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子的天空(孔子)
孔子把古代的官书删成《尚书》;把古代的诗歌,删存三百多篇,即有诗三百之称的《诗经》;订定《礼书》、《乐书》;晚年最喜《周易》,做了整理和丰富成《易经》;还做了一部《春秋》。所以说我们现在说的《诗》、《书》、《礼》、《易》、《乐》、《春秋》这六经都是孔子加工而成的,都不完全是他自己的作品。故而孔子正如他自己所说是的“述而不作”。可惜《乐书》在秦始皇的焚书时候失传,变成了“五经”。这四书五经可是读书时候语文必备内容。以上是孔子的成就,至于《论语》,只是后人和再传弟子收集的孔子言论。
而孔门,用《论语》里的一个故事概括吧:孔子的弟子睡在石门下,看门的问他从哪来。子路说从孔子那。看门的就说,原来是从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那个人那里来的啊!这句评论,个人认为中肯之致。
孟子说孔子的时代:邪说暴行有作。暴行就不说了,随便举几个栗子:齐襄公把和他私通的妹妹文姜嫁给鲁桓公,后来文姜和鲁桓公回齐国省亲,兄妹继续私通顺便还宰了桓公;躲难避入姜齐的陈国公子的子孙取而代之成为田齐;楚国太子商臣弑父……(栗子太多,举不动了!)至于邪说,要知道那时代,诸子百家之说四起,孔子可以说是一个典型的守旧派,如:如有用我者,吾其为东周乎!所以当时诸如老子的“弃智绝圣”;厌世逃避说;长沮、桀溺(不给指路还数落孔子面对天下滔滔妄图去改变的避世贤者)的悲观避世。所以孔子说他们:鸟兽不可与同群。(这两个家伙的德性确实很令人感到气愤)。所以说孔子为什么值得我敬佩,因为天下无道,邪说暴行作而栖栖遑遑奔走,试图把无道变成有道的行为,怎能不让我感到敬佩。
1.《易》:履霜坚冰至;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易者,变易也,万物的变化都源于一个“动”字。但万物变化有一个根源,一个过程。哪怕时候多么复杂,都能由这个简易的源因,推出复杂的后果。所谓“彰远而察来”是也!万物变化,由简而繁,成前后不断之一线,所以前因后果互推。所以,研究易理,这点不可不知。
易者,象也。一切的变化都源于象。象者,相也,即后来者所谓相人术之相也。孔子主张“象生而后有物”。象是模型,物效仿模型而成。简单点说,最早时期的船,是人们根据涣卦(第59卦,上为巽卦,巽为风,下为坎卦,坎为水),由此产生一种“风行水上”,巽又为木,也可以说“木行水上”,那么船的意象就这么产生了,象有了,物(船)自然也有了。(就举这么个栗子吧)。《易经》有云: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有道即为有象,在天,故为上;有器即为有物,因象而成形于人世,故为下。所以形而上,形而下,不是上下高低之分。可见“象”是多么重要。
然后这里也讲一下用《易》来卜卦的方式。卜的每一卦,都有一个“意象”,但是象看不出吉凶动静,所以读《易》经常能看到的爻辞就起到大作用了,它能指出你卜出的卦象的吉凶。
以上就是《易》的三大要点,一者为易,一者为象,一者为辞。易,让我们知道万物变化,由简而繁。象,人类社会种种的简易原起,这原起演变成制度文物,从而缔造了人类的文明史。辞,指出种种“象”的变动的吉凶趋向,从而使人动静皆知利害,不敢为非。
所以,我觉得孔子作《易》,六十四卦象,三百八十四爻辞,六十四彖辞,可不是简简单单教人如何卜卦算命,主要还是给当时的人们制定仪范,也就是所谓的规矩,从而导人向善(上善若水的善,不是善良的善)。
2.《春秋》
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事不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法不中。刑法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 正名,是孔学的重点所在。正名的重要,以上出自《论语》的这句话可见了。
其实一直在中国的史学上,《春秋》是不大为人所承认为“史”的。大家熟知的“春秋笔法”其实是孔子为正名所做的努力。像楚国强大,国君称子,宋国弱小,国君称公;像践土之盟,是晋文公叫周天子来,却称“天王狩于河阳”。看上去很幼稚,很自欺欺人,甚而可笑,其实不然。这都是孔子想通过努力,向世人正名,从而使得言顺事成,礼乐重修,刑法得中,民举止有措。可谓用心良苦,虽然并没什么卵用。初心虽好,但是孔学作为后世的主流,难免成为修史者以主观去写史的依据了。当然,孔子的初衷可能并非如此 。3.子曰:参乎吾道,一以贯之。
一以贯之,也就是万事万物,殊途同归之意。时间事物,错综复杂,但是总有一个条理系统。只要掌握了这个条理系统,就能明白纷繁复杂的事物了。也可以把一以贯之类似地理解成举一反三。
文末胡适评价孔子教育学生学习要注重推论,这点值得肯定。但,对于孔门的学习主要依赖于读而疏于实践,却是不足之处。确实,孔门以治学为重,大抵讲的都是要达到怎样的目标,也就是所谓的动机论,而不阐述达到该目标的实施方法。就这点来说,和墨家的实用主意还是有非常大的区别的。
总之,孔子时期的儒家,才是我心中之真儒。一直以来,个人还是比较喜欢这个“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可爱老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