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的旗帜》
以导师的死亡开篇,中间迷雾重重,实则借书中人物之口讲述作者的对哲学的思考。
结构切片化,过去与现在交加,打乱了故事的正常顺序,但如果仔细读的话可以发现内容仍然是很紧凑的,在书的前半部分留下的疑惑都可以在后半部分得到解答。
“哲学所照亮的东西也正是人们试图遗忘的东西”,作者笔下的哲学家门仿佛是生错了时代,“生错了时代,本身就是一桩弥天大罪”,他们在现实以及自身的矛盾中遭受打压,“自杀与疯狂,它们才是一对真正的孪生兄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欲望,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作为哲学家曾为了改变社会、改变人们的思想努力过,可是人性就像是南京街头没有遭受到践踏的玫瑰和被刀子划开缝隙的钱包,遇到弱小尚能给予呵护(或者说根本没有注意),但是万万禁不起欲望的考验。
这是一本很好的哲学读物,如果觉得专门的哲学书太过枯燥的话,我也沉浸于张末与曾山的爱情,他们是不是也在生活的打压下放弃了抵抗、放弃挣扎,我想弄明白张末的梦境,也可以说是某种象征,翘起的井盖、钢琴家、药剂师、钓鱼人以及梦里那个会来带她回家的男人,我更觉得张末是一个追求浪漫的人,她需要的是一种简单的打动,她想要纯真简朴的爱情,因此他可以在火车上与陌生人畅谈、可以接受有着杠铃般的脑袋的曾山的爱,但事实上一束鲜花插在白色的长颈瓶中会立刻变得索然无趣,她所追求的爱情是被无限延搁的欲望,这难道不是和我们如今的生活大庭相径吗,我想要的仅仅只是我想要的,它在我梦里的美好远超过与它就摆在我面前,神祇降临在面前的时候我们往往希望这并不是真的神祇,我们只想守护好自己的愿望,不想它被打碎,也不想它成真。
“活在真实中”,这是慧能院长五十年修行之后做出的总结,真实往往不尽人意,,“生活在一个日益浅薄的时代,在这个时代,就连自杀都失去了起码的庄严敢”,哲学家给生活做出的回答是从16层的阳台一跃而下,但在围观者的眼中它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场高难度的滑稽表演,也许,生错了时代本身就是一种难以弥补的罪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