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子的梦魇:诡异而不可思议的女性
伊藤润二的短篇,历来存在着一些诡异而不可思议的女性。就像富江,就像双一的老婆,他们或背景诡异,或行为诡异,或长相诡异,他们体现出来的多种风格的诡异,是伊藤润二短篇的灵魂。
而二子的奇妙之处在于,总是能够找到合适的背景,和情节,充分的调动出富江诡异的内涵。无论男主一开始对富江多么的不屑一顾,无论多么的心如磐石,到了最后,总是会因为不可思议的原因,成为他的裙下之臣,进而因为被抛弃做出匪夷所思的重口味举动。而这个过程本身,体现出一种极其扭曲的恐怖,是那种不顾一切的占有,和奋不顾身的逃脱之间的矛盾争夺,极有张力。
因此,我一直都特别喜欢伊藤润二的短篇。因为短篇那种不拖沓的剧情,更能显示出二子恐怖的张力
魔之碎片整体上是让我满意的。原因在于二子一直着力打造的那种诡异恐怖感,又有了新的表现形式,突破了时间和空间的局限。解剖妹和黑鸟体现的是诡异在时间范畴当中的凝固,前者是恐怖随着年龄逝去的直线延伸,后者则是时间恐怖的循环。而红色高衫领中对于魔女的表现则完全突破了空间的领域,目所能及的都是那种丧心病狂的诡异画面。
魔之碎片当中的所有短篇中,漫长的告别可能是最让人有感触的一部。这个短篇交织了爱情以及亲情。在爱情线来看,是让人有点心寒的。女主最终并没有摆脱被抛弃的命运。果然爱情是会随着时间而慢慢的消逝的。而亲情线则是作品主要想表达的内涵,无论是男主家中已经仙逝的长辈,还是女主对于父亲的牵挂,都通过亲情使得死后的幻想得以成立。可以说,幻象就是亲情的羁绊。最后,女主回到了自己家,见到垂暮父亲的场景,让人非常唏嘘。
仔细想想,女主的幻象的形成是因为男方家庭表面的妥协。而后来女主之所以在婆家无爱的情况下,为什么还能不知不觉的保持着自己的幻象呢?那可能还是因为父亲深厚的思念把。
个人最喜欢的作品还是鬼木屋。女主惊艳美丽而诡异。而最诡异的则是他的举止,我确实是听过有人把房屋比做健壮的男性。但是真正身体力行的却还没有见过,也没有想象的到。很难想象二子把这种对房屋的欣赏与痴恋,通过这种形式表现了出来。而房屋所作出的应和,也让人匪夷所思,居然真的就像男人一样泄光了自己的精气神。。。而女主和房子,也在这种激情合体之后,彻底消失。
从富江,到鬼木屋,二子一直保持着对美丽女性的一种说不出来的否定与警惕。是不是之前被美女抛弃过收到了伤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