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的第一本余华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在哪儿买的这本二手书?甚至可能还是盗版的,里面会有像是“何”写成“河”,“失”写成“夫”这样的错误。
第一次知道余华这个人还是读大学那会儿,一位关系不错的男同学在读他的《兄弟》,我一看那封面上两个男子的大脸充斥满面也太不像样儿了,心说这又是哪个不入流的写作者,就嗤之以鼻地还给了他。没想到多年后我居然翻出了这么本书,这是我读到余华的第一本书,像著名的《活着》、《许三观卖血记》也只是听过有声书而已。
书的内容分为三部分,分别是“我和他们”、“我和自己”以及“访谈录”,我比较喜欢第一部分,集合了余华解构的那些他喜欢和影响他写作的作家们的小短文。有时他像个教授阅读理解的老师让我看到了某位作家、某部作品的巧妙之处,“博尔赫斯在小说里这样写:'我一连好几天没有找到水,毒辣的太阳,干渴和对干渴的恐惧使日子长得难以忍受。'这个句子为什么令人赞叹,就是因为在'干渴'的后面,博尔赫斯告诉我们还有更可怕的'对干渴的恐惧'。”有时他是个虔诚而又痴迷的读者,“那段时间我阅读了译为汉语的所有川端作品。他的作品我都是购买双份,一份保藏起来,另一份放在枕边阅读。后来他的作品集出版时不断重复,但只要一本书中有一个短篇我藏书里没有,购买时我就毫不犹豫。”他还会为某位作家抱打不平,“纳撒尼尔·霍桑的名字,弗兰茨·卡夫卡的名字被装饰了起来,显赫地铭刻在一大堆耀眼的名字中间;另一个和他们几乎同样出色的作家布鲁诺·舒尔茨的名字,却只能以简单的字体出现,而且时常会被橡皮擦掉。这样的作家其实很多,他们都或多或少地写下了无愧于自己,同时也无愧于文学的作品。然而,文学史总是乐意去表达作家的历史,而不是文学真正的历史,于是更多的优秀作家只能去鳄鱼街居住,文学史的地图给予他们的时常是一块空白,少数幸运者所能得到的也只是没有装饰的简单的字体。”他也毫不避讳地说到哪些作家对自己写作的启发和影响,“我个人的写作曾经被它困扰了很久,是威廉·福克纳解放了我”“那次偶尔的阅读,导致我一年后正式开始的写作,和一直持续到一九八六年春天的对川端的忠贞不渝。”“在我想象力和情绪力日益枯竭的时候,卡夫卡解放了我”。第二部分里是他几部知名作品的前言和后记以及他的写作之路的形成,除了一篇讲到他童年记忆的前言我比较喜欢以外,其他的如果单单靠看那些前言而选择要不要读他的书,我可能不会读。第三部分收录的意大利访谈让我觉得中国作家的不易,面对意大利记者稍显敏感的话题,余都做了看起来很正面的回应,当然这或许是余真实的感受也说不定。然后就是入乡随俗般地圆滑,明明前面喜爱的作家里根本就没提到过伊塔洛·卡尔维诺,到了意大利就成了非常喜爱的作家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