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的文学回忆

巴黎，曾经的数学中心。布鲁姆主编的这本书讲述充满了文学回忆的这座伟大城市。它不光光是笛卡尔、达朗贝尔、泊松、勒让德、拉格朗日、拉普拉斯、柯西和彭加莱们的巴黎，也是拉伯雷、莫里哀、拉辛、拉封丹、赛维尼夫人、伏尔泰、孟德斯鸠、狄德罗、博马舍、司汤达、巴尔扎克、雨果、大小仲马、乔治•桑、波德莱尔、福楼拜、莫泊桑、左拉、法朗士、纪德、普鲁斯特、萨特和波伏娃们的巴黎。

如果重新审视巴黎所能达到的人文极盛状态，必须提及的是巴尔扎克、雨果、波德莱尔和左拉这四位。巴黎文学最重要的主题就是想象与现实之间的社会异化，或曰心理距离。莎士比亚笔下的伦敦和惠特曼笔下的纽约并非如此，但他们都是自己所在城市的核心文学人物。但巴黎文学界并无人可单独胜任这样的角色。笛卡尔能代表了巴黎人的知性。不过文学方面来说，莫里哀和蒙田融为一体才能媲美享誉世界的但丁、托尔斯泰、塞万提斯等超一流作家，或者把巴尔扎克、雨果、波德莱尔和左拉合成一个四重形象也可。

巴尔扎克在巴黎发现了“属于这世界的国度”，普鲁斯特感慨说：他无所掩饰，知无不言。他笔下的巴黎是自己激情四射的创造。雨果发现了所有的文学空间并将其悉数开发，波德莱尔称其为“无国界的天才”。而波德莱尔创造了现代巴黎的审美情趣。一些在巴尔扎克世界里暗示出、被波德莱尔放弃的东西，最终在左拉的空想现实主义中表达得淋漓尽致。可惜现在人文的巴黎也在走向衰落。

再往回追溯千年，最能激发西方作家文学想象力的城市并非雅典、耶路撒冷而是古埃及的亚历山大。这座精神和心灵之城，欧几里得原本诞生在这里，柏拉图和摩西的思想为未能彼此接纳却彼此磨砺催生了诗人卡里马科斯这第一位现代主义诗人，现代主义端倪初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