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费马大定理,也能看懂数学家的传记吗?
文/舒念
如果你并不了解费马大定理的内容,那么你是否能看懂一个数学家的生平传记呢?
读了这本《我的大脑敞开了》就会发现,虽然数学家的一生都与数字和定理为伴,但他们不可思议的生活依旧有些我们可以理解的东西,那种对于一个事物发自内心的热爱, 是成就以为数学家最为根本的要求。
数学代表了美,也代表了一种趣味,与一些孩子们对算数的厌恶不同,爱多士在很小的时候就展示出了自己对数的概念的认知,这样的经历似乎和每个数学神童相比并没有什么特别可言,爱多士仿佛走上了一条数学神童的寻常之路,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展示自己对数学论证的兴趣,也展示出了自己在论证过程中必备的逻辑能力,于是一个个数学定理逐渐从无形建委有形,爱多士也将这种数学的魅力带给了更多有兴趣、有潜力的年轻人。

在爱多士早早展示出惊人的数学能力的一生中,他也发现了自己的一些问题,比如弄明白一个证明的过程虽然相对容易,但是他并不是每次都能为别人解释清楚这个证明的过程,就如同他在大学时试图向他人说明自己得出了一个简洁的方法去证明切比雪夫定理,但这一尝试显然并不成功,爱多士自己也说:“证明一条数学定理是一回事,将它表述出来使同事们能理解它又是另一回事,当时我还缺乏经验。”
但这个问题很快得到了解决,毕竟在爱多士生活的环境中,有着太多热爱数学的人,爱多士选择与这些数学同好一起撰写论文,而他此后的人生中,也在锲而不舍实践着这样的生活,他没有一个稳定的家的概念,他更愿意长途跋涉去会见“每一个能够做出漂亮证明和猜想的人。”或许难以理解,但爱多士认为“生命的意义就是要去证明,要去猜想。”他没有让这个过程局限在自己的认知中,他愿意将所有的所得都给到更多能够发现更多数学美妙之处的人,所以他的发现一定程度上说是具有无限可能的。

抛开在数学上的成就,爱多士可能看上去更像一个神经质的人,这不仅源于他对数学问题的执着,一部分可能也源于他的母亲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爱多士缺乏独立生活的能力,这在今年的一些新闻中,我们都可能会看见类似的“高智商低能力”的人,我们会嘲讽这些没有生活能力的人,但是爱多士却在这样的“过度保护”中度过了其中困难的部分,他一头扎进了数学的世界,大多数人最为看重的金钱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一个数字,于是他也能坚持自己有些不同寻常的天才的生活方式。
不必期待一个天才就是完美的典范。爱多士可能是一个数学的天才,但绝不是完美的人,但好在他用足够多的成就证明自己已经比大多数人更加优秀,但也可能因此生活在一种孤独的结界之中。他没有选择一般人生活的轨迹,但并不意味着他是错误的,恰恰相反,他用自己的方式度过了精彩的一生,他的脑袋里随时都充满了对抽象世界的逻辑证明,《我的大脑敞开了》代表的其实就是他独特的生活方式,他愿意分享自己的一切,包括想法,这个开放的大脑就是他给这个世界留下的最有价值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