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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德勒兹自己的著作中,你恐怕很难看到这种过于鲜明的尼采式怨恨(他甚至不愿意完全否定资本主义!):健康对疾病,肯定对否定,能动对反动,前者对后者毫不留情的放逐…(当然我们已经能够从中看到德勒兹的哲学的根本特征的雏形:它必然总是朝着两个向度展开的编织物,实现-对抗实现,解域-再结域…)归根结底我们真的能组织永恒回归与辩证法的对立重新被编入一种辩证法式的对立中吗?我或许会更倾心于德里达式的Oui et Non,肯定仅仅去肯定差异是不够的,肯定必须要有肯定否定或至少对否定漠不关心的力量,肯定生命不是让生命卸下重荷,去“解放生命”,而是认识到实际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真正束缚生命,生命永远在异星的海洋上自由飞翔,而超人恰恰是Man-in-man,是我们自身之中的陌异者,而非对人类的超越性超越,或在最后之人后到来的超越,又或者对人类之病态的彻底放逐的产物,而真正的忘却也绝不是对记忆之痕的取消(这点或许我们可以在《什么是哲学》中看到)而是对记忆的一种奇特的承担形式,或者说承担与忘却之无邪的奇妙的同调性。
(btw,福柯理解权力意志的方式恐怕更接近黑格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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