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不代表更好,更好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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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公司是什麼?不是什麼?
一人公司不只是成為一位自由工作者(freelancer)。雖然自由工作者是成為一人公司的完美第一步,但自由工作者還是跟一人公司有所不同,因為自由工作者是以時間換取金錢,不管他們是以小時、或是以交付的成果計酬,如果他們不工作就拿不到薪水。
一人公司的規模大概介於自由工作者之上,小公司與大公司之下。在日語中,老店(老舗,しにせ)是經營持續很久的公司的代名詞。有趣的是,全球所有一百歲以上的企業中,約 90% 是日本企業。它們的員工都不到三百人。
一人公司所關注的是擴大客戶、甚至利潤,但卻不需要總是以指數型成長的方式擴大員工或資源。
一人公司不是反成長或反收入(畢竟賠錢的生意沒人做),也不只是一個人的企業(雖然它確實可以是)。雖然靠著技術、自動化,以及網路的連結肯定能更容易成為一人公司,但它也不只是以技術為中心、或是擁有創業思維的工作。一人公司會先質疑成長,接著如果有更好、更聰明的前進方向,便會拒絕成長。
你有沒有發現小公司都想要變大,而大公司卻夢想變得更敏捷、更靈活——《REWORK》
追求成長的壞處
擁抱成長往往是更容易的途徑,因為當任何可能的問題出現時,最簡單的作法就是投入「更多」。想要更多客戶?那就僱用更多員工。需要更多收入?那就花更多錢。提供更多支援請求?那就建立更大的支援團隊。但擴大規模或許不是解決基本問題最佳或最明智的解決方案。
根據 Startup Genome Project 做的一項研究發現,在這項研究中分析的三千二百多間高成長的新創科技業當中,有 74% 的企業失敗了,但不是因為太競爭、或商業計畫太差,而是因為規模成長得太快。
這些高成長的新創企業大規模裁員,徹底倒閉,或者廉價出售自己的企業。無論它們的商業想法多符合潮流,把利潤成長當成策略就是它們失敗的原因。
考夫曼基金會與《企業》雜誌做的一項研究,也證實 Startup Genome Project 的研究結果,它們用五年到八年追蹤五千間快速成長的公司,發現超過三分之二的公司倒閉,經歷大規模裁員,或以低於本身市場價值的價格出售。這些公司之所以無法維持,是因為它們把支出與成長,建立在它們認為自己可以達成的收入水準上——或者根據創投注入的資金來發展,而不是根據真實的收入水準。
多數的公司有四個追求成長原因:通貨膨脹、投資者、客戶流失率以及自我價值感。透過檢視每個原因,可以防止社會或商業壓力,動搖我們去做某些我們不想做的事,或者做某些不適合我們企業的事。
通貨膨脹
通貨膨脹永遠在發生,如果一間企業不能跟上,它的利潤就會縮水。簡單的解決方案是每年提高你的利潤率來跟上通貨膨脹,然後把額外的利潤投資在報酬率高於通貨膨脹的地方(換句話說,不要把企業的大部分利潤放在只能賺 0.001% 利息的銀行帳戶裡)。
投資者
一間公司的利益,不可能永遠跟它的投資者的利益一致。更糟的是,投資者的利益可能不會始終跟企業最終客戶的利益保持一致。
突如其來的大規模投資,往往會把公司變成「坐在一起開會的員工部隊」。
投資無助於軟體的改進,只會為了投資者的投資報酬率,想盡辦法成長。
著眼於變得更好而非更大,讓人員沒有壓力,不必在開發軟體時走捷徑。把時間花在與客戶的交談上,而不是把時間花在董事會的會議上、或投資者的投售報告上。
義大利人以世代來衡量事物,而不是以一季來衡量。
與其做個半成品,不如做好半個產品。——《REWORK》
客戶流失率
很多人把時間完全投注在行銷上。
企業常常忘記它們當前的支持者——那些已經在傾聽、購買,以及參與的人。這些人應該是你企業最重要的人——遠比你希望能接觸的任何人重要。無論你的觀眾是十個人、一百個人或甚至一千個人,如果你沒有好好對待他們,那麼無論你現在在成長或行銷方面做任何事情,都不會帶來任何改變。
當現有客戶決定不想再當客戶時,就會產生客戶流失的情況。因此,現有客戶為你創造的收入就需要由新客戶來取代。這時客戶流失率就會成為企業追求成長的理由。但如果你的客戶流失速度比你取得新客戶的速度還快,那麼你就會陷入惡性循環當中。
有很多「成長駭客」(growth-hacking,矽谷的用語,是一種技術人員垂涎的指數型成長)會採取強迫推銷戰術,或甚至有時會採用不正當的戰術來保持成長,無視於客戶過度流失的後果。
大公司將行銷與推廣工作的重點放在收集「虛榮指標」——例如社群媒體的追蹤者數量、訂閱人數、或點擊量。但這些指標不見得和營收、利潤、或聲譽有關聯。也就是說,這些指標沒辦法衡量互動或信任。
如果你的企業不斷銷售與推銷商品,人們會下意識的開始回避你的企業,或停止回覆你的電子郵件。
很不幸的,很多人會以消極的態度來看待行銷,尤其是具有創造力的人。
實際上,他們不該排斥。行銷只是與特定人群持續溝通,藉此建立信任感與同理心。在任何人購買任何東西之前,都需要先建立信任。
信任有三方面:信賴(「我相信你說的話」)、能力(「我相信你有能力做到你所說的話」)以及善意(「我相信你是依據我的利益來行動」)。
賺錢通常比贏得信任更容易,因為錢可以在失去後再贏回,且不須經過評判;然而一旦喪失信任,就很難再重新獲得。
客戶真的不會在乎你是否有賺錢。但是如果你賣的東西能幫助他們賺錢,他們就永遠不會離開你的公司。
畢竟,做生意歸根結底就是以互利的方式為他人服務。
從不斷尋找新客戶,轉變為確保現有的客戶對服務感到滿意,他們才願意續訂一年。讓公司看見,相較於獲得新客戶的數量,續訂客戶的數量才是衡量成功更重要的指標(也便宜許多)。
消費文化(consumer culture)——更多,始終更好。透過廣告的方式賣給我們一份商品清單,讓我們喜愛我們買的東西,直到有更新或更大的版本推出。更大的房子、更快的汽車、更多的東西進到我們的衣櫃、車庫,接著不可避免的進入我們的儲物櫃。但在促銷廣告的炒作下,這種「想要更多」的盲目迷戀,只是幸福與成就的空頭支票,似乎永遠不會實現。有時候「足夠」、或甚至少一點,就已經是我們所需要的全部了,因為「更多」往往就代表著生活與事業上也有更多的壓力、更多的問題,以及更多的責任。
你企業真正的目標是什麼?它是否反映在你的行動上,而不是只出現在你的行銷素材中。
更多不代表更好——更好才是更好。
自我價值感
自我價值感是大多數公司希望成長的最後一個原因。這也是最棘手的原因,因為很難克服。如果人們擁有一間大公司,這個社會就會給他們更多的權力與尊重,所以建立一間大公司是個理想的目標。我們當中的許多人都夢想管理一間大公司,但卻沒有去了解它的全貌。
「權力悖論」一詞,描述當我們透過領導能力獲得權力時會發生什麼事:我們後來失去一些最初獲得權力所需的能力——像是同理心、自覺能力、透明度以及感激心理。
把「跟隨你的熱情」當成一種職業策略,本質上是有瑕疵的,因為它沒有描述大多數成功的人是如何獲得備受矚目的職業生涯,因此當你的現實未能達到你對事業充滿熱情的夢想時,就會導致你的焦慮與長期轉換工作的情況。
熱情是精通一件事之後意外的連帶結果。
我們應該成為工匠,專心去思考該如何不斷精進我們對自己技能的掌握度,才能為公司與客戶帶來更多價值。工匠的思維可以讓你專注於你能為世界提供什麼,而熱情的思維則是專注於世界能給你什麼。
有吸引力的工作由四項關鍵因素組成:定義明確的工作、你擅長的任務、績效回饋以及工作自主權。
定義明確的工作
許多大型組織機構最近改變了運作方式,它們採納新創公司的精神,更扁平化的階層制度、開放的工作空間、給每個團隊成員多項專案,甚至是非同步通訊(像是 Slack)。在這樣的工作環境中,員工不再覺得他們在工作中有一項單獨的任務要完成,他們必須自我管理自己的許多職責與時間。
軟體業充斥著重新包裝的術語,敏捷、用戶故事、迭代。在我看來,所謂迭代就是指這段時間你會過度勞累,沒有其它含義。招聘職位要求需具有獨立工作精神、高度主動性的人,卻用各種方法監督程序員。現在還流行開放辦公室,這意味著你的工作會持續不斷地被打斷,如果你戴耳機,表示團隊合作精神不夠。
在新創與企業文化中,創造忙碌的形象可能非常流行,但是我們越忙碌,我們在解決一人公司需要解決的問題時,思考與創意的空間就會越小。
管理者的工作就是保護團隊的時間與注意力。
當我們缺乏時間、忙到無法思考,以及費勁的管理我們的義務時,我們會做出糟糕的決定。
如果我們每天給自己八小時的工作時間,我們的工作就需要花費八小時,如果我們任務花的時間少於八小時,我們通常會用忙碌的工作或者聊天來填滿大部分的「額外」時間。
如果辦公室裡全是瘋狂的夜貓子,並不會像表面那麼美好。這只會讓你糟糕的管理能力僥倖蒙混過關,製造出了一種「這是我們能與競爭對手抗衡的唯一辦法」的歪理邪說。——《REWORK》
工作自主權
在很多大公司當中,都會有許多一人公司隱藏在其中。如果培養這些員工創新與自主的能力和熱情,對整個企業會有很大的益處。但如果他們的創造力與自由思想被扼殺了,他們往往會迅速轉換到其他工作,或發揮企業家精神(entrepreneurialism)。他們的動機很少是出自金錢或薪水,他們更傾向於以最適合自己的方式重塑自己的工作與角色。
有些大公司會給員工「私人時間」,讓他們在平常的工作角色外去嘗試各種想法,像是 Google。Facebook 則採用「黑客松」(hackathon)方式,也就是把電腦程式設計師聚集在一起,通常持續幾天,讓他們在相對較短的時間內進行大型合作。正是黑客松讓 Facebook 創造出「讚」按鈕,這個創造可以說是將生態系統連接至其他網路的關鍵。
Google 給它們的工程師「20% 時間」—— 他們可以用自己 20% 的工作時間,從事任何他們想做的項目。在 Google 發布的產品與項目中,有一半以上是在這「20% 時間」當中被創造出來的。
Flickr & Slack
Stewart Butterfield 一開始著力於發展線上遊戲。但是這兩款遊戲沒有足夠的受眾喜愛,因此不賺錢。不過兩次 Stewart Butterfield 都能讓當時的小團隊做出戰略轉向,從遊戲中汲取關鍵功能,把這些關鍵功能衍生成它們的產品 —— 照片分享網站 Flickr,以及目前價值超過十億美元的內部聊天系統 Slack。面對時間與金錢不多的限制,團隊成功把注意力集中在單一功能,並將它推到市場上。因為 Stewart Butterfield 讓公司保持小規模,並且關心哪些事有用、哪些無用,才能夠迅速改變產品,最終獲得很好的成就。
Delicious & Yahoo
Delicious 一開始就成長得很快、功能很多,它的創辦人約 Joshua Schachter 很早就進行投資,並將 Delicious 發展成一間擁有約 530 萬用戶的公司。後來,公司以 1500 萬至 3000 萬美元的價格出售給 Yahoo。但是因為無法盈利,Yahoo 又把它賣給 Avos Systems,Avos Systems 接手後把 Delicious 用戶喜愛的熱門支援論壇移除了。幾年後,因為用戶不斷流失、改用其他服務,Avos Systems 又把 Delicious 賣給了 Science, Inc.。2017 年,Pinboard 以 3.5 萬美元的價格收購 Delicious,然後迅速關閉 Delicious 新用戶申請的服務,提供現有用戶將帳戶移到 Pinboard 的選擇。
自主權超載
自主權也可能被嚴重濫用。問題不在於很多員工利用彈性工作時間、或遠端工作占便宜,而是在於領導者認為他們需要給更少的方向。領導者的工作就是提供明確的方向,然後讓出一條路。
「自主權超載」的情況—— 每個團隊都在做他們想做的任何事情,有時會重複工作,有時甚至創造一些不適合其他團隊的成果。自主權超載造成了混亂。
與其限制員工的創造力與獨創性,不如給他們一個共同的架構與劇本去工作。
比如為公司軟體的視覺元素,建立共同風格指南規則(按鈕、顏色、字體等),如此一來只需要更少的設計師,就能完成更多的工作。
績效回饋
一些公司則會建立「只看結果的工作環境」(Results-Only Work Environments,簡稱 ROWE),它們的員工沒有固定時間表,所有會議都是可任選的,完全由員工決定如何分配工作時間。員工可以選擇在家工作,如果適合的話他們也可以從凌晨兩點工作到早上六點,而且只要結果對整個公司是有利的,他們也能以想要的方式打造自己的工作。
快速不只是瘋狂的更快速工作,而是要想出新的、有效的方法,以最佳方式完成任務。這就是 ROWE 工作法的概念:員工不需要花固定的時間工作,只要能更快速完成任務就能獲得獎勵。當你用更聰明的方法為自己工作,而讓自己更快完成更多工作時,你就能建立更靈活的時間表,讓工作更加融入生活當中。
如何成為一人公司?
通常只要找到一位付費客戶,然後開始服務這位付費客戶,就能開始創業 —— 尤其是自由工作者或新創型企業。然後一次又一次重複這個作法。而且,只在真的需要的時候,才增加新設備或流程。
在有需求的領域上努力把事情做到非常好,探索這些技能如何應用到其他領域,並用小方法測試你的想法,看看是否有人願意買單。
任何領域最優秀的前 5% 的人,都能拿到很好的報酬,比如,最優秀的那 5% 的程序員、麵包師、鋼琴家、美髮師都是高收入的。但是,想要擠進這 5%,是很不容易的,需要拼掉其他 95% 的人。但是,如果標準放寬一點,擠進前 25%,普通人經過努力,還是很有希望達到的。
成功的秘訣就是,你必須有兩個能達到前 25% 水平的領域,這兩個領域的交集就是你的職業方向。
簡單計算就可以知道,兩個領域都是前 25%,那麼交集就是 25% 乘以 25%,等於 6.25%,即很有可能擠進前 5%。更進一步,如果在兩個領域裡面,你都屬於前 10% 的優秀人才,那麼在交集裡面,就可以達到頂尖的 1%。總之,選擇交集作為職業方向,你的競爭力會提升一個量級,收入也會隨之大漲。——《呆伯特》
成為一人公司只有一條規則:關注那些需要成長的機會,並在接受這些機會之前對它們提出質疑。就這樣一條規則而已。其餘的完全由你決定。
一人公司也需要擁有三種資本。第一種是金融資本,應該盡可能以小規模創業,以便快速實現利潤 —— 實現你的 MVPr。第二種是人力資本,這是你(或你的小團隊)為企業或團體帶來的價值:這個價值的形式,是你發展某些事業,並且能自主的經營事業所需的技能 —— 或者你學習這些技能的意願。第三種必備的資本是社會資本(social capital),雖然金融與人力資本很重要,但社會資本往往是企業成敗的因素,因為它關係著市場或受眾如何看待你的產品的價值。
金融資本
找出你自己的可生存的最低利潤 MVPr(minimum viable profit)—— 也就是你的企業能夠盈利的某個點。請記住,數字越低你就能越快達成。
MVPr 一開始會很低,因為一人公司通常從一個人、或兩到三人的小團隊開始,他們有足夠的能力與技能去創造需要創造的東西。只有在真正需要更多人,而且利潤可以支持的情況下,團隊才會變得更大。當公司賺的錢,足以支付老闆(們)的薪水時,就會產生利潤;這是 MVPr 的「最低限度」,因為只有當賺來的錢足以供應至少一人時,一人公司才能成為全職投入。
如今在一間大公司,員工幾乎沒有掌控權,包含公司的運作方式、專注於利潤(或成長)的方式,以及他們工作是否安穩,這些都是員工無法控制的事。
當你公司的獨立生存能力越強,你的利潤就更能真正成長。到那個時候,你可以選擇付自己更多薪水、或專注於規模化系統、或減少工作但維持相同薪水、或者根據收入的增加進一步拓展事業。最終,選擇權會在你的手中。
一人公司的里程碑,是成為一間賺取可預測且一致性收入的企業。MVPr 是以最少的投資、最短的時間來實現。
人力資本
優秀的會計師應該有能力做到,幫你省下比他們的收費更多的錢。
作者一直以過去十二個月中賺的平均利潤(不是收入),再減去 25% 到 30%(撥用於稅)後,當作自己的底薪。存下六個月的流動資產當做備用金。
如果你每年想休假四週,那麼你需要預留一個月的額外儲蓄(在你的備用金以外)。除非你有經常性收入來源(例如每個月的軟體授權收入)。
一人公司應該儘量把存下來的錢,拿去進行被動式投資,像是投資指數型基金(index fund)這類被動式投資工具。假如通貨膨脹率每年大約 3%,如果你所擁有的任何資產每年產生的報酬率不到 3%,那麼你就是處於流失資產的狀態
由於一人公司沒有雇主,沒有人會幫你把錢投入退休福利計畫。
因此必須思考如何充分利用能賺錢的黃金時期,同時為未來不賺錢時儲蓄。
方法是,使用自動提領設定,每個月把一部分薪水從銀行帳戶轉移到投資帳戶 —— 以夠多的金額投資,才能發揮長期投資效果,但也不會多到影響流動資產的地步。
第一,確保你的一人公司賺到足夠的利潤,能支付你的生活費。 第二,確保你累積足夠的備用金,即使當工作進展緩慢,也能讓你在你的一人公司全職工作。 第三,有了你的薪資與備用金,你可以把錢再投資到你的公司;如果事情進展順利,你應該能夠獲得優於 3% 的報酬率。另一個選項是,如果你不需要在你的公司投入更多的資金 —— 也許你已經能承擔你的企業成本,你也沒有理由繼續成長。你可以把任何額外的錢投資到指數型基金這類投資工具上。
發展持續、健康的月收入,足以支付成本、你的備用金,以及投資。一旦你把這些需要考慮到的因素都處理好了,美好的事情就會發生:你就能擁有選擇權。如果你想要賺更多錢,你可以選擇去賺更多的錢,或者你可以選擇維持一樣的工作量、賺一樣的錢。如果你選擇後者,那麼你就可以開始確定你的優先次序。你想花更多時間跟家人相處嗎?你想探索這個世界嗎?你想花更多的時間嘗試新的商業想法與機會嗎?
如果你能在每次事情進展順利的時候,排除想要在所有領域擴大規模的想法,你就可以敞開心扉享受自己的生活。當你了解如何賺到「足夠的」錢,你就可以自由自在的享受它帶來的好處。
嫉妒是靈魂的潰瘍,意思是我們很容易受他人成功產生負面影響。當我們把自己跟別人比較時,我們是誰,我們真正想要的東西是什麼,這些問題都會被遮蔽。—— Socrates
社會資本
你和同業之間的關係,就如同你與受眾或付費客戶之間的連結一樣重要。
把你跟受眾的大量互動分為三等份。建議三分之一的更新應該與你的企業或內容相關,另外三分之一應該是分享他人的內容,最後三分之一應該是與你的受眾建立關係的個人化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