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心血来潮

引：刷牙当用中华牌牙膏！

刚才把卡尔维诺的成名作《通向蜘蛛巢的小路》看完了，但不是一口气读过来，而是断断续续地读了将近两个月，今天白天（准确地说是昨天）读了大概有四、五节。晚上心血来潮，在线看了会儿央视的《面对面》和《新闻会客厅》，分别采访的钢琴演奏家朗朗和主持人崔永元。听朗朗说中国话有点东北口音，但不敢确定，今天只看了上集，改天再看下集。崔永元和李小萌围绕2006年春节晚会的小品《说事儿》聊天，也谈到了那个“相当”时髦的词。第二次心血来潮，便去 VeryCD.com下载了《人物》王小波那期节目，重新再看一遍——在等待下载的20多分钟里，我把《通向蜘蛛巢的小路》最后一节（十二）看完了。之后看《人物》，发现原来在接受意大利记者采访的录像中，王小波已经用上了“相当”这个词，他说他觉得“东西方思维方式有很大区别”这种说法还是相当无聊的。
回过头来再看《通向蜘蛛巢的小路》，卡尔维诺用童真般的笔触描绘战争中人们的往来和冲突，并把大自然作为主要的叙事情境——不禁让我想到那部生动的纪录片《微观世界》——区别在于卡尔维诺是通过文学手段把小说中的各色人物自然化，而雅克·贝汉和他的摄制组人员通过影像纪录剪辑的方式把自然拟人化。如果我的愚见能成立，那《通向蜘蛛巢的小路》和《微观世界》之间的区别倒不至于相当无聊了。
王小波在接受采访中提到他喜欢卡尔维诺的作品。关于这点，我倒是发现两个线索，一个是卡尔维诺整理编写的《意大利童话》，其中有一个故事，具体的我记不起来了，大概是讲一个“瘌痢头”骑士在各种遭遇和误会后得到他心爱的公主。一个是卡尔维诺的短篇小说《糕点店的盗窃案》，最后一段写到：
杰苏班比诺找到了玛丽。当他解开衬衣时，胸前的蛋糕已变成一种新奇的什锦糕饼。他们在一起一直待到天亮，他们躺在床上，一点一点舔着，一块一块地吃着，把奶油舔得一干二净，把蛋糕吃得一点渣子也没剩。
应该还有更多的线索，这些线索可以帮助我们深入了解关王小波文学之路的更多情况。
意大利记者对王小波采访的录像，《人物》栏目只是截取了一小段。去年出版过一本书叫《一个特立独行的人》，附带一张VCD。在这份较为完整的录像资料中，王小波还谈到了中国人的尊严问题，他认为中国人没有个人尊严。想来想去，我觉得他说的还是很有道理。就不说咱们国家每年的春运了，王小波早在文章中描述过。最近的例子，大概要算咱们可爱的主持人崔永元。他对抑郁症的坦诚，乃至被当作噱头善意地展现在亿万观众面前，在我看来也是有几分无奈。
很多中国人都像被挤瘪的牙膏皮，个人尊严就仿佛消失的膏体。没有了膏体，牙膏皮自然能承受更大的压力——再怎么捏我也就是这个样子了。更要命的是，还有一些居心叵测的人把牙膏皮摆在橱窗里展示，真可谓“愚教于乐”也。我之所以用牙膏皮和膏体作这个比喻，是因为这副牙膏被当成了大众生活用品。

写的不够晓畅，今晚就胡邹到此。牙刷完了，抽自己俩嘴巴子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