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女孩——给每一个坚定过也彷徨过的人
植物之歌
很难定义《实验室女孩》属于哪类作品:其中有不亚于小说般刺激的冒险桥段,也有治愈人心的科普散文,还有一位科学家成长的自白,植物与人生的和谐共鸣编就了这样一部独特的生命之歌。

在近百年的中外艺术史中,植物的生长兴衰一直都是艺术家们乐此不疲表现的对象。在古诗词中更有“借物喻人”的手法,使得人们通过赋予植物品德以抒发创作者自身的心境。
自巫术时代起,植物就在人类历史中占据着神秘而重要的地位,它们无处不在,以至于我们难以发觉自己正在和多么丰盛的生命共生着,以至于它们的故事我们还没有认真仔细的倾听过。或许家门前那棵陪伴你成长的大树,也有着不亚于人的喜悲。

《实验室女孩》的作者霍普·洁伦本职是一位三获富布莱特奖的成功科学家,而如果你恰好读过这本书,想必也不会否认,霍普也是一位出色的作家。
当科学的精准与优美的文笔相遇,《实验室女孩》让你惊讶于植物记得自己的童年,为一棵树可以同时长在两处地方而好奇,感叹植物的萌发竟然是如此智慧而充满勇气的抉择。
植物不再是无言的伙伴,它们说着初生的太阳,说着黑夜中的风雨,说着远方大陆上的传说……植物这般说着,而你也懂得了植物的语言。
同时,“科学”不仅意味着对知识的求索,更包含“求索之人”的故事,他们也同植物一样,要赌上成败扎根发芽,创造新点子,结下果实,在科研的长河中留下自己的足迹……

在雪地里的树看来,冬天是一场旅行。植物与我们不同,它们没法在空间中穿越,但是它们能进行时间旅行,挨过一桩桩大事小事。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冬天就是一场特别漫长的旅行。
实验室女孩
女科学家或许是受到刻板印象影响最为严重的身份之一:小时候她们是学习无忧“别人家的孩子”,长大她们则摇身一变成为了饱受催婚折磨的反面教材,“科学家”还令她们背上“为人古怪”的标签。
性别歧视如此广泛的存在于社会文化语境中,以至于在强调合理与规范的科研领域中,女性都不得不遭受来自“同事”的质疑与压力。2019年,联合国教育、科学及文化组织(UNESCO)数据显示,女性占全世界科研人员的比例不到30%,《实验室女孩》便是来自这30%的声音。

经历了幼年时期的性别认知困难,再到因怀孕而被禁止进入实验室,科学既给了霍普掌握“天启”的喜悦,也带给她无例可循的孤独。
面对着日积月累的怀疑与重压,霍普以坦然而自信的姿态告诉我们:没有人比自己更懂得自己,我们因无法被旁人定义而独特、而自由。
我的实验室总是对我敞开大门。它既是救济院也是庇护所,容我从职场归来检视伤口、重整旗鼓。同时它确实像一座教堂,我生于斯长于斯,因此,我永不会弃它不顾。
实验室是霍普的梦幻岛,在这间植物机器共生的房间里,她像是永远不会长大的彼得潘,而科学就是她永葆青春的魔法。
在实验中还有她最好的玩伴——比尔,比尔与霍普那些或惊险或幽默或温馨的桥段不仅为阅读《实验室女孩》制造了绝佳的刺激感和新鲜感,还极具说服力的回答了那个令人不厌其烦的问题——男女之间有没有纯粹的友谊?
实验室之女亦是实验室之母,从第一间实验室——它阴暗狭小,甚至在经费不足的情况下霍普只能通过“捡破烂”来填充她的第一个“家”,到如今坐落在檀香山温暖宜人的第三间实验室,霍普孜孜不倦的耕耘培育,像每一个不求回报的母亲那样,关心它们成长的每一个细节,给予它们所需。
而在面对“真正”的孩子时,好强的霍普却是经历了一番心理挣扎后才悟得爱之道——植物与人相似,却又那样不同——只有把自己从对“母亲”的期待中解放出来,自己才能实现这种期待。
孩子与植物,都是霍普眼中的奇迹,或许也都是霍普心中不可避免的宿命。


《实验室女孩》编辑推荐:人生回忆录+友谊纪念册+科研手记簿——地球生物学家霍普·洁伦,用文学之笔记录下学术路上因性别而别,也不因性别而别的焦虑、挫败、有所失和有所得。她把“如何成为一名科学家”的秘籍刻录在启发她心智的叶片、土壤和种子之中,教会你习得“既会动手又能用心”地在科研领域中、在日常生活中、在爱中——试错、收获,再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