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许佳明从来不画《无题》,我是个废物,所以我写《无题》 。
忘记多少遍读这本书了。
六月份的时候我这样评价这本书。
某年冬天,我窝在被子里看蒋峰的《白色流淌一片》,不知道为什么书名的氛围让我总想起卡尔维诺的《寒冬夜行人》。其实这本书和“白色”好像没什么太大关系,我还总是想到一些不太好的隐喻。在我从十八岁到二十岁的阶段,可能是因为一无是处和过于矫情,总是和忧郁闹别扭,时至今日我总能想起那本书封面的文案:“我二十二岁那年过得并不好,但我不会一生过得都不好。”想来蒋峰写这书时应该挺乐观,起码比我乐观,至少他相信爱与文学永恒。我悲观地想我可能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应该也就勉强生活。我太爱这本书,以至某个时期买了一套送给当时对我比较重要的姑娘,很遗憾她不是很懂。自那以后我就不给人推蒋峰的作品了,因为不是自以为是的文艺爱好者或者自命不凡的文艺创作者就很难体会他的感情。近来南京好像开始实行垃圾分类了,我算哪种垃圾呢?蒋峰说我会一直写作,以等待荣光的到来。我呢?我会一直堕落,等待垃圾车的到来,说不定我会开发“滴滴垃圾”app,告诉各路青年,他们是哪种垃圾。
现在呢,没什么好说的了,小说越往后面越不如前面的感觉,但我还是很喜欢。不说了。愿我心疼我自己,就像心疼许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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