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感
人类社会真的太复杂了。
心理学生理学、人类学社会学、性、教育、犯罪——有些人穷尽智识,毕生都在追寻如何解释这些命题微妙又复杂的相关性,可问题不断冒头,解决不了的我们都划分到了人类的终极话题了。就,我最近越来越相信人性本恶了。
1899年,美国伊利诺伊州开设青少年法庭,专门针对16岁以下的青少年犯罪事件,于是政府和帮教人士开始创办教育机构,争取更大范围的义务教育。这种义务教育延缓少年的成人化进程,相当于给了一个青少年“半独立”的生命阶段。
1904年,G.斯坦利.霍尔把青春期看成是一个独立过渡期,即14-24岁从青春期萌动到成年期形成的独立过渡期,掀起媒体关注青少年问题的热潮。
20世纪20年代,芝加哥学派开始研究这个独立阶段。30年代开始,有了对这个青少年阶段存在与否的争辩。像社会学家E.B.路透就秉持青少年是一个特有的生命阶段,在他《青少年的世界》《青少年社会学》等书里一直强调,青少年生活在一个与成年人不同的世界之中,创造了一种脱离成人社会的社会秩序。
那时我们把青少年问题拖给social disorganization,说工业化和现代化进程导致传统社会结构和秩序解体,秩序规范和社群关系没办法约束他们了。但是呢,后来的学者主张说青年成为了社会焦虑的替罪羊。
那现在呢?
青少年们头上是否悬着能够框定他们正常社会生活的道德景观?如果没有的话,逃离了道德身份的个体,是否一定会变得麻木不仁?
说人类比其他任何物种都更具可塑性,分娩的过程类似于从炉中取出一团融化的玻璃,能通过教育和社会化的方式来改变?实际上是不是已经上釉的瓷器出了窑,想调整就只能暴力碎裂或者刮花那张或美艳或平凡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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