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bede 7 南怀瑾 禅宗与道家——禅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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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禅与中国哲学,完善自我
我们过去的文化传统,不是冒然接受佛学,是先要通过儒道等学术思想的尺度去称量,然后才确定其价值而皈依膜拜的。
人是一个有情感和理性的生物,无论性和情,只要偏重在那一面,就不能两得其平,结果都不会安定人生的
(这个不是很同意,对于自己,心安就好,要是这么想,西方用理性的思维方式来思考我们用感性思考的问题,岂不是没有一个过的安稳了)
中国禅宗初传的精神,自达摩大师面壁默坐在少林寺,有人问他,你到中国为了什么?他的答复是寻找一个不受欺的人。这句话的意义太深了试想,谁能做到自己完全不受古今中外别人的欺骗呢?况且我们有些时候实在都在欺骗自己的途上迈进,倘使一个人真能做到不受一切欺骗,纵然不是成圣成佛,也是一个不平凡的人,大概只有上智和下愚不移的人才能做到吧
(此处一传胡适语,达摩东来,求一不受人惑之人,理解为一个不受人惑的人,不容许偏见和个人的利益来影响他的判断惑左右他的观点。他一直都是好奇的,但是他绝对不会轻易相信人。他并不仓促地下结论,也不轻易地附和他人的意见,他宁愿耽搁一段时间,一直等到他有充分时间来查考事实和证据后,才下结论。)
我传统文化素来是以儒家为主流,儒家高悬大同天下的目的,是以礼乐为主政治的中心,由于礼乐的至治,就可以实现礼乐天下为公的目的,但是经过数千年的传习,一直到了唐代,才只有在佛教禅宗的丛林制度里实现了一个天下为公的社会。它在形式上固然是一种佛教僧团的集团,在精神上,是融合礼乐的真意和佛教戒律的典型,礼失而求诸野,如果讲到一个真善美的社会风归恐怕只有求之于丛林制度了,但是也还不能作为治国平天下的规模,因为国事天下事,与丛林社会相比,其艰难复杂又何止百千万倍
丛林制度能普及流传不外四个原因,第一因为出家了的僧众已经发自内心的摒弃了人欲的情感。虽然住在丛林里过的是集团生活又是绝对自由追求自我理想的境界。第二,宗教的信仰和发自因果分明的观念已经不需要外加的法律管制,第三个人由内心的自净其意,发为规矩便是最高自制的原理,第四,维持生命或生活的经济制度,早已做到福利的要求,所以他们只要管自己的身心修养,其余的一切就都可以放下了。因此,他们可以做到像儒家礼乐最高目的和墨家摩顶放踵,以利天下的要求
(佛家的丛林制度对于开公司非常有启发哈哈哈啊,最近听樊登读书,种草了联盟,预感现在是一个思想解放的时代,中国会形成取西方,日本公司之所长的企业模式,最开始公司诞生初期,西方的一派观点是如福特公司所言,我只想要一双手,无奈还必须连着一个大脑,但是现在这个高度自动化的时代,他的梦想可能很快就要实现了。目前比较先进的公司理念是自身裂变在自身内部形成雇佣双方的和谐,据说在这一点上国内一些公司已经学习的非常好了。但是,在此之上,我们还应该学习日本的公司精神,将公司利益与社会利益与员工利益进行结合,达成公司雇员用户的和谐关系。在中国很多企业老板做着皇帝梦,靠着剥削雇员,剥削用户来挣钱。现在也有很多企业老板反映,雇员越来越不好管,人才难得,没有培养员工的意愿。这种现状也必然会倒逼雇佣关系的改变,可能中国的雇佣关系会从剥削关系,跨过契约关系,发展成另一种模式)
其他
唐太宗命令朝廷为玄奘设立一场翻译馆,结合国内学者又与名僧千余人,同时又罗致西域的凡僧,包括初唐东来传扬景教的教士,共同从事佛经翻译的工作。当时佛经的翻译情形,先有主持梵文与中文的主笔翻好经典以后,当众宣读梵文原意与中文的译文,每逢不妥的地方便字斟句酌,经过长久的反复辩论才加确定,不像现代,我们翻译西方文化都处于类狗之讥
(一家之言,偶像化还是非常危险的,最近我看樊登读书,虽然他讲的非常好,很多的观点都非常的先进,我也非常的佩服他这个人,但是还是会担心,读书只是靠他一个人在讲书,讲的都是他对于这个书的理解,而且大多数情况他并没有对于书中的观点作出批判,所以就很容易形成一个单一的思想,我认为要是想要发展的话,一定要处于一种批判式的百家争鸣的状态)
(前两天还下载了一本书,刚刚文革之后,引进的一批国际管理学经典名著大概是一个系列,其中只有一本书,原著作者非常写了一段话,表示自己非常开心,自己的作品能够翻译成中文,并且相信自己的作品能够帮助中国,实现经济发展。这次买菜吃了肉,心理上还是很抵触的,尤其是看到肉看到皮,就这么活生生的摆在你面前,如果是一个香肠的话,可能我心里会更好接受一点,但是一个原始的肉的状态,所以心里就很不舒服。包括看他刚才这段话看的时候就有种想哭的感觉,可能吃素的人真的会心软吧,特别特别的伤春悲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