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美本质
重读《悲剧的诞生》,现在觉得清晰了很多。这部作品关心的其实是审美的本质而非古代的真实。他的厉害之处在于指出人之应对痛苦并将其审美化的两种基本方法,一:阿波罗式的,在痛苦上套上一层虚假的梦幻的滤镜,其实就是一个大型自我欺骗的ps系统;而所谓酒神精神其实就是一种抛弃自我,放弃清醒,融于其中最后直接乐着死掉的精神状态。艺术本质是日神式的,是把酒神变得可观看可感受可审美,而欧里庇得斯和苏格拉底带来的不仅仅是理性,而是一种傲慢乐观自觉无所不能的病理学式的解剖,使源自个人幻象的日神发展为绝对可理解的知识,将酒神转变为个人的原始冲动,被前者治疗。说到底尼采表达的仍是一种形而上的普遍主义趣味,用看和感受的普遍性替代了说的普遍性,个体的情绪与真实的世界本质相比无关紧要,尼采只是关心如何剥离现象洞悉本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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