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话的荒诞性是我们这个时代最感同身受的现实性
一时兴趣,想对西方童话文本做点粗浅的介入研究。《豪夫童话》其独特的文学历史背景,以及豪夫本人身上所附着的政治符号,都让这本书恰到好处的成为了研究的起点。
童话的虚构和教条性在现代读者阅读心理上的倒挂
荒诞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现实性,构成了现当代很大部分的文艺叙事策略。即童话的虚构和荒诞的部分反而满足了现实性的需求。换而言之,虚构和荒诞元素反而最好的描绘了现代社会的现实心理感受。
童话故事里过分真善美的教育意义反而在现代社会的文化语境里显得格格不入,讲故事的父母如果要借由童话传递如此单薄的真善美,恐怕很快会被现实挤兑的惊慌失措吧。
而豪夫童话角色塑造里对人性小恶小贪婪的容忍性,是我会想要讲给孩子的故事。
豪夫童话中的“东方主义”
豪夫童话中对于东西方的呈现,明确驳斥了一些学者提出的——“绝对的东方主义学说”。东方主义,是历史文化研究中提出来的——认为东方(主要指阿拉伯世界)完全是西方构建的一个,次等于西方文化的身份概念体——论点。东方主义,是用于表达西方人对于东方文化的偏见,是他者化东方的一种思维。豪夫童话对于阿拉伯文化的精妙改编,以及对于西方人和阿拉伯人更丰满的塑造,证明了西方文化学派中依然存留有对东方文化积极的表达。证明当时西方学界对于阿拉伯世界的解读,并非是绝对的一种异化和贬低。
但讽刺的是,豪夫的确是一个异类,并且此种不同,其实恰恰在于,他对于东方文化的阅读经验全都是来自非传统教育体系的。
豪夫童话中对女性的二元建构
不消说,恶毒的女性依然在文本中能被找到,比如女巫,仍然是恶势力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假王子》故事中聪明的王后和善良的仙女形象,很漂亮的抨击了当时代表矇昧势力的国王和教会。某种程度上,为后来英国女权主义派成人童话做了先驱。但豪夫童话里,对于女性好的描述,依然是停留于传统价值观凝视下的,不是推倒式的重塑。但依然欣赏里面这些女性形象的力量,不再是柔弱和被动的等待拯救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