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录前人评语
阎若璩:杜甫诗注,亦只牧斋而已。
王世禛:若为南华求向郭,前惟山谷后钱卢。
陈衍:王逸之注楚辞,师宿之注苏,仁渊之注黄,稍资论世。钱牧斋之笺注,虽訾之者谓非君子之言,然十已得七八,何可厚非。
潘来:牧斋学问宏博,考据精详,家多秘书,兼熟内典。其笺杜也,钩稽奥义,抉摘异闻,他人所不注者,一一注出,诚有功于少陵矣。其斥旧注之病数条,尤为切当。
黄生:钱牧斋笺注杜诗,引据该博,矫伪鈲伪,即二史《旧唐书》和《新唐书》之差谬者,亦参互考订,不遗余力,诚为本集大开生面矣。
陈寅格:牧斋之注杜,尤注意诗史一点,在此之前,能以杜诗与唐史互相参证,如牧斋之所为详尽者,尚未之见也。
郑庆笃:钱笺杜诗,侧重以史证诗,以钩稽考核历史事实,探揣作意,阐明诗旨。《冬日洛城北渴玄元皇帝庙》、《洗兵马》、《入朝》、《诸将》诸笺,钱自谓乃“凿开鸿蒙”,最有创见者。钱笺杜诗虽难免有考核失当、穿凿附会如朱鹤龄所讥评者,然毕竟瑕不掩瑜,是杜甫诗集影响极大的注本之一。清代注解杜诗者,鲜不受其沾雳,论者谓“钱、朱二书既出,遂大启注杜之风,而钱氏之功尤著”。
周采泉:钱氏精熟唐史,其所考据,引据详明,笔阵纵横,不愧为精辟之史论。若《哀江头》为咏贵妃事无疑,而枪父则斥为“无人臣理”;《洗兵马》“刺肃宗也”,一语破的,……而浦起龙竟溢之为“轻薄人,以为出于“私智结习,揣量周内”,此盖胸中横梗“少陵每饭不忘君”,以及“温柔敦厚,诗之教也”陈腐之见,以为诗人对于帝王决不应有所讽刺,“何儒者之易愚也”。世皆称杜诗为“诗史”,若上引二诗之笺语,抉隐发微,能探得诗人心事,正是卓有见地。
【录者附识:本篇摘录悉数出于陕西师范大学楼军熠之硕士论文《钱谦益<钱注杜诗>研究》,评语之具体出处与版本等信息悉见此文 。特此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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