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摘抄小录
文学史研究作为“职业的批评”的主要领地,学院派烙印深重。
文学史研究需要学识、才情、广博和精深。
“先锋派”一定会逐渐融入到传统中去,被整合,然后再出现新的“先锋”。
文学史家远不及文学理论家与批评家激进,总是趋于保守,并被公众所冷落,成为寂寞的学院里最寂寞的学科。
文学史研究是一种投资大、收效慢,但风险小的长线专业。
拟想中的读者,潜在地制约着作者的研究思路及叙述语调。
文学史著作三种类型:研究型文学史、教科书文学史、普及型文学史。
读书讲门径没错,错在以为有了“科学方法”就可以不甚下功夫。
晚清和五四两代作家共同完成了中国文学整体格局的转变。
《水浒传》《西游记》《镜花缘》《红楼梦》也是一度被所谓正统文人所不齿。
梁启超等人选中小说为“最上乘文学”。小说这一类文学升值后,必须承担最上乘文学所必须承担的文以载道的功能,
中国小说史研究的真正成熟,是在鲁迅的《中国小说史略》问世以后,“抄录《中国小说史略》是各家小说史的通病,因为可以说,在中国小说史研究领域,至今仍让处在”鲁迅时代“
小说史研究有两种偏向,一是把小说史研究降为纯粹的故事考辨,一是把作家创作降为简单的故事汇编。
精英艺术、民间艺术和通俗艺术的概念都是理想化的概念,其实它们很少以纯粹的形式出现,几乎是混杂的,绝大部分的读者希望小说讲故事,以情节为中心,小说的娱乐功能主要来自”故事性“,因为情节曲折生动是畅销小说的基本要求,但好小说不等于有趣的故事。
在古典时代,作家们唯恐不像古人不合规则而被世人所唾弃,而在浪漫主义以及现代注意的时代,作家们则为空像古人合规则而被讥为缺乏独创性,因此拼命标新立异,掩盖其对传统的借鉴。
世上本无完全的理论,只是类型批评因其注重整体性,很容易给人包打天下的错觉,其实并不是所有小说都能归入某一确定的类型。
昆德拉:现代人要做到永远直接地走向事情地中心,就必须掌握善于剥离的简练的艺述。
中国古代小说分为文言小说和白话小说,前者得益于辞赋和史传,后者得益于俗讲和说书,文言小说和白话小说的相对独立平行发展,是中国小说的一大特色。但两者,在整个中国文学结构中,都处于边缘地位。
以《西游记》为代表的神魔小说和以《金瓶梅》开启的人情小说,在明清蔚为奇观,对中国小说艺术的逐步成熟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蒲松龄的《聊斋志异》和纪昀的《阅微草堂笔记》戴白哦了清代文言小说的两种基本倾向,前者用传奇以志怪曲折,后者尚黜华,力追汉晋。
戊戌变法在把康梁等维新派志士腿上政治舞台的同时,也把”新小说“推上了文学舞台。”欲改良群治,必自小说界革命始;欲新民,必自新小说始“
唐宋以来,小说家的灵感想象离不开佛、道,小说的情节类型,哲学意识等离不开佛、道。
理想的小说布局,应该是由高雅小说、高级通俗小说和通俗小说三部分构成。
现代读者倾心于武侠小说,借此进行灵魂的自我救赎,关键一点是反抗平庸。前些年国内大学生们把存在主义与武侠小说搅在一起讨论,前者指出生存的困境,后者直面惨淡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