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忘|克尔凯郭尔的“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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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人认为,认识是一种回忆,因为整个存在着的存在都曾存在;而一个人如果认为生活是一种重复,那是因为那曾经存在的存在现在进入存在。二者的运动是相反的,回忆指向过往,它所做的向前的运动是一种真正的重复,而如果使已发生的再次发生,是向后的运动,是具有“超越性”的。
然而,在理论假设之后,假名作者在此基础上以一位诗人的爱情经历为中心,以助产士的方式在论辩中和自己的体验中认识到,情感的、诗性的和审美等方面的任何重复都是不可能的,人只能忍受回忆中的理想永不可及和重复的消逝。拯救的方式是宗教和信仰,只有精神的重复是可能的,如果可以像约伯一般坚持自己的断言,生产出“考验”这一范畴,并通过它,那上帝的神恩才能使重复再次降临,“我”又成为“我”,现实的一切于我也会复旧,甚至予我以双倍。(这对《约伯记》的信件式论述实在如他提到的电闪雷鸣一样发人深省!)
值得注意的是,克尔凯郭尔在此还提到了与重复含义相反的“那令人感兴趣的”(Det Interessante),隐约提到了“第二自身”的分裂(和unhemlich感)以及特别论述了“闹剧”,结尾还谈到“例外”与“那普遍的”之间的辩证关系,都有更多的发散思考空间,在此仅先备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