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晰混沌与文化栅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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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不同专家学者的眼光,去用不同的标准去理解社会本身存在的抽象,利用理论去描述一个合乎情理的对“混沌”社会的“有序”认知,像是西西弗斯一样,推着“社会学”的巨石向上攀登。
就像光越盛,影越浓重。在力图清晰的社会分层脉络中,社会的复杂性越是能展现出威力。不论从西方对于社会分层的不同理解,还是中国依据历史变迁努力解释已经被定义的各个阶层,社会最终会落入到个体的混沌之中,并通过个体不同的位置,去改变某个层级的变化,带来进步或者灾难。
我们力图说服自身,改变世界的某个群体或者阶级,而实质上,却是通常由个人的认知去带来某个群体的认知,再通过认知去吸引更多的认可者。在这个层级上思索,我们会发现社会阶级并不是上下之分,而是同一个平面内的“贪吃蛇”游戏。
组建社会,设置门槛,吸纳没有方向的人才,通过统一纲领,去做我们所认可的共同的理想。因此舆论宣传的作用,可见一斑。理解到这层思路,我们会发现社会的进步,亦是某个群体的诞生与消亡,亦是我们“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的理解,世间对于真理的认知是在概念层面上的“我认可真理是真理”,而非客观实际的具体的事物。
我们预设的终点,并不是我们必须达到的终点,它是一种前进的方向,是一种信仰,它永远在变化,就像齐泽克所讨论的“原质”,是永远在前的“胡萝卜”,亦是我们所认可的前进的动力来源(欲望)。
社会达尔文主义的优胜劣汰,本质并不是对弱者的个体摒弃,而是对于群体的摒弃,这种摒弃不带有主观性的强弱之分,更多的是一种信仰(欲求)的需要,或者执行上的考验。在这个层面,我联想到宗教之争以及屠杀行为,我们在判断时,必然要以“善恶”作为标准,去反对以及限制这样的行径,战争是这种行为的最高形式。
当我们溯源的时候,我们在社会不同群体之间的合作与冲突之中,会发现一种必然,群体必然的混沌、事件发展必然的不可知、理论判断必然的滞后。但是我们在隐隐约约间,又明白协调不同群体需求的重要性,能够明白所谓和谐,即是不同群体之间有限度的自由,亦是地球牧场不同文化栅栏之间的和睦。
于是,当我们回头再去思考科技发展的当下,便捷、效率、透明、流动,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更好吗?文化栅栏的另外一侧究竟是我们在不同文化背景下的天堂还是地狱?我们是否有评价、批判或者改变他者文化进程的权力?
当我们观察动物的时候,我们是否能够因为怜悯,夺走一头雄狮嘴里的食物?
可惜,我们都没有上帝视角与能力,更多的是“尽人事,听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