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豆的物哀
川端康成写《伊豆的舞女》比《雪国》早了差不多十年,当时他26岁。对比起《雪国》明显可以感觉到没有那么用力的表达。佛,空,灵,这些东西都还没有出来。《伊豆的舞女》面上写的是青春期的爱情,按当时川端康成的年纪,写爱情也是理所当然。如果这是一场轰轰烈烈,不计后果的爱情,那么作者就不是川端康成了。我看到的也是哀,不是悲哀的哀,它不悲但有点无可奈何,它不惨但有点手足无措。日本人可能觉得这种“物哀”是一种美。故事还是写的时代背景下,社会下层人物的生老病死,颠沛流离的生活。这样的生活没有积极的正能量,没有憧憬,却也不失真实和小确幸。文中有两处鲜明的对比,一处是艺人们经过村庄时入口处竖立的牌子”乞丐,巡回演出艺人禁止进村“,另一处是文末”无论别人多么亲切的对待我,我都非常自然地接受了。明早我将带着老婆子到上野站去买前往水户的车票,这也是完全应该做的事。我感到一切的一切都融为一体了”。大社会或许是闭塞的,但社会中的一些个体是流通的,能在这些个体上感受到完全自然发生的接受和给予,是一种多么舒服的状态啊。对于抑郁的川端康成来说,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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