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比翻译诗歌更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
我的老师成小秦教授曾经说过,诗歌是不可译的。连查良铮译的”英伦三剑客”雪莱、拜伦、济慈,也被他拿来当作证据进行分析。 但他同时也说,那么诗歌翻译就没有意义意义了吗?当然不是! 诗歌翻译对文化传播非常有益。
我想再加一句,“甚至不可或缺”。
我喜欢读毕晓普的诗,但坦白说,我读着很吃力,这时,手边有一本中文译本,就显得特别有益。哪里读得不明白,哪里有疑惑,可以翻开中文译本,看看别人是怎么理解的,在可能觉得他译得好或者不好的同时,多了一个视角来理解,更多了一个机会与同样读着这句诗的另一个人隔空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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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很难,翻译文学作品尤其难,但最难的始终是诗歌翻译。
当年读一本荷尔德林的诗集译本,译者说他花了整整四年,废寝忘食地译,才完成了那本书。那本书译得非常糟糕,糟糕到我发誓等时间允许了,一定要去学德文读原诗。
评论里更是骂声一片。 我看得很心酸。一本诗集,四年时间,仅仅出于工作热情肯定是不够的,所依赖的一定是热爱。而辛苦和热爱,换来的,也不过是挑剔和埋怨。
即使这样,还有诗人在做着这份吃力不讨好的事。我对他们怀有深深的敬意。翻译诗歌这件事,本来就是几乎没人能做到的事情啊。他们的尝试,已经为文化交流作出贡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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