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天的时候,我们看不懂,但我们要继续看,因为它非常美!

在上次很快的并且激动的看完一本书,还是在两年前了,记得是《布莱希特论戏剧》
慷慨激昂,读上片刻功夫就被先生的“幼稚感”引的发笑,之前听到他的名字最多的是在孟京辉导演的嘴里,他极其喜欢梅耶荷德先生和马雅可夫斯基先生。不得不说这两位都是伟大的艺术家和为艺术事业做出伟大贡献的人!
1918年梅耶荷德加入俄国共产党,是第一个成为共产党员的苏联戏剧家。
1936年新年伊始,一场所谓“反形式主义”的批判风暴在苏联拔地而起。
以上是我读毕为之动容的两句话。
梅耶荷德坚持戏剧假定性,是因为他认为,艺术和生活是不可能也不应该是“逼真地”相似的。“戏剧舞台不是一般地反映生活的镜子,而是放大镜”,他开始否定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但是读完这本书,是我对斯坦尼有了不同的认识。之前在学校学的斯坦尼是我极其厌恶这个人,在我知道了学院派就是狗屎以后,再加上读完这本书,我发现斯坦尼是一位更伟大的人。在梅耶荷德掀起“戏剧的十月革命”,反对斯坦尼之前所说的一些理念后,斯坦尼并没有反对过甚至驳斥过,并且还说:我喜欢梅耶荷德,喜欢他总是满腔热情地去干他的事业,而且真诚地相信他所追求的东西!
“当我在舞台上置身于用地毯和硬纸板做成的草地和灌木丛,以及描绘成各种景物的舞台背景之中时,我开始感到羞耻…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猴子式的模仿?我在干什么?我在模仿生活?但真正的天空要比舞台上的天空强一千倍,同样的,真正的草地,真正的树林要比舞台上的草地和树林的布景好不知多少倍……而且,看来问题甚至还不在于化装和布景,而是在于我终于明白了,需要的是象征,而不是仿造;需要的是形象,而不是复制品。简而言之,在舞台上如要表现真实,就需要善于虚拟。”
瓦赫坦戈夫曾说过:“就导演艺术而言,梅耶荷德是比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更为宏伟的人物”
如果先生活在当下,他的贡献不知道还会有多少...
“康斯坦丁·谢尔盖耶维奇和我在艺术中寻求着同一个目标,不过他是从内到外,而我是从外到内”这是梅耶荷德先生在“戏剧十月革命”以后明白过来的(猜想)

附录要比正文精彩一些,这归功于童道明老先生,在北京蓬蒿剧院看戏曾遇到过老先生一次,先生说话已经不甚清楚了,却依然精神饱满。回想那已是三年前了。在读到梅耶荷德先生被枪决前夕写给莫洛托夫的申诉书与控诉书时,不禁眼眶湿润,虽15年后为之平反,但总要经历这样那样的过程,令人惋惜和深痛...
1936年5月,梅耶荷德先生在一次谈话中说:“我很早就是自然主义的敌人...但是你们也知道,当一个人在和某一种倾向拼命斗争的时候,他往往走向极端...”
艺术的美妙就在于变化。而先生的伟大,也正在于他最敏于变化,打破常规,是他艺术创作的常规。
我永远会记得先生的贡献!并永远为之激动和感恩!
书的结尾结的甚好:全世界的戏剧工作者都不会忘记他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