长林。随后,人们依据树木和土壤的类型,给这些排列整齐的树木喷洒肥料,取代从先前不合时宜的原始林中清除出去的某些营养成分。你乍眼一看,人工种植林看起来也有点像森林。然而,各种各样的鸟类、花朵和树木消失了。人工种植林只是真正的森林留下的影子,郊区人家后院里的生物多样性都比这里丰富得多。
    人工种植林能重新返回森林状态吗?冰川期留给我们的教训是,这样的浩劫是可以逆转的,然而逆转速度要以千年来计算,而不是以十年来计算。
    2019-02-20 10:25:26 回应
  • 第83页
    坛城上所有春生短命植物开出的花朵都是雌雄同体,这种策略非常适于这些只在一个天气变幻莫测的短暂季节里开出零星几朵花的微小植物。
    花朵构造的多样性,也受到植物及其花朵寿命长短的影响。仅持续几天的花朵,例如春美草的花,简直疯狂地需要授粉者。这类花朵青睐一种放荡不羁的方式,他们甘冒一切危险去换取蜜蜂的亲吻。如果蜜蜂的拥抱伴随着某些无用的结果,它们也在所不惜。寿命更长的花朵会更有节制。它们把花蜜藏在深处,或是紧闭大门,心里明白迟早会有一位合适的求爱者前来叩门。
    2019-02-20 11:16:38 回应
  • 第94页
    人类求婚首选的矿物晶体可能是钻石,飞蛾追寻的却是一种截然不同,而且完全是实用性的矿物,那就是盐。
    虽然我给这只飞蛾提供的只是几滴口味不佳的汗液,但是我仍然是一只值得攀住不放的哺乳动物。人类是少数以排汗作为降温机制的动物之一,在坛城上,几乎很难找到带咸味的皮肤。光裸的含盐皮肤就更少见了。熊和马都流汗,但是它们那份厚礼隐藏在一层毛发下面。马从不踏足坛城。熊极其罕见,尽管当地洞穴里的某些遗迹表明,在枪炮到来之前,这里的熊一度相当普遍。其他的哺乳动物大多只有爪垫和唇部会流汗。啮齿动物根本不流汗,可能是因为它们身体小,格外容易脱水。
    2019-02-20 15:33:47 回应
  • 第111页
    演化发出的指令不仅是“增殖”,而且是“到远方去增殖”。每个不肯将孩子送出去远足的母亲,都将在长期演化中一败涂地。这对于那些历史上以重新占领大片栖居地著称的物种来说尤其正确。在北美,几乎每朵獐耳细辛的花朵,都是成功的长途传播者留下的后裔。
    2019-02-21 12:37:35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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