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悲,一个叹
这本里,一个悲,一个叹。
悲伤的是唐寅,叹服的是王守仁。
守仁先生自不必多说,历史上的赞叹之言太多太多,被大佬膜拜的大佬,“一生俯首王阳明”,文武双绝,靠着骨瘦如柴的身体平南赣匪患、宁王之乱、平广西匪患;在正统理学围住堵截之下开辟心学极大境界“知行合一”,一人做到了“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人生最后放下官印不管了,“我就要死回故乡”,但是撑不到回家了换一般人是莫大的悲哀,人生最大的遗憾,眼见到家回不去了。早上起来把学生叫到身边,说我要走了,学生立刻泪如雨下,问老师有什么遗言,留下八个字“此心光明,亦复何言”,含笑而逝。不知为何我想到了霍去病的那句“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最初知道唐寅是以唐伯虎为原型的电视剧,看他智斗奸臣、抱得美人归,好生快活。现在我浮现的是那个真实的唐伯虎,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那个怀才不遇的中年人,那个心灰意冷的老人。是那个在无奈中痛苦挣扎、无比绝望的灵魂。那是一个天才的堕落,是堕落不是陨落,心死了。
只有那首桃花歌仍旧在诉说着他的心声,萦绕千载,从未散去。
别人笑我太疯癫
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
无花无酒锄作田
有关键情节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