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言艳情小说巨著，中国古本小说中的奇葩

《姑妄言》虽然只有二十四回，但是每一回都有三、四万字，统计正文不下百万，为中国古本长篇小说中篇幅最大的小说之一。当中所涉及近百位人物，上至帝王将相，下至贩夫走卒，描绘明末社会各个阶层的众生面貌。

一、结构奇葩

本书一条主线，串起很多故事。这条弱弱的主线若隐若现，以至于整本书就像一根细短藤长出许多粗大枝蔓，枝蔓又长枝蔓。作者并不是写了一个故事，而是写了一棵故事。

作者可能这一辈子只写了这一本书，也是像夏敬渠一样，将自己的文章、游记、诗词，原封不动地抄进去，这一点子料子并没有提升整部作品的调子。作者见识广博，乡谈极多，信手就是一则故事。作者在赌场、勾栏，细心观察到很多人物、故事，将它们编排到小说中进去。这些个故事将整部小说塞得满满当当。

二、人物奇葩

本书人物众多，除了主角钟情、钱贵、梅生和几位寒士，其余大都面目丑陋，举止夸张过分。这一个个角色在他的笔下，呼之欲出。作者很有创作激情，遇到这些施暴淫乱，就铺陈写去，肆意汪洋，滔滔不绝。

三、故事奇葩

作者描写丑角的故事，常常写得很是不堪，写他如何如何贪吃、好色，贪吃的无不饕餮大啖，好色的聚麀、爬灰，无所不至，有一种漫画式的夸张感。对于主角钟情的故事，则是光伟正大，他们口必雅言，行动规矩，成了书中清流。

作者将书中纵欲贪淫的人物赋予惨痛的报应，用以劝诫读者，这实际上是作者肆无忌惮书写的借口。正如刘达临所说：“打着因果报应，劝人戒淫的幌子，这是古代性小说的一大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