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的焦虑

藤原琉璃君 评论 身份的焦虑 3 2007-04-26 21:03:21
白猩猩
白猩猩 2007-04-27 13:17:05

说得挺好,
“畅销书”里面的才子吧,总觉得这本书流于肤浅。

白猩猩
白猩猩 2007-04-27 13:22:19

过高的期望值总让人在遥遥无期的奋斗间隙心存焦虑。

buzzrie
buzzrie (♒) 2007-04-27 21:57:54

选民一说:
就基督教而言,如若信仰有道理来衡量做评的话,就无所谓信仰宗教了。那叫神学,是说道理的,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倚靠现在的观念,那叫做强作辞辩。
  佛教更加喜欢说道理,而显得矛盾重重,以至于在经典当中竟然出现让人不解的地方,到底是宣扬其教义,还是反对其本体,这一点有些搞笑。道理不能多说。
    要说上帝的选民的话,端看上帝喜好而言,或许上帝看了以色列就心好之,不因为其人多,也不因为其……单就因为心好之,所以择之。这一点是说道理的么?不是说道理的话,也是后人撰写当时之刻所定下的,当时的人民固然是简单的,对于信仰当是不疑的。
而道理一说多了,就难以解决了。

  约伯大声呼责自身的错误的时候也没有对上帝有任何疚词,反倒是以自身为要,端看己身有何不妥,这一点上,魔鬼的蛊惑是失效的,从一开始魔鬼就失败了,和上帝都不在同一位置上,有了地位之分。所以信仰是信仰本真,而不要论及体要。对于自身选民与否的怀疑是无知的。

当然就希望而言,即便于佛教一则,“未来佛”所昭的才是得指望的,即算这是“灭苦”。大家都希望将来会更好,因此才有幸福的期望。
  再者,身份在古代的体制约束下要远远少于现在对于身份的焦虑,固有的阶级是有那么一层无法逾越的鸿沟的。现在因为种种的资源享有的边际模糊化,使得不同的阶层而有共同的稀缺资源享有的可能性,加上对于种种前景的可能性不断扩大,这一切都基于对远处幸福生活的冀望,而发出不同的思考,对于身份,定位的考量也就不同了。在这一点上,古代和现代还是有些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