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处捉虫
1. 他们在伦巴第皈依了纯洁派信仰,这种信仰13世纪曾盛行于法国南部,但近年来已在宗教法官的关注【处理】下逐渐消亡。(2)
2. 这一事件如同一幅神秘而诱人的小插图【花絮】,从14世纪为我们留存至今。(4)
3. 现存的资料多有残缺(达布利斯的登记簿中有几页已经遗失了),还有些地区【领域】没有留下任何证据。(8)
4. 这种修辞要素——由罗马人创造出来并由基督徒加以发展——具有悠久的历史编纂传统【给历史的编纂造成了长久的后遗症(legacy)】。(23)
5. 随后,12世纪和13世纪不再对古典历史编纂的模式进行责难【受到古典的历史编纂模式的束缚(stricture)】。(27)
6. 所有这些历史学家都尽力去理解被他们视为可能的过去【以他们认为能够做到的最佳方式去理解过去】。(33)
7. 他论述这份虚构【imagined意为后人构想乃至追认而成的(前文也以被动式说明兰克“被称为”现代历史编纂之父)】的遗产【patrimony呼应Ranke的fatherhood】目的在于呼吁人们关注“证据”,要求历史学家能够也应该写出“科学的”和“客观的”历史——如果他们坚持不懈地回到文献档案中去的话。【他这份被人想象出的祖传遗产之核心在于,呼吁对“证据”的关注,并要求历史学家能够且应当写出“科学”和“客观”的历史——如果他们孜孜不倦地回到文献档案中去的话。】(37-38)
8. 在这一章里,我们将不仅把兰克当作我们的起点,而且把他当作我们的目标【destination,目的地】。(38)
9. 这一点看起来可能有些奇怪,从最无所不在【all-embracing = including everything,无所不包】的偏见——信仰中发展出了用于获取客观真相的手段。(39)
10. 更复杂的是分析古文物学家提供的文献【古文献学家对文献的分析】。(40)
11. 这对孪生【另,twin在前文被译为“双重”(页39),误】信念——“理性”是一种抽象的、超越历史现象的压倒性力量,以及,天才个人为自己的哲学使命所煎熬——为现代听众拨动了令人恐惧的琴弦。【既肯定“理性”是一种抽象的、超越历史现象的压倒性力量,又认为天才的个体为着自己纯粹的哲学使命所煎熬,这对孪生的信念不无令现代读者心弦震恐。】(52)
12. 令人惊讶的是,直到现时之前,它都是某种排他性俱乐部的物品【都还有一种高档的俱乐部】:绅士学者对资料进行评估,就其准确性和“完整性”做出判断,得出适当的结论,同时评判资料中的观点是否公正。(62)
13. 但正如我在前面所说,历史学家在探寻特定的证据方面常能有所帮助,只要有推动他们去追踪的动力【只要有人将历史学者推上正轨,在定位特定的证据时他们常能获得帮助】。(64)
14. 一个新的故事就这样开始了,从起点【its starting point,它的起点】被引向资料发出的声音与历史学家的兴趣之间的某个地方。(80)
15. 因为资料并不单纯,它们的声音与特定的目标一致,事实上也与特定的结果一致【它们的言说往往有的放矢,企图达到特定的结果】。它们不是过去现实的镜子,而是它们自身的事件【它们自身就是发生的事件】。(80)
16. 我们也许想知道英国是怎样陷入内战的,或者试图理解在一个勇敢的新世界【美丽新世界】开拓殖民地——对于被卷入的人们和后来的党派——有什么影响。(82)
17. 页86倒数第三行后有删节。
18. 在法国和意大利,马克思在社会科学领域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而此时德国却与其最有名的后裔之一保持着某种分裂【schizophrenic,权且译为“若即若离的”】关系。在俄国,马克思对历史编纂的影响(或者说,其实是影响的某种形式)超过了任何其他观点【这句话有改动】。(87)
19. 性别感受【性别观念】如何影响社会行为?(88)
20. 我们首先应该注意到,心态的观念还意味着另外两种认知实践:将人类历史的时间跨度划分为不同的时期,以其创造者从未采用过【意料到,页106同】的方式来解读历史证据。(103)
21. 然而,它却很快被左翼【右翼】的里根政府挪用为一首赞扬爱国主义自豪感的颂歌。(107)
22. 当他们谈论头脑[智力]的时候,是怎么看待女人的权利或黑人的权利的呢【这和女人或者黑人的权利有什么关系呢】?(115)
23. 但是,想象过去事件所拥有的具体模式可以为我们的生活和决定提供样板,就是将一种无法实现的确定性希望【对确定性的希求】投射到历史上去。(125)
24. 研究历史是为了研究我们自己,不是因为要从过去的世纪中折射出难以捉摸的“人性”,而是因为历史使我们感到非常欣慰【throw us into stark relief,权且译为:历史彰显出(过去与现在的)我们之间是如此的不同】。(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