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哲学与政治之间谜一般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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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导论、附录之外,最后一篇「政治:一种非表达性的辩证法」值得一读。
在一个任何事物与观念都可被「构造」的世界中,巴迪欧考虑的是是否具有可供哲学下表述政治的表征性东西。在「士兵的形象」一文中谈及士兵通过时间的过渡而变得诗意起来,著者所在意的是在具体时代之下的语境如何表述的问题。
之后通过柏拉图的辩证法进行类比,将政治与现实生活进行剥离中得出「欲望」、「法则」,并将此两者与政治的真理三者对立起来。为了论证这三者对立的情况,巴迪欧使用数学中的「集合」与「子集」相关概念进行释解。「法则」是集合性总体中被明确表述的,而「欲望」则是逃离这些法则之外的还未被表述的,同时这些欲望正是要寻求法则内正常状态之外的某事物。
「法则」与「欲望」以及泛周边所要探讨的尚未明晰但即将被划分这两种政治表述的讨论,在巴迪欧的笔下都是政治「非表达性」这一哲学辩证所要考取的论证素材。其实这样的划分是不妥当的,「数」之外还有未被明确的事物,除「集合」与相对应的甚至一环套一环的「子集」之外都有此类的某一物或是某一类物。虽说巴迪欧在文中对除「法则」与「欲望」之外尚有某些类性的事物未被允可、未被明确,但如此做法就有将政治哲学化中的讨论素材上下移附的危险。
在现实生活中未被抓取的事物其所属性难以把控住,以巴迪欧的论述看去或许将这现实生活进行缩减方能将此种辩证进行到底。而政治性的表达处于现实生活中的方方面面,仅仅在二元以外再立某种统筹规划的辩证工具,此种做法即便在「非表达性」这种哲学论述层面上也变得颇为棘手。
这样颇为棘手的处理方式最终也另巴迪欧重新返回到诸如此类的论述上来,「我们新的虚构应该是这样的:对于类性的真理的最终信仰,把类性的意志和正常的欲望相对立的最终的可能性,这种可能性以及对于这种可能性的信仰,对于类性的真理的信仰」,首先造成此样局面的关键在于论证者在「非表达性」中的讨论中又重归于寻求政治上哲学所基于现实考虑的「表达性」上来。从巴迪欧仅举的这一个例子中我们不难发现政治哲学的这种「非表达性」是十分空洞的。
在文中的末尾倘若真「构造」出来可供「非表达性」辩证分析的所需要的「表达性」某事物,巴迪欧真实的做法却是在虚构物事的当中二次虚构之后仍旧引用了史蒂文斯的那句,「这是可能的,可能的,可能的,这必定是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