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成就与婚姻里的控制，一些亚隆与玛丽莲的八卦
欧文亚隆是世界知名的存在主义心理治疗大师，他个人最为突出的特点是坦诚袒露，他丝毫不介意把自己的嫉妒忧伤恐惧袒露给世界。作为普通的读者，我阅读他的作品时候，不断被他的真诚打动，很羡慕他那种不断追寻探求，努力过好每一个当下的无悔人生。
今年他出版了一本新书，名为《死亡与生命手记》。这是他和他已经去世的妻子玛丽莲亚隆合写的著作。他和妻子玛丽莲都是世界级别的著名学者。他的成就就自不必介绍，玛丽莲也是知名的女权主义研究者，历史学家，她的著作《法国人如何发明爱情》、《老婆的历史》也在国内翻译并出版。玛丽莲的声名鹊起的时代，甚至远早于亚隆。她在90年代就被邀请到人大进行讲学，当时亚隆是玛丽莲的先生，陪同她一起过来。
2019年玛丽莲身患多发性脊髓癌，在住院化疗期间因为负面反应，她一度中风。在她醒来以后，觉得自己命不久矣，“我们一起写本书吧！”玛丽莲说，“也许我们的尝试可以对那些其中一方面临不治之症的夫妇会有些帮助。”玛丽莲多少有些蛮横，她要求亚隆放下手中正在写的小说，邀请他和自己一起去写这本关于死亡、告别与哀伤的书籍。
于是在随后六个月的治疗期间，玛丽莲和亚隆开始日记书写，他们交换彼此的日记给对方阅读。直到最后饱受癌症痛苦折磨的玛丽莲最终选择安乐死，她决定选择告别人世。加州的法律规定，必须是自己亲自喝下药水，不能他人辅助，在1到2分钟后，玛丽莲停止了呼吸。在最后的告别场面中，玛丽莲被全家围绕，挚爱的丈夫亚隆，他们的四个子女，全部围绕在一旁。亚隆数了下16个呼吸之后，玛丽莲的心跳停止。
在玛丽莲去世后的半年，亚隆一心扑在这本与妻子合作书写的新书上。即使哪怕是存在主义大师，哪怕他最熟悉的主题莫过于死亡、自由、孤独、和无意义。在他长达半个世纪之久的治疗师生涯中，他不断地与来访反复探讨就是这些主题。可是当跟自己风雨走过65年的挚爱撒手人寰，亚隆老爷子也一样经历着不能承受的哀伤，他需要漫长的时间孤独地去消化玛丽莲的去世。于是这本书的写作与出版，也许正如玛丽莲最早提出写作要求的时刻一样，是她留给亚隆最后生命礼物。在写作中的过程，亚隆在一点点告别玛丽莲，告别他们曾经拥有过的幸福瞬间，然后认真地活下来。
熟悉亚隆的朋友，我们会发现在他著作等身，非常愿意袒露自己，完全不在于暴露自己的恐惧胆怯自私。不过有三个主题是很少被谈及的，甚至不妨说是讳莫如深的，亲密关系问题，养育问题，犹太人认同问题。这些缺失，从某种积极角度上，自然是避免自己的家人成为被谈论八卦的对象；可是从另外一方面，我们可以看出很多意味深长的部分。
亚隆和玛丽莲的婚姻，被认为是公认的学术界模范夫妻，伉俪情深长达65年；可是他们的四个子女，他们的婚姻全部以离婚收场，无一例外。根据依恋理论，一对恩爱的夫妻，多半是可以给子女提供好的依恋示范，其子女的依恋关系是更倾向于安全型依恋。可是依恋理论显然在亚隆的四个子女上，并没有得到有效的印证。
这样的矛盾之处，亚隆和玛丽莲都没有公开说过，我们当然不好做出更多的臆测。不过我们可以借助星盘和他的书籍，略微了解一点幽微曲折的故事。年少时的亚隆是贫穷的犹太杂货店主的儿子，经常自我怀疑，可是我们熟悉的亚隆却是永远急不可待希望更多的人，将温暖与善意如同涟漪一样一重重传递出去。他的人生可以被视为一个移民二代的美国梦的实现，只是他拥有绝对不仅仅是世俗意义的成功，他长久影响了几代的心理治疗师，乃至几代人的心灵世界。
这张星盘里，我们可以非常清晰地看到，土星在全盘中的凸出位置，主要的个人行星太阳、水星、金星全部与土星形成相位。土星的焦点地位，绝对了亚隆人生主题，是自我成就无误。我相信如果不是亚隆，我会怀疑这个人是急于实现个人世俗成就，沉迷于功利主义的凡夫俗子。
这样的描述事实上哪怕形容亚隆的前半生，也没有太大的偏差。他差不多的前半生，先是亟不可待离开自己糟糕的移民家庭，然后和普通的犹太人移民学生，努力考试读医学院，接着是在各个科室轮转写论文评教职，最终他成功拿到了斯坦福大学的教职。对了，在这中间也包括，18岁高中结识了魅力十足犹太中产女儿玛丽莲，在23岁的时候他们最终成了夫妇。
如果仅仅是这样，那么亚隆也只是若干个美国大学教授之一。亚隆成为我们熟知的亚隆，绝不仅仅是他是斯坦福的终身教授，而是他是不断变革创新的心理治疗大师，是团体治疗的一代宗师，亚隆团体成了团体治疗的模范，是存在主义治疗的三大巨匠，定义了存在主义治疗的主题，也是他在退休后，却仍然不断培养新一代的治疗师们，还有他有趣好玩的心理治疗小说。他给我们示范了自我成就应该有的样子，绝不仅仅是世俗上成功，好工作高工资家庭幸福，而是不断超越自我，创造出无悔的人生。
对比亚隆，玛丽莲的人生主题可能是女性普通的主题，就是关系的控制主题，太冥、月冥。月冥四分，使得在感受层面上，玛丽莲是时不时可以感受到亲密关系里的痛苦。不得不感慨，即使优秀如玛丽莲，女性主义研究者，历史学家，女性生命史中最常见的控制主题还是一样出现重复。
在亚隆和玛丽莲婚姻的早期，玛丽莲非常辛苦，四个孩子接连不断地降生。犹太人传统中的多子多福的传统，一个庞大家族应该是亚隆和玛丽莲的共同愿望。玛丽莲不得不一边带着孩子，一边攻读自己的文学博士学位。在《成为我自己》中提及，连玛丽莲的博士申请也是在自己的孕晚期8个月的时候但是早期的抚育中，亚隆忙着在医学院轮转实习，很少时间可以参与养育过程，玛丽莲则一边孤独地养孩子一边忙着做自己博士论文。
等到两个人都完成学业，谋求教职之际，亚隆和玛丽莲一样面临着普通学术夫妇的寻找教职。亚隆相对容易就拿到了斯坦福大学的教职。玛丽莲呢，斯坦福因为“教员妻子的身份”，并不愿意接受她。玛丽莲只能选择去当时刚刚成立的加州州立大学执教，每周四天都有着长达1个小时的单程通勤时间。当然这些玛丽莲的苦痛，大部分都是受限于当时的时代背景，玛丽莲也是非常聪明勤奋的职业女性。过多的生育和养育和求职上相对不顺利，还是成为她心中隐隐的伤痛。
根据我们已经知道的信息，玛丽莲一直以来扮演着亚隆的光，亚隆在自传中说，玛丽莲之前的生活是黑白色，直到玛丽莲进入他的生活，生命才有了色彩。上文中，我们也提及玛丽莲声名鹊起的时代，甚至早于亚隆。亚隆的多本著作，都有着玛丽莲的推动，不仅是直接地给出建议，例如《日益亲近》的写作与出版，同时也包括一些助理类的工作，帮助亚隆整理文稿。
甚至亚隆最早接触存在主义，也跟玛丽莲关系很大。玛丽莲本身是法国文学研究者，非常熟悉法国战后存在主义文学，诸如萨特、加缪等。后面亚隆成为存在主义治疗的宗师，自然与他读医学院期间修习了大量的哲学思想史课程，可是也不要忽略玛丽莲的引子和推动作用。我想丝毫不客气地说，某种意义上是玛丽莲成就了亚隆。
在这一层次上，我觉得玛丽莲推动亚隆出版那本公开治疗过程的书籍《日益亲近》，之于自己伟大又残忍。伟大的地方，自不必说，从来没有治疗师将治疗的过程，不管是痛苦还是焦灼，或是疏远与亲密直接剖白展示出来。可是对她自己何其残忍，她怎么忍受自己的丈夫与他人，还是一位年轻女性的心灵世界如此亲近。我不相信她没有嫉妒，可是知识女性的身份，不断要求理性，这是太残忍不过的事情。这只是我知道的一起，可是他们生命里这样的事情，应该发生过很多很多次。
所以在潜意识上，玛丽莲在某种程度上有点郁郁而终。因为多数癌症患者，都有着比较大的自我压抑。他们善良，富有同情心，也经常扮演者照顾者的角色，只是他们很难说出自己的受苦。所以癌症，只是病人的心灵试着用一个方式去排解。
我想起她在要求亚隆和自己合著书籍，用的请求是：“也许我们的尝试可以对那些其中一方面临不治之症的夫妇会有些帮助。”我很遗憾，哪怕她到生命的尽头，都没有为自己去呼吁下。“为什么不能说我想写一本书，和我挚爱的丈夫。”她已经感受自己的生命之光，在逐渐熄灭时刻，依旧挂念的是亚隆和他心爱的心理治疗。从某种意义上，她的确需要治愈，应该去找心理治疗师。可是她亲爱的丈夫是当今最牛的治疗师，所以她反而不能被治愈。于是她选择走向了死亡。
写了这么多，我丝毫不怀疑亚隆和玛丽莲曾经无比幸福过，他们的婚姻大多数时间也是幸福的。只是生命必有缝隙，他们的婚姻中也丝毫不缺乏普通男女的控制与被控制。我不负责任地猜想，应该他们之间在养育子女的时候冲突最为剧烈，四个孩子肯定很影响玛丽莲的事业。他们的冲突与矛盾被四个孩子牢牢记住，并没有形成安全的依恋模式，于是四个孩子的婚姻全部以离婚收场。我必须补充一句，离婚的原因，也跟时代变迁关系很大，性解放以后的人们更不愿意在婚姻中妥协。
亚隆在当下的美国临床心理学系的师生，眼中是非常自恋的。亚隆曾经在书中坦诚地写道，自己对过度肥胖的来访者表示了鄙视。写作中的亚隆非常真诚，也非常自恋，直视自己的不足。可是对于咨询来说，是不应该对来访有区别之心的，需要一视同仁。可是咨询师亦是凡人，不可避免喜欢某种人，或者讨厌某种人，但是亚隆非常坦诚剖白自己。
但是这部分真诚也有些梦幻，因为永远处于疗愈，个人成长的状态中。好像只要讲出困扰，这些困扰就是可以慢慢克服并疗愈的。我在想是不是存在他生命里最真正的痛苦，从来没有在他的公共写作中敞开。我想这部分应该在咨询中会提及，只是遗憾的是，亚隆的读者们永远不知道那些真正的他人生里的痛苦到底是什么，这些从未被揭开。
亚隆一直被当做幸运儿，命很好的典型。他很早就认识后来的妻子玛丽莲，然后学业也一帆风顺。在中年时，更是赶上了团体治疗和存在主义两拨浪潮，他成为团体治疗的权威，成了著名的存在主义三巨头之一。这人生顺风顺水，简直令人羡慕嫉妒恨。
并非完美的亚隆人生
但是如果仔细思索，亚隆人生未必像是他的笔下那么完美。首先是我上篇文章提到，亚隆在他第一孩子的哺乳期完全缺席，因为在忙自己医院的轮转实习。当然玛丽莲一边忙自己的博士论文，一边还要带小孩。即使到现在顺利完成博士论文，都是件不那么容易的事情，博士论文的写作日常面对自我挫败。根据之前的调查显示，博士群体和科研人群的抑郁比例高达40%以上。新手妈妈的压力更不必说，单单婴儿睡觉的无规律性，基本上作为新妈妈，是没有完整的睡眠可言，差不多两三年个小时就得起来一次喂奶。但是这部分在亚隆笔下，就是简简单单一笔带过而已。
事实上，他的四个孩子的婚姻全部以离婚告终，无一例外。倘若真的是如此理想的夫妻，怎么会无法替孩子们培养出安全型依恋。但是在亚隆的书中，我们却很少见到他和玛丽莲相处的细节，争吵矛盾。亚隆和玛丽莲作为一堆高知夫妇，想必都有着自己顽固一些的个人意志。他们合盘中的太阳与太阳的四分相位就可以看到，在个人意志的表达上反复冲突。可是这些都不见于亚隆之笔，唯一见到的只有一次，玛丽莲在女性主义团体中花费了大量的时间，亚隆感觉到自己被疏忽了，说再这么下去我们就快离婚了。
他是这么描述的： 有一次我们到一个餐厅去用餐的时候，我跟她讲，我觉得我们好像关系出了一些问题，你没有时间陪我，我也没有在关系当中获得的很多的回馈，我不知道我们是不是还应该继续在一起，还是我们应该分手。结果玛莉莲居然当场嚎啕大哭，所有的人都来转过来看我们，那是唯一的一次经验，之后再也没有发生过。
可是这样的描述非常不真实，在关系当中不可能只有一次争吵，也不可能只有一个人觉得自己被忽略。另外这个描述里也没有去分析玛丽莲啕嚎大哭的背后的部分，好像变成了他们完美婚姻的一个小插曲。我真的很想知道已故的玛丽莲，有没有在这段婚姻感觉到自己被忽略。
除此以外，还有一些关于临床心理发展历史的部分。亚隆在他的《给心理治疗师的礼物》里表达了对美国心理咨询未来的不安，因为保险的关系，越来越提倡短平快的短程咨询，而深度的长程咨询被认为效率太低，开始逐步衰落。但是更多关于美国保险业如何彻底改变美国心理咨询，CBT与动力学积年累月的战争，直到建立在询证为基础的CBT逐步成为美国心理咨询的黄金准则，传统的咨询流派纷纷衰落。作为这样的心理治疗剧变时代的人，亲自经历并亲眼见证，他却对于这种的巨大变化却言之甚少。
玛丽莲的爱与地狱
之前谈过玛丽莲有着非常严重的关系里的控制议题。她星盘中太冥三分，月冥四分，可以确定她的父母双方有着比较控制议题，父亲的控制部分还不那么让人不舒服，母亲的控制简直是难熬。月冥相位一直被视为历劫之旅，超过漫长的黑暗，然后才对无尽的爱等待着你。但是谁也无法否认，这样的转化漫长而艰辛，用心理学则是需要无数次的反复修通。
也许是强迫性重复，也许是命运使然，一般本命盘中凸出的主题，在比较盘也同样成为凸显的主题。在玛丽莲与亚隆的比较盘中，月冥的四分相位依旧显眼。因为两位的出生时间都不够准确，具体这样的事件总在哪个领域发生不得而知。但是显然玛丽莲在她跟亚隆的婚姻里，总是感觉控制与控制的议题，肯定是存在的。亚隆在关系里扮演着玛丽莲的冥王星，也就是玛丽莲早年的控制议题一次次重复上演。
这部分没有被修通，因为亚隆的各种文章很少看到玛丽莲的痛苦部分。他的文章会强调他作为犹太杂货店小孩居住在危险街区的恐惧与担忧，无比羡慕玛丽莲早年生长环境里相对优渥安全的居住环境。这里显然不是一个心理学家应该有的失误，物质环境上的安全等同于内心的安全吗？显然她低估了玛丽莲曾经面临过的巨大痛苦。
有点反讽的是，亚隆作为心理学家是非常重视早期童年创伤会带给一个人很大的影响。他说：“如果有病人来到我的诊疗室，跟我提到他有早年的童年创伤的话，我会跟他说，你需要经历多次的心理咨询。”可是他甚至都不怎么想到和提及玛丽莲的童年创伤。
我读过绝大多数的亚隆书籍，我全然不记得亚隆描述玛丽莲的原生家庭里的阴影部分，也不记得他有清晰描写过非常具体的玛丽莲面临的困境。当然他的回忆录的确描写了玛丽莲作为新兴的职业女性，在职场中面对的不公平待遇。但是我必须强调下他们相处中的各种争吵，甚至糟糕的情绪都谈的少之又少。
但是玛丽莲的童年阴影部分想必是伴随她的一生。的确如此，玛丽莲在自己的个人星盘中，日冥三分，月冥四分；在她与亚隆的比较盘中，再次重复了这个冥王星议题，月冥四分，太冥三分。显然这样的相位，使得她和亚隆的关系很容易陷入虐恋模式，重复那些控制与反控制的议题。不过作为高等知识分子女性，她甚至很难将那些难以释放的情绪发泄出来，更容易走理智化和压抑模式。
高度理想化的浪漫爱
相反，在他的书中是对这段亲密关系的理想化，梦幻到有些不真实。直到老爷子90周年大寿，王浩威老师提问关于亲密关系的矛盾冲突的时候，老爷子的回答依旧标准模范，只是不真实。“我们两个之间其实没有太多的冲突，我们两个真的有不同的专业领域，所以在我们的学习过程之中。她当我的老师，我当她的老师，我们两个之间是一直处在相互学习的阶段。”
这个就是其实就是对亲密关系的过分理想化。王浩威老师在90岁跨半球对谈中曾经这么提问说：“在所有的，不管他的回忆录还是这本书，他写了很多从14岁以来跟玛莉莲的关系，严格说起来，其实他很少写真正的关系。而且他们很正向的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好像一个童话一般的，公主与王子的过程。其实他很少去写他们的差异冲突，甚至他们抚养4个小孩过程，一定都有很多不同的意见跟想法。”
考虑到亚隆本人的星盘中，除了太阳外，月亮、水星、金星、火星，都与海王星有相位，月海三分、水海四分、金海四分、火海合相，而在他与玛丽莲的比较盘中，群星与玛丽莲的海王星形成相位，得到了重复，月海三分、水海四分、火海合相。这些相位的具体表现是，亚隆在与玛丽莲的亲密关系中，从获得安全感，到沟通交流，到关系中的争吵与冲突，全部表现为剧烈的理想化状态。总是自带滤镜，擦去那些不愉快的部分，用浪漫美好的部分诗歌般的笔触书写，于是造就了浪漫爱的神话。
但是亚隆作为世界级别的心理大师，不仅具有高度的自我觉察反思能力，也长年接受心理分析。他不太可能不了解自己的亲密关系特点，理想化非常厉害，这完全不可能。但是他在自己的公共写作，却一再缺席了这个部分。这可能有诸多原因，只是所有关系皆有缝隙大抵如是吧。
这样的背景，就很容易理解为什么亚隆四个孩子的亲密关系全部有问题的。他们的父母并没有给他们以安全型依恋的示范，他们的关系在虐恋模式和理想化模式中摇摆。虽然借助文字和回忆的美化，他们的亲密关系被认为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伉俪之一。但是显然在儿童成长中是没办法美化的，他们有的一样也是不安全的依恋，缺乏安全基地，这使得他们建立安全型的依恋关系是困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