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厌女之嫌的一颗明珠。
我还是觉得玛丽·沃斯通克拉夫特在潜意识中有厌女之嫌。 她在序言中说自己不屑于推敲词语,修饰文风,不会咬文嚼字。但事实上我感觉她摆脱不了这些。 《女权辩护》整篇都着眼在表面上的现实事例,未曾去溯源地使探究历史——这类的文化习惯从何而来?如何形成?也未曾去分析保障这样文化习惯的制度是什么?又是何以保障的? 而在这种情况下,她已经开始指责女人愚钝,软弱了。(当然,她是用着类似这样的话“我坚持认为男人使女人更加低劣”) 但是怎么改善呢?她一遍遍的说“加强她们的学识,培养她们的理性,发展她们的品德。”——保持精神的自由,让人类更有道德 这让我不能不感觉过于理想化。 此外,她将重心更放于中层女性身上,长篇大论的指责/分析她们宣扬优雅和美貌是如何在表面的特权下等害了女性整体(和她个人)利益的。一方面忽视了更普遍的女性群体,一方面也批评这些中层女性,不曾让我感受到她身为女性,对女性,这个性别的认可。 但是这并不能说这是一本反女权的作品,这本书出版于1792年。那些一遍遍反复说的“培养学识、加强真正的道德而非优雅娇柔、培养精神之自由”的话,在现在的我看来奇怪,在当时,无疑是女权主义的先驱。 这本书的大部分观点我几乎是赞成的,我想我现在需要思考一个问题,我喜欢温柔这个品性,但玛丽指出温柔端庄的本质是一种奴役,社会上各种关于女性优点的意见,造成女性性格的软弱和无能。 我喜欢它,是因为“为何不排除与男性交往的表达,仅仅是作为人的表达,温柔会让人相处舒适”,但这样的想法难道真的没有被性别塑造影响吗?什么是真正需要的女性品质呢?
有关键情节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