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八成谜面才揭晓,看完全书依然满是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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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桥吴成,一九七五年生于富山县,是一位自由撰稿人。我从两年前开始受人委托调查一宗发生于二零零二年的殉情案的真相。二零零二年十月十七日,在山梨县的出租别墅内发现了一对殉情的男女,男子送医抢救后不治身亡,女子在三天后,十月二十日,从昏迷中苏醒。殉情身亡的男子为知名纪录片导演、女星永津佐和子之夫熊切敏,幸存女子是他的外遇对象, 也就是他当时的秘书。双方相约在出租别墅服用安眠药以自杀明爱。警方在现场发现了熊切的遗书以及记录殉情过程的录影带。
熊切敏的纪录片是我的启蒙恩师,我投身新闻界,也是追随熊切的脚步。我实在是不能理解熊切会因为外遇这种世俗的行为而自杀。我怀疑熊切该不会是遭人杀害的吧。正好,两年前,有人通过我的朋友联系到我,提供优渥报酬,让我调查事件真相。我接受了委托,开始了调查。
从两年前起,我给那起殉情事件中幸存的新藤七绪小姐发出了无数封邀访函。新藤小姐只回复过一次说不愿意接受采访。然而我仍然不厌其烦地写邮件给她,终于等到了她说“见面详谈”的回复。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四日,水户的一家咖啡厅,我见到了新藤小姐,被我的真诚所打动,新藤小姐表示愿意接受采访。我们约好下周开始正式采访。
新藤小姐有一种摄人心魄的美丽。
二零零九年是十一月十二日,水户都会饭店的咖啡厅,我对新藤小姐进行了第一次采访,并从中得到了以下情报。
- 熊切有严重的人格缺陷,具体不详
- 新藤当上熊切秘书之前在追寻一个“梦想”,具体不详
- 提议殉情的是熊切
- 在到别墅殉情前,两人曾一度殉情未遂
- 准备安眠药的是新藤七绪
- 先喝下安眠药酒的是新藤七绪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九日,都会饭店咖啡厅,我对新藤小姐进行了第二次采访,得到了以下新的情报。
- 新藤坚决否定了我对于政坛大佬神汤尧因不满与熊切拍摄的纪录片《日出之国的遗言》中对自己不敬的镜头而暗杀了熊切的猜测,其理由不详
- 新藤的父亲从前经营着一家金属加工工厂,后来因为事业失败而自杀。新藤的母亲在前年(2007)因肺癌过世。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我驱车前往山梨县,来到了发生了熊切案的出租别墅区,当时担任管理员的伊藤先生带我参观了案发的别墅。伊藤先生无法清楚回忆起当时是否有摄影机在桌上。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我来到了“J保安公司”,采访了熊切案的搜查指挥官山下先生。山下对于案件中录影带内容的描述和新藤说的殉情过程一致,但是他说录音带已经被处理了,并透露其中有两人的限制级视频。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四日,我在六本木采访了熊切案现场的第一发现人,当时熊切手下的一位制作人,森角启二。得知,
- 熊切的妻子佐和子在九点联系到森角说是收到了熊切的告别短信
- 佐和子在书房的电脑里发现了别墅网页的浏览记录
- 森角不知道是谁引荐新藤进入公司成为熊切的秘书
- 森角否认神汤尧参与熊切案
此时,我开始怀疑新藤会不会就是”卡缪的刺客“,神汤的狂热追随者派的刺客来消灭对神汤有威胁的人。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一日,我拜访了作为神汤尧和地下帮派之间桥梁的”武门派“。该政治社团的首领高桥是神汤在地下帮派的代理人,专门帮神汤向非法组织下令,替他为非作歹。当我提出新藤是神汤派出消灭熊切的刺客的猜想时,高桥却告诉我这不可能,因为熊切是神汤的私生子,神汤不会杀自己的儿子。他说,
- “议员本身也很想知道哦,熊切”心中“(殉情)的真正原因。”
- “您完全搞错方向了。请您回去重新思考,自己到底被赋予了什么任务,肩负何种使命。”
- “眼见,不一定为凭。”
- “这个案子的关键就在于。。。视觉的。。。死角。“
- ”如今你最重要的课题,就是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 “拜托您,一定要解决熊切敏殉情案,好让议员安心。“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我来到了茨城县,在新藤的家里对她进行了第三次采访。我单刀直入问她是不是”卡缪的刺客“,她否认了,并让我看了当时的录影,原来录影带是被她从警署取回来了。录影带的内容证实了新藤之前所言都是实话,我不应该怀疑新藤,但究竟是为了追求怎样的”终极喜悦“熊切选择了殉情呢?七绪还告诉我,她梦想当演员,远赴东京追梦,成为了佐和子的助理并努力学习表演。但七绪并没有成为演员的才能,后经佐和子推荐到了熊切娱乐,正好填补了熊切的秘书空缺。
第三次采访之后的第三天,我打手机给新藤七绪道歉,并告知我即将结束采访。然后我开始重新整理所有的访问。
整理工作用时三天,”稿中除了有写错字,有些地方甚至完全去接受访者的原意“,我发现了我犯了两个离谱的错误。
- 第一是殉情的背景,这点我完全推断错误
- 第二则是我在这桩殉情案的角色
”为自己的愚蠢感到羞耻的同时,我也认清了自己的使命“
二零一零年一月十二日,我再次来到了七绪的家。我以新的方向”揭开殉情心境之谜“继续采访她,但未有突破性的进展。
二零一零年一月十八日,七绪家,第二次调查的第二次访问。
二零一零年一月二十五日,七绪家,第二次调查的第三次访问。因七绪身体不适,我提早结束了采访。
二零一零年一月二十九日,七绪家,我再度拜访她,她却在采访半途中昏倒了。等她醒来,为我做了火锅,我们吃着火锅聊着天,一下就忘了时间,已经赶不上回家的末班车了。“禁不住她的恳求,最后我住了下来”。
这一住就是半个月。
二零一零年二月十二日,七绪在与我散步途中,告诉我,
- 她和佐和子是远亲,“父亲工厂倒闭,留下大笔债务、求助无门时,唯有永津佐和子对她生出援手,拿钱替他还债。”
二零一零年二月十五日,我回到了东京,和编辑汇报了进度。
二零一零年二月十六日,我采访了熊切公司的一名女经理,得知,
- 公司上下都知道熊切和新藤七绪的关系
- 当时,公司户头经常收到来自神汤尧关系企业的大笔汇款
- 她当时听过“熊切董事长时神汤私生子”的传言。殉情案发生时,公司内部谣传这件事可能会遭媒体爆料。
二零一零年二月十七日,我从一位媒体人士处得知熊切和佐和子表面是恩爱夫妻,私底下却并非如此。熊切脾气暴躁,常对佐和子拳脚相向。佐和子受不了丈夫的暴力行为,非常渴望离婚。
同日,我和委托我调查此案的友人见面,报告了采访进度,并坦言了调查过程中的重大疏失。
二零一零年二月十八日,我对一位相关人士进行了采访。
二零一零年二月十九日,我回到了位于茨城的七绪家。
二零一零年二月二十日,凌晨两点多,七绪又发病了。
二零一零年二月二十一日,七绪状况依然不好。我发邮件给编辑,请他将这篇报道正式更名为《卡缪的刺客》。并请编辑修改稿件,将我的笔名改为若桥吴成,将她的假名改成新藤七绪。
二零一零年二月二十二日,我做了火锅给七绪,她状况依然不好。
二零一零年二月二十三日,我带七绪去公园散步。
二零一零年二月二十四日,我劝七绪去看医生,她拒绝了。
二零一零年二月二十五日,我的心好乱。
二零一零年二月二十六日,我把家里打扫了一遍。
二零一零年二月二十七日,七绪让我要么搬出去,要么杀了她。
二零一零年二月二十八日,我的脑中浮现出一丝邪念。我急忙将这念头赶出脑海
二零一零年三月一日,七绪的状况一天比一天糟。
二零一零年三月二日,今天我下定决心了。
二零一零年三月四日,我带着七绪来到山梨县的别墅区。在和熊野案同一个的房间,我和七绪准备在这里殉情。
二零一零年三月五日,凌晨两点,我开始准备殉情用的药酒。然后开启录像机以记录下殉情全过程。而当我服下混合了安眠药和各种其他药的葡萄酒之后,七绪却并没有拿起杯子的意思。我对她进行了最后的访问,并趁着有意识写完了最后的记录。
二零一零年三月五日,下午一点三十分,管理员在别墅内发现一支存有稿子的笔记本电脑和一具遗体。遗体为女性。
二零一零年三月八日,新闻报道“遗体被发现时,女性早已死亡多日,男子供述承认自己是再被害者家中将其杀害”。
至此,全书八成的内容已经结束,而谜面才刚刚揭晓。看完最后的解读,我心中很多疑问依然没有答案。我又反复读了三四遍,还去日本社交媒体看了日本网民的分析,依然还有很多疑问。但是在深入探索的过程中,觉得自己化身为侦探在蛛丝马迹中寻找真相。虽然还没有找到合理的解答,但体验是好的。如果能找到真相,我会更新这个评论。我是在温哥华图书馆借的这本书,如果在幻术日之前还找不到真相,我就要减星星了。当然也有可能是语言压制,很多字谜都是要看日文原文来理解的。但如果真相只是字谜梗,而不是逻辑上的推理梗,那就必须再减一颗了。
基本确定若桥是卡谬的刺客,但是若桥一系列行为的动机还是难以揣测。
- 发表记录这件事的稿件
- 杀害七绪(已知若桥为卡谬的刺客)
- 煮火锅
- 继续写稿并加入叙述性诡计
若桥在两年前接受的委托,就算联系不到七绪,他也可以调查周边的人,正如他联系到七绪之后所作的一样。他为何要等到和七绪联系上才开始调查其他人?这两年他都做了些什么?
若桥曾罹患重病暂停工作,何种重病?(有日本网民分析他可能是被催眠了)
为何五年后委托人才找到若桥来调查案件真相?
若桥曾在征信社打工,这次的委托是否为征信社的委托?
若桥曾在东京的影视公司工作。他是熊切的追随者,却未曾见过熊切本人。这条信息有何价值。
若桥没有兄弟姐妹,父母都已经去世。是否因为而成为刺客人选。
若桥最后手稿中描述和七绪的对话是否为他的臆想?
若桥在最后提到了自己和自己对话。他是否为人格分裂?有没有可能一个人个接受了委托,另一个不知道??
七绪家的违和感
“这么大的家就你一个人住啊?””虽然很大,但如你所见已经很破旧了。最近这附近地层下显得很严重,仔细看你会发现这个客厅其实是斜的。”
- (七绪答非所问)
那是一间充满昭和复古风味的厨房,热水器和瓦斯炉都非常老旧,但冰箱却是三门式的新款。
- (七绪只会煮火锅,为何要新买冰箱)
她拿出全新的客用床组,在客厅铺好床铺后便走进后方的自用卧室。
- (七绪对若桥留宿早有预谋所以买了全新的床组?) (在同一天七绪晕倒时,“我在壁橱中找到客用床组,拿出毛毯帮她盖上”。他们找到的是同一组全新的客用床组吗?)
文中多次提到新藤的三白眼有何意义?
熊切的三部纪录片有何隐喻?
原稿中多次提到并大篇幅介绍了熊切的三部纪录片,除了凸显熊切的拍纪录片的角度刁钻,针砭时弊,这与文中主线人物们究竟有何联系?
- 《死锤》,1999
- “从长达四十六亿年的地球史角度探讨温暖化、核能发电等现代世界能源问题”
- ”嘲讽人类破坏环境的行为有多么愚蠢,于拉响环保警钟的同时歌颂地球生物的美好”
- “片中提到的黑心大企业也因此股价暴跌“
- 《日出之国的遗言》
- “彻底揭露日本政坛的腐败”
- 《IUU》
- “以杀人悬案的真相为拍摄主轴,挖掘警察及后的无能内幕”
大时间线
- 1960
- 熊切出生
- 1966
- 佐和子出生
- 1975
- 七绪出生
- 若桥出生
- 1996
- 七绪成为佐和子的助理
- 1999
- 熊切发表《死槌》
- 熊切和佐和子结婚
- 2002
- 熊切和七绪殉情
- 2007
- 七绪母亲癌症病逝
- 若桥收到委托
- 2009
- 七绪回复若桥愿意接受采访
- 2010/2/20
- 若桥杀害七绪
- 2010/3/5
- 若桥和七绪”殉情“
- 2010/6/24
- 若桥以衣服上吊身亡
- 2010/12/27
- 佐和子车祸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