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谈起,为什么?
这本书的标题译为,与母亲未曾谈起的事,重心或许放在了母亲。我也很想像电影里的贾玲,穿越时空去看看年轻时的父母。所以读到那篇极具女性意识,想要替母亲找到母亲自己的语言的文章,我觉得很多事情可以慢慢放下了。比如,未曾谈起,一定要谈吗?
当母亲说,我们这代人这样长起来,嫁给一个人,就这样生活,很自然。而作者总是用一种当代的所谓更进步的看法去看待父母生活的节奏,方式。母亲或许不觉得痛苦,而纠结痛苦的反而是作者。
同情和理解是可能的吗?
如果放弃进步的观念,或者只有一种或几种生活方式才更好的观念,美国中产阶级的代际问题是否会有所缓解?
当然,如果抛弃了正确,和更好,地狱呢?这或许便不是类似作者的中产阶级家庭成员可能会遇到的风险,而很大可能是其他几位非中产出身的作者,更边缘身份的作者需要考虑的重要问题。所以,这些文章的焦点更多是自己身份的焦虑,以及如何将自己经历的问题与母亲交流。那些被侵夺权利和尊严的时刻,混合耻辱的过往,该怎么处理呢?母亲需要为这样的时刻承担多少责任,她们在听到这些发生过的事,会有什么反馈。母亲可能更多地被子女寄予了责任承担者,安抚者,理解者的期待。
大家考虑的不是相同的问题,也没有对母亲提出一致的期待。
但是,母亲什么时候是自己呢?当她做自己的时刻,孩子该如何判断?
在18岁以前,孩子如何理解自己的母亲。在18岁出门远行以后,经过漫长的分离,要怎么认识看待母亲。
在大约30岁左右,或许自己成为父母,或许见过听过更多的其他母亲的故事,或许对社会和自我有了更深刻的认知,会深入理解认识母亲的身份吗?
再或许因为疫情,不得不与母亲父亲呆在一块儿几个月,是否会有一种新的体验。
当母亲做自己,如果与孩子,社会的期待出现冲突?她们可能会被贴上祸害的标签?这是当下大陆网络舆论中比较强势的一种声音。
母亲就意味着无私,坚强,利他,温暖等等吗?她一定要如此吗?做不到呢?
母亲是否是一切发生在孩子身上的负面事件的主要责任人和主要的安抚者,心理支持者等等。
除了母亲,孩子还可以向哪些人,或者机构寄托期待。他们需要受到除了家庭之外的什么样的保护,什么样的教育。
这本书或许是一个引子,这些有知识有教养,已经是中产,有话语权,有文采,会反思,的多元身份的作者,剖开自己的童年,讲出自己的经历,启发更多的思考,也或许带来一些宽慰,再或许提供生活的奇观。
最后,回到标题,与母亲未曾谈起,父亲呢?自己呢?他人呢?如何谈,在什么情况下需要谈?一定要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