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人》试读:第三章 语言的普遍成分与类型差异“翻译的风险和乐趣”

作者小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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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语言的普遍成分与类型差异“翻译的风险和乐趣” 第36页 翻译是日复一日地发生的现象,由于不可或缺而不断地进行,而且不怕冒风险。什么是翻译?是不是塞万提斯说的“一幅挂毯的寒酸的背面”?还是奥尔特加•伊•加塞特说的“想当然耳”?抑或相反,借用歌德的话,是“正义的和执著的追求,直至不可翻译的天际”?借口翻译从来都译不好,从而否定翻译标准有任何意义的人应当承认,一门语言的任何语篇——因为翻译的对象是语篇,不是语言——都能够或近似地或完整地被译成另一门语言的语篇。不过,从符号系统的角度看,我们知道,结构的平衡之间会有很大的变化幅度,语言符号在一门语言里的地位跟用来翻译的符号在自己的语言里的地位不可能是一码事。但是,尽管有这种困难,每一种语言都具备一条特别的属性:“一个能够翻译任何其他符号系统的符号系统”,入手之处正是其他语言…… 第八章 语言大师“语言,无名的权力” 斯大林对语言学怀有个人兴趣,真是令人惊讶。这一兴趣从何而来?来自对于语言现象本身的一种特殊的兴趣。被叫做“一言堂”(logocratie)的苏联体制是个突出的例子 ,的确值得从语言学角度分析。……我们在苏联的官方文件里看到,动词的使用频率要比从动词派生的名词少得多。俄语里有大量这种名词化形式。多用名词化形式可以使人利用话语避开与实际情形直接冲突,而使用动词正好与之吻合。从而把既不明显,又尚未完成的东西说成好像十分明显和已经完成了似的。 …… 权力对语言完整性有兴趣,对多变性感到不舒服。讲话方式的多样性,且不说对于货币流通早就构成障碍,也意味着思想方法的多样性。不管愿意与否,语言学家一旦认可占支配地位的用法,他就可能在声援现存的权势。 所以,除非打算为主宰者的幻觉服务,人类对语言的干预应当在一切权力之外进行。在正当的情形下,语言学家参与语言规划和改革,是除了语言教学、翻译和回应信息技术的挑战以外,又一条能够让他的工作切实影响事物进程的宽广大道。如果他袖手旁观,就会把事情拱手让给那些通过报刊、教育、视听手段和法律始终在干预语言命运的人,他们才不管是否获得赞同。把语言和盘交给发明技术话语——而且往往能够使之被接受——的工程师、科学家和法律人士,等于让人相信,语言这事太过严肃,托付给语言学家令人不放心。问题也不限于语言表达的技巧,如果语言对智力开发有所帮助,那么干预语言就是间接地影响智力,因而也对文化产生影响。

>语言人

语言人
作者: 克洛德·海然热
副标题: 论语言学对人文科学的贡献
原作名: Claude Hagege, L’Homme de paroles – Contribution linguistique aux sciences humaines
isbn: 7301188811
书名: 语言人
页数: 359
译者: 张祖建
定价: 35.00元
出版社: 北京大学出版社
装帧: 平装
出版年: 20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