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记
非常粗糙地翻完了,因为预感仔细读也不会有更多的收获。昨天的直感是这不德国王辅嗣嘛,出口转内销了)清奇的想象力,郁勃的野心,精简的前提和滞涩蛮横的体系化论证。很多核心的想法的确被黑格尔剽窃了,当然剽窃的和严斥的一样多——虽然不是黑格尔本人字面上批判的内容。另一个角度来看,观念论是该终结的,我们面对的不仅是观念论的遗产,也是观念论的废墟,特别是面对二十五岁的谢林时,“雕栏玉砌应犹在”之感尤为明显。那么,我到底在研究什么呢……?就像冯先生认为,船山是中国古代哲学的总结,总结也就是终结,过此以往不再有任何正当的传统哲学的形态,至少没有任何不预设传统哲学土壤就能获得其思想效力的哲学形态,而我们面对的是现成的“废墟”与不可流通的“遗产”——恩格斯讨论了遗产的继承权,却忽略了遗产的流通性。显然这两者,对于处在“元亨之际”中国哲学家而言,都是不值一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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