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好看,
在齐泽克对黑格尔的激进解读下,绝对精神(精神自我发展的最状态)不再是大写的历史”之演进过程中的实体/主体,而是事件性地直面创口一一直面“现实世界”与真实之间的那个本体论裂,这就是黑格尔“世界之夜”隐喻之所指。“现实世界永远无法自身成为绝对、成为整体;真实本身,就是结构性内嵌于现实世界中的那个缺口,精神,正是起于这深渊性的世界之夜”(世界的否定面),刺入当下“现实”中,不断撕裂其自我封闭的“总体化”企图。在齐泽克看来,黑格尔的名言“精神就是骨头”恰恰指出了精神就是“现实秩序”的喉中之刺。作为政治性的解放力量,精神在反冲性的辩证过程中不断瓦解既有现状。这过程永无终结,并无“历史终点”。迈高文( Todd MeGowan)认为这可以称为一种”历史的终结”:”一且我们把握绝对,我们不再能够希望从历史的创口里获得缓解,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在它的终点上。但只有在这种历史的终点上,真正的政治斗争才开始。把握了那作为创口的绝对知识,亦是知晓了如下状况:在本体论(而非符号性的“现实秩序”)的层面上,历史的起点(否定性的创口)就是历史的终点:真实,本身就是否定性的创口。政治斗争不是去克服创口,而是克服对创口的遮蔽,亦即克服当下“现实”的自我总体化。在这种“历史终结”版本中,“普遍历史”的形而上学结构被彻底拆毁。绝对精神的自我实现,并非终结于“普遍同质国家”(它本身只是一个幻想),而是始终不断地去激进更新“世界”。而人,作为否定性(“精神”)的肉身化,以其否定性一创造性的激进实践,不断地祛除各种给定的“是”,阻断“现实秩序”的自我总体化。这种祛除与阻断,亦正是齐泽克(一定意义上也包括巴迪欧)眼中当下的哲学所应承担起的伦理一政治使命。 巴迪欧:两个异质性术语的关系上:卡里克勒斯和苏格拉底、罗马士兵和阿基米德、爱侣与社会。论纲:1、思想是普遍性恰当的媒介,两个概念,特殊性:借助某种描述性界定在知识中得到认识的所有东西,独体性:某种东西尽管可以在具体情境中通过某种有效的程序得到辨识,但它摆脱了所有的界定性的概念。2、所有的普遍性都是独体性的,或者它本身是一个独体。3、所有的普遍性都是在一个事件中开启的,事件与具体情境的特殊性无关。普遍性的魅力正是在于其让自身作为一种无社会的独体从社会中抽身出来,摆脱知识的限定。这样,普遍性是作为一个独体而出现的,出发点是一个不稳固的补充之物,这种补充之物的作用在于它不会提供任何界定,让其臣服于知识。问题变成:是什么样的物质形态、什么样的当下的无法分辨的效果,为以普遍性为特征的主体化程序提供了根基。4、一个普遍性最初将自身展现为对一个无可决断之物的决断。事件性陈述就是事件的昙花一现所暗指的东西,它宣布了一个不可确定的东西已经被确定,或者原先毫无价值的东西具有了价值,被建构的主题在宣言的觉醒下,可能打开了一扇通往普遍性的大门。5、普遍性拥有一种隐含形式。所有的普遍的独体都是由事件所激发的结果所形成的。6、普遍性是独一无二的。7、所有的普遍性的独体仍然是未完成的,或者是开放的。8、普遍性仅仅是对无限的类型的多元的忠实建构。 齐泽克:民主在今天到底意味着什么?1、我们接受了某种确定性的规定,对于这些规定,我们必须遵从,不论结果会是什么。即便在粗劣的不正义状况中,“宁要不正义也不要无秩序”。2、民主-作为决断的过程-是一个遮蔽决断的方式。3、民主中什么真正在发生着,民主只能给那些足够成熟到能参与民主的人。 第一对马克思和德勒茲,第二对马克思和葛兰西,第三对,马克思和拉康,第四对海德格尔与本雅明。古典德国理念主义-齐泽克,斯宾诺莎-奈格里,古希腊的亚里士多德-阿甘本,柏拉图-巴迪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