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乱分野,从平王东迁就已经开始了
君子多识前言往行以畜其德
三家分晋,治乱之分野?从平王东迁就已经开始了!
“邦君、诸正乃立幽王之弟余臣于虢,是携惠王。立廿又一年,晋文侯仇乃杀惠王于虢。周亡王九年,邦君诸侯焉始不朝于周,晋文侯乃逆平王于少鄂,立之于京师。三年,乃东徙,止于成周”。
周幽王因继承人问题被杀后,王室宗亲诸侯大臣所拥立的合法继承人是幽王之弟——携惠王余臣,周平王并未能获得大部分诸侯的认可。此时周王朝出现了“二王并立”的混乱局面。周平王无论是法理还是实力,都不如周携王。为了扭转这一不利局面,周平王不得不采取非常手段——结交大国,以利益换承认。
周平王在公元前763年,将申侯之女嫁于郑武公,申郑联姻,意味着郑国承认了申国庇护下的平王王位合法性,而平王也默认了郑国对虢、胡等国的占有,并将虎牢以东土地赐给了郑武公。之后,周平王又分别将秦襄公、晋文侯从西戎手中夺回的原本应该归还周王室的岐西、河汾之地大方地赐给了秦、晋两国。给了秦梦寐以求的诸侯头衔。秦自此以诸侯自居,从给周王室养马的奴仆实现了阶层跃升。
与周平王的“大方”相比,继承幽王王位的携王,仍维护西周以来的宗法礼制,而秦、晋发兵驱戎所占据的王室领地,不仅无法得到承认,甚至可能被视作对王权的挑衅。于是,秦、晋彻底倒向了平王。周平王的饮鸩止渴之举,虽然成功获得了诸侯支持,杀掉了携惠王,巩固了王位,却也丧失了关中的立足之地,自己东迁洛阳,开了割地以伺诸侯的先例。带头破坏宗法制度的周天子,自然无力要求诸侯再继续遵守。
从此,周王室的地位一落千丈。中国历史步入了礼崩乐坏的春秋战国时代。
识人用人:魏文侯选宰相
一看他平时亲近什么人,二看他富贵时资助什么人,三看他显达时举荐什么人,四看他遇到困境时是不是有所不为之事,五看他贫穷时是不是有所不取之利。
成事与否:商鞅变法
事情成不成,取决于领导者的决心和意志力,不取决于所谓的“困难和阻力”。所谓困难阻力,往往就是提出困难阻力的人制造出来的。有的人解决问题,有的人制造问题。所以卫鞅对秦孝公说:“夫民不可与虑始,而可与乐成。论至德者不和于俗,成大功者不谋于众。”意思是说,一般人见识短浅,安于现状,习于常态,害怕改变,你要跟他们商量,他们顾虑万千,什么都做不成。但是,只要逼着他们干了,他们得到了好处,自然高兴。民众的智慧是不足以知的,但足于成行。德行高尚的人讲的话往往和世俗不同,成就大事业的人只会小范围讨论决策,不跟一大堆人商量。
诚信:卫鞅徙木立信、太子嬴驷犯法处太子傅嬴虔劓刑
国家靠人民保卫,人民靠国家的诚信驱使。古代王天下者不欺四海,称霸一方者不欺四邻,懂得统治国家者不欺骗人民,善于当家者不欺骗亲族子弟。
赏罚:韩昭侯以申不害为相
赏罚是人主威福之柄,行赏一定要和对方的功劳相对应,大家才知道你倡导什么。随意行赏,得到的人不以为重,其他人也不知道自己该朝哪个方向努力。
套路在老更在深:孙膑庞涓两次交手——围魏救赵、围魏救韩
兵法的关键不在于学习新套路,而在功力。套路要老,功力要深。套路够老,才可靠。功力够深,才起效。不要学新招,要知行合一,真正掌握老套路。
义利之辨:孟子见梁惠王
义利之辨,是中国价值观的大命题,是“孟子的第一命题”。不管干什么事,一个人干不了,总得有人跟随你干。如果你仁义,跟你的人也仁义。如果你逐利,跟你的人也逐利。所以对于逐利的人,你的心腹也不可靠,你的接班人正颠覆你的人。逐利者最重要的是放着萧墙之内的自己人。义和利,不是并列关系,而是因果关系。先义后利,义是因,利是果。但行仁义不一定能得利!你不要有所期待,不要翘首以盼,只要埋头骨干,凭着自己的良知,凭着大是大非去做。孔子说:“求仁得仁,何所怨。”
近悦远来:燕昭王任用郭隗,买死马招活马
想要远方的人来,不需要去远方招揽,只需要对近处的人好。近处的人喜悦了,远方的人自己就来了。
与问题共存:燕昭王摒弃谗言,立乐毅为齐王,乐毅不敢受
不是所有的问题都能解决,因为你解决问题的举措,会制造出新的、更大的问题。要学会与问题共存,学会带着问题前进,努力做时间的朋友,把问题留给时间去消化。但是,如果有人把问题提出挑明了,就必须要有态度。一脚把皮球踢给对方。
愤怒和贪婪:田单火牛阵大破燕军,光复齐国七十余城
有两种感情可以让人忘记生命危险:一是愤怒,二是贪婪。《孙子兵法》将:“故杀敌者,怒也。取敌之利者,货也。”杀敌靠愤怒,夺敌靠钱财。
君子交绝不出恶声:乐毅逃亡赵国
“古之君子,交绝不出恶声。忠臣去国,不洁其名。”合作伙伴翻脸,是因为利益分配不均。如何避免这种情况?就是要随时调整利益分配,把利分出去,你就安全了。对别人,可给可不给的,都给;对自己,可要可不要的,都不要。对于朋友之间的矛盾,不要找人倾诉,没人关心里面的是非曲直,只是你的朋友附和你,他的朋友附和他而已。如果评述这件事,还得看后来的结果,所有人都会偏向于成功者。
说大人则藐之:毛遂逼楚王同平原君立下合纵盟约
大人物缺什么呢?就缺批评,缺敲打。因为没人敢批评敲打他。向大人物进言,你要藐视他,别被他的威势吓到。人们为什么怕大人物呢,因为自己有私心,想得到利益或者害怕失去利益,患得患失。无私者才能无畏。大人物也要尽量做到忘掉自己的权势,才能交到朋友,得到真情,听到真话。权势是蒙蔽自己的精神迷雾,是阻挡他人进言的铜墙铁壁。即便有天大的权势,也需要别人的帮助和教导。因此,小人物不要自卑,大人物也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做事:荀子与赵王论兵
荀况:“知莫大于弃疑,行莫大于无过,事莫大于无悔,事至无悔而止矣,不可必也。”知莫大于弃疑——最大的智慧,就是不用疑谋,不用奇谋巧计。行莫大于无过——最了不起的行动,不是一举成功,而是从不犯错。事莫大于无悔——做事的原则,是一经决定,就不会后悔。事至无悔而止矣,不可必也——把事情安排在可接受的范围内,不追求最好的结果,确保是最不坏的即可。想象中的最好结果,客观中并不存在。“消极的智慧”是知道自己的极限和边界,是一种谦卑和敬畏。
不败:荀子论兵
兵法的关键不在于胜,而在于保持不败。侥幸是人性的大弱点。现实世界中,成功是偶然的,失败才是必然。
平定:李牧对匈奴固守
战斗的目的, 不在于战胜,而在于平定,在于取得和平。战而不定,毫无意义,徒损钱粮。条件不足以“一战而定”,就不站。兵法首先不是战法,而是不战之法;不是战胜之法,而是不败之法;不是以少胜多之法,而是以多胜少之法。等待不是不作为,等待本身就是一个积极的行为。
时间:最后一次合纵抗秦失败
人们总低估做成一件事情需要的时间。时间是一种投入,投入越大,风险越小。人力、物力、财力,均是如此。人们为什么会低估呢?因为人们都想用少投入获得高回报。这就是自欺欺人,要上当受骗的节奏了。面对投入问题的时候,我们要问自己的是,能不能载多投入一点,而不是能不能少投入一点。我们要的是成功,不是省钱。想省钱的人没出息。
团结:合纵失败
团结是一个人的事,不是大家的事。一群人只能团结在一个人周围,团结必须有一个带头的。
宣传: 范增提议立“楚怀王”
死人不会犯错,也与世无争,是最好的宣传旗帜。
骄傲和懒惰:项梁战死
曾国藩说,“有两个字能毁掉一个人的一生,一个字是傲,一个字是惰。”
一语见幸:宋义被楚怀王提拔为上将军
因为说了一句话,得到赏识,暴得高位,这本身是一种危险。提拔人还是得讲资历,一来他不一定有真本事,二来没有群众基础是不能服众的。提拔人要避免“一语见幸”。
领导力:彭越斩杀最后迟到的人
领导力有两种:仁爱的领导力和恐怖的领导力。只有爱,没有恐怖,这兵就不能用。 领导力的关键,在于成就他人。只有真心想成就他们,你才有资格领导他们。 领导不是裁判,领导也是运动员,是队长,要负责组织,负责激励,负责带头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