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能找到那个‘原因’吗?
在一个阴沉沉的天读完了阴沉沉的一本小说,除了觉得这样的故事也可以被啰里啰唆写的这么长,我常常是跳读。古谷那条线,我不明所以。和儿子的纠缠,和岳母的纠缠,虽然最后都给出了答案,但似乎无法满足从小说开头就被掉下的胃口。
作者想写挣扎着的自己么?促使我读下去的唯一欲望就是那个开头都没有明说的秘密。我残存着对去世的岳母惠子的想象,那堆女士私密物品和日记究竟是什么?以及他有没有和后来仿佛有些惠子上身的桃香发生些什么?例如在美丽的桃香身上寻找最初对于惠子的悸动?井上勉呢?有没有一种可能性是这个孩子真的是自己的孩子,而作者一直以来憎恶的其实是他以为不是,但实际上却是自己的孩子?
或者井上正雄是怕,怕自己因为那个女人所作出的种种匪夷所思的决定就如他的想象,如同那个为他殉情自杀的中内一样。他也一样活在对另一个人的无法自拔的迷恋之中。
他之所以不去看,忍住读者的好奇心,忍住自己的好奇心,会不会有可能是他特别害怕真相揭晓的那一刻,其实那些遗物与他的无关,只要不去直视真相,就永远存在着可供想象的空间。
小说开头主人公所感受到的那种陌生感,是什么呢?
或许是那曾经一度是他定居,结婚,育子的原因的存在消失的感觉吧。最初奔赴的动力不再了,于是生活都变得陌生了。像是突然好奇,我怎么会在这个地方?甚至常常有种希望那个原因能够再度出现。
“回城的车上,我对毛燕北说:‘今年冬至是21号,比去年早了一天。毛燕北看了我一眼,一脸狐疑地说‘你一个丢三落四的忍,能记住的日子,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惠子死了,是在去年冬至那一天 ”
她像是懒得找路的人,一个很小的理由就足以使其坐在图书馆。她清楚地明白研究生复试复习的进程,她如今在这种应付性的学习中感受不到任何快乐。她只想尽快结束不得不结束的一切,对各种可以争取的荣誉也没了昔日的野心。打开电脑那一刻,又一次瞥见窗外阴沉沉的天,她知道,眼前的一切除了偶尔得到他人夸赞的虚荣,没有一件事情能够令她感到心动和开心。没有一件事情。人生的场景发生了变换,她已经不再是高中教室里一有心事就写字,看书,畅想未来某日的高中生,而是知道未来根本经不起畅想的即将毕业的学生了。但仍对能够经济独立的自己要做些什么事情心存一丝幻想。幻想着某一天寻找到某一件或者许多件令其热血沸腾的事情,而不是躺在床上,想象无论如何都获取不到的快乐。
昨天听到telegram 创始人杜罗夫一篇名为《消费与创造》的文章,深以为然的同时,她捏着自己厚厚的脂肪,他的文字竟然激起了她的某种食欲,在晚上十点钟左右的光景,她又吃了三个面包,欲望和需要模糊了界限,同时哀叹她自己并没有为自己或他人,或者这个世界创造过什么。
音乐、绘画、作品,似乎她并没有那个创造的能力。根据最近的记录显示,上一次她的脑海翻腾的时候还是她在看文学小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