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故而不世故

读书时频繁想起一句话，“知故而不世故，才是最善良的成熟”，这应该是行走在世间的最高境界，看破而又能看淡。

叶野能看破，不是因为知故，而是因为悲观。他似乎时刻都在演绎着鲁迅笔下的“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中国人，然而我不料，也不信，竟会下劣凶残到这地步”。也像红楼梦里的黛玉，总是顾影自怜，天生的忧郁。

之前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思考，人性本善还是本恶。起初就觉得这个问题像“世界上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扑朔迷离，没有答案。但后来越发地感受到，人性本恶。而我们在世间上感受到的善良与美好，不过是道德伦理约束下的成果罢了。这里举一个简单的例子，疲惫的你发现公交车上有一个空位，高兴地坐了过去，但有一站突然上来了一位耄耋之年的老人就站在你旁边，尊老爱幼的道德观让你本能的站起来让座，但心里却暗想“上了一天班真的是累，要是能一直坐着就好了”。这里是你的惰欲。再譬如官员贪污受贿之多，已至当下清廉似乎是一种另类，只是这种事情很多时候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查罢了，因为一旦查下去，估计90%以上的官员都是不干净的。这里是你的物欲，抑或称作财欲。再譬如，如果人能够隐身，不必为自己做错的事承担后果，那估计这世上豪抢强夺之事每时每刻都会接连不断吧。人的本性，原本就是被物欲、权欲、情欲、惰性等支配着，只是当下的价值观在制约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