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主义史:从封闭走向开放
拉吉罗的自由主义史开始于中世纪的封建的财产契约传统,相比之下,沃特金斯主张自由精神从古希罗发轫的主题更显宏大 ,就中世纪思想资源方面则更侧重天主教会。当然前者成书于一战后,后者则成书于二战,从西方政治传统反思的角度来看,后者更为深刻,更为注重突出自由主义从阶级基础到地域的拓宽进程。
本书的优点在于对自由主义运动进行了国别探究,因此也更为注重政治事件与思潮的互动。其中,我主要关注英法的传统部 分。 英式自由主义(经验论)注重贵族在君主和民众中的制衡作用,特权就是在法团中享有自由。直到以受到边沁和穆勒影响的激进主义运动,工业资产资产阶级开始反对保护主义的地主特权,主张自由市场,反对国家干预。在保守主义反弹后,小穆勒主张一定程度的国家回归。不过,对地方自治的重视也充分反映了对贵族的保护和尊重。 法式自由主义(理性主义)缺乏贵族力量。当政权在革命的人民主权和君主专制之间来回摇摆时,保守的立宪主义者倾向于英国的分权体制。以贡斯当为代表的立宪派反对民主,因为扩大的民众基础很容易就被拿破仑之类的独裁者所利用,用于建立专制体制。他们主张对个人权利进行保护。这种个人权力包括政治参与的权力,同时更多是指现代意义上的私人生活的权利,例如言论自由、财产权、信仰自由等等。而法国革命后的政权却假借古代意义的中政治权利压榨个人自由。因此,对个人利益的保护,并不在于宣扬人民主权观念,而在于限制主权范围。私人生活领域应当始终位于社会控制之外。具体参见贡斯当《古代人的自由和现代人的自由》。
在经历了1848年革命和军事反动势力的反扑后,拿破仑三世建立的第二帝国成为了开明专制的典范,在经济上有着自由贸易政策。墨西哥60年代的马克西米利安帝国与之摇相呼应。
本书所涉及的英法自由主义运动主要限定在资产阶级崛起后并死守特权大门的时代。但是作者也强调了,自由主义正在冲破阶级团体狭隘的立场,不断扩大阶级利益。从政治哲学基础上说,从卢梭和早期功利主义者主张对同普遍意志和大多数人福利冲突少数群体不容忍,转向了康德的协商一致,将冲突视为获得更普遍意志的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