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续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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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经济学家,庇古在本书的言论并没有如序言顾林所阐述的剑拔弩张的“战斗”言论,并未有资本主义一定比社会主义优越的表述,也并不是一种洗脑式的文风。
在这一点上,本书所阐述的内容,是一种反思性质的,其目的是解决当时社会背景下的“失业”与“不平等”现象。而问题的解决,并不是以符号意义上的某个主义就必然会带来某个问题的解决,在我看来,这只是一个分类的标准。
就像文中几个分析的模块,收入、生产资料、失业、利润与技术效率、刺激、集中计划下的生产资料配置以及利率几个方面。是从相对客观的方式,去理解改革所需要的时间与人自身欲望增长速率是有矛盾的。原有基础上的渐进式改革,在欲望的指引下会产生不断增速的扭曲,这些的扭曲会成为“资产阶级”这一符号的侵入,会使得“资产阶级”等类似分类的词语成为贬义。“社会主义”的当下,也是存在同样的误读。
在本文中我会看到,关于公共利益这块,需要调解并对可能出现的国家风险有预见的行业,是需要国家介入,这块是禁止个人“欲望”的扩大,如交通、能源、数据、食品、舆论等等领域;而作为辅助性质的或者说第三产业,是可以拥有弹性,在法律的框架内进行“欲望”的满足与发展。
结合《大路朝天》的阅读,我与庇古一样在对制度的细节分析与了解中,陷入一种无能为力的情绪,因为人本身并不是工厂的机械零件(这一点上,马尔库塞在《单向度的人》中做了批判),并不能保证所有人在既定工作中分毫不差。在这个逻辑下,苏联以及中国的大建设时期,劳动人民是以一种自我牺牲的态度,融入到集体大生产中,这也是意识形态所产生的效果。
这里,我还思考了一个方面,就是改革所依赖的是一个国家的中产阶级,而革命依赖的是一个国家的无产阶级。在这层思考中,综合世界历史中的革命与改革,会发现大多数都发起人都来自于中产阶级,社会变迁是中产向社会两端流动的过程,意识形态的强化,亦是对这一形态的稳固。
在本书的最后,猜测应是译者谨斋作了总结,我觉得很有意义,引用如下:
“虽然我们没有必要的数据和材料来做出正确的判断,也并不是说我们只能袖手旁观。因为袖手旁观也是一种决定,是决定拒绝,是事先就宣布了我们反对任何改革……”
“数据总是不完备的。尽管如此,我们在获得了有关知识和方法以后,我们必须尽量利用这些不完备的数据,毅然决然,做出判断。舍此而外,别无他途。”
在庇古的政治遗嘱中,他向他继任者建议也采取“渐进”的道路——进行改造,而不是连根拔除。他认为,“渐进意味着行动,而不是静止不动的好听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