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好些年在读的书，断断续续，终于利用这段“禁足”时光读完，以为会有完成任务式的轻松，不想如书中所言，也是“有些惘然”。
一直在思考为什么要安排一个刘静嫒小姐和程坚忍生死与共，就为了在“硬性的美”上增加一点“软性的镜头”么？
最后看到程坚忍的“惘然”，才想起自己之前为什么偏爱张恨水。就是因为这样：沉静，默然，坚韧，有一种克制的美。
书中的许多场面，想象起来轰动惨烈到令人撕心裂肺，可那些时刻，天边总会有清冷的月亮，如上帝一般，观照着那个世界。即使整个常德城已经是一片瓦砾场，仍然不失诗意的沉静和原始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