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不如不说的愚蠢。我就是犯蠢。
1
很不喜欢这本书的序言,开篇是技术流,发论却如学究,尾又不会收。
我会说他是冰与火,算是诗人的朋友。他像总在玩弄电池的两极,总想窜出点花火来。然后和北极光斗戏。
为什么他的老朋友也不解释为什么诗集叫鸟道呢?
我认为就像他的心一半属于庄子的梦蝶,另一半属于泰戈尔的鸟道——stray of birds。你看54页多神似。以诗歌来悟道,以文字来打坐。以穷街陋巷的卤蛋打牙祭。
在台湾的生活居然能过成这样,只有此老能做得到:
“而在春雨与翡翠楼外
青山正以白发数说死亡,
数说含泪的金檀木花,
和拈花人,以及蝴蝶
自新埋的棺盖下冉冉飞起的。”'p42
82页却说他想像夏加尔那样飞翔。
他总在描写漫长的顿悟,或刹那间的渐行渐远。
2
最后,我还是最喜欢他的诗话。
有关键情节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