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学术又乡村
第一次接触“华南学派”的书是宋怡明老师的《被统治的艺术》,后来还大概写了七八千字的读后感作为选修课明清史的结课论文,现在想来,那篇读后感,也真的是当时的水平,大概是转述,并无心得新意,但现在,肯定变懒了,写不出来那么长的读后感,宋老师作为一个美国人,花了数年时间在福建等地进行田野调查,这一华南学派的“看家本领”,对中国乡村的了解有时更甚于中国人。刘永华老师的语言无可挑剔,但是总感觉对于书名“礼仪下乡”并没有在最后进行“大一统”的论述,有点零碎,但绝对已是佳作。对于华南学派的了解也就仅限于这个名字了,所以也绝无资格评论。可是实在是称赞这种方法,以小见大,有充足的史料支撑,有地上遗迹可供论证,更重要的是,风土人情还保持着原貌。作文科研究,有时不免陷入帝王将相之中,从而俯视,其实从宋怡明老师的《被统治的艺术》就已经在暗示。中国传统社会无非士民两途,自科举被废,儒家清亡,士子可以说已经清失殆尽,徒存精神,但民还在,尤其是农民,所以对农村农民的研究有时更接近历史真实,故纸堆中的考证,也难恢复全貌。而很多史学研究者有时却很少通过农村来进行研究,更多是通过史料和文物,当然这是主流,也有恢宏的成绩。通过这些学者对田野,对乡村的研究,加上自己在农村的生活经历,也许会更加接近历史真实,传统的历史叙述经常引用“上诈下愚”这样的词汇,也有人常常引用唐太宗“水可载舟亦可覆舟”,以及近代的群众运动,都可以说明这个“民”的问题。希望未来对于乡村的研究有多无少,宁繁毋简吧。哈哈,对于我来说,也要慢慢退出历史的范畴,回到文学本位,但以后也会学习这种方法,研究此类问题,当然有能力才行,没能力都是做梦。慢慢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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