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留下的。
初看塔可夫斯基的电影觉得是个奇迹,暮然我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房间的门口。过去从没有人把这个房间的钥匙交给我,我一直都渴望能进去,而他却能进入其中,行动自如 游刃有余。
英格玛.伯格曼
电影是艺术的一个表现手段,也是最年轻的一项艺术,电影是一项集大成的艺术形式,电影导演不同与作家与画家,导演的创作其实是有局限性的。就像老塔本人坦言道。’所有作家都有创作剧本的权利,唯独导演没有 他必须乖乖接过剧本,给他分分镜头,变成导演剧本”。甚至曾经的电影导演连如何讲述故事都要使用统一的拍摄手法,为何塔可夫斯基值得冠以大师之名,我认为其中最主要一个原因便是他在革新。他让电影与其他所有的艺术形式一样成为一项纯粹的作者艺术,其他剧组工作人员和演员能给予导演一些帮助,但归根结底只有导演才能让一部电影呈现出他最完整和理想的形态。他在用自己的想法甚至自己的梦去拍电影,亦或者说他是一位学徒,因为他的电影在与时光为敌的同时也在书写时光,简单点来说 他一直在自授何为电影 何为艺术。
按照老塔本人的说法,他的电影穷极一生都在追求他本人信仰的诗意叙事,这是与传统的电影表现手法区别开来的。诗歌不仅是艺术的一项载体,他更像是历经沧桑后的一抹春光,传统的电影叙事更接近戏剧的思维逻辑。也更加贴切生活,直白的让我们眼睛看到的东西传给大脑 清晰明了。但是久而久之这变成了电影的繁文缛节和枷锁,诗意叙事的好处在于 连贯性的讲述能激发起创作者与观众的多层且深刻的感情色彩,激发创作者和观众的主动性,这样能让创作者用诗意讲述这种手段找到一个感性与理性的完美结合点,甚至能帮助观众的更加注重创作者的精神思考,少去理会那些无意义的弦外之音,帮助观众站在艺术家的层次上来深刻的领悟一部电影,或者说观众用两个小时读完了一首讲故事的诗歌。
《雕刻时光》一书提出了塔可夫斯基的许多问题,艺术本身的理解。艺术存在的意义
是什么?谁需要艺术?某个人需要艺术吗?这些问题不仅诗人会问,所有对艺术感兴趣的人都会这么问。但如果我们站在一个电影创作者的身份来看这些问题就会发现千言万语最终汇成一句话。那就是“何为电影艺术的本质”。在我看来这个问题的解答很简单,其本质便是创作者的精神宫殿和欣赏者的灵魂双眼,把脑中所想的画面具像化的表达出来,让观众们看到,仅此而已。
因为灵魂的饥渴而痛苦
我在阴郁的荒原蹒跚
二个六翼天使在路口向我现身
他那梦一样轻盈的手指
触摸着我的眼晴
我转动着有预见性的双眼
犹如受惊的鹰
他碰触着我的耳朵
耳朵里满是喧声与轰鸣
我听见芯穹在颤抖
山上的天使在飞翔
海底的野兽在遨游
深谷的葡萄藤在蔓延
他贴近我的嘴
拽出我罪惡的
惯于巧言令色的舌
一只血淋淋的手
往我僵死的嘴里
審入灵蛇之信
他用利剑划开我的牌壁
剜出我战果的心胜
在我街製的海控里
这是塔可夫斯基的电影之诗,我坐在椅子上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