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势心理学:打破“全才论”桎梏,偏才方为正确之选
书名:《你的水桶有多满?》
作者:汤姆·拉思(盖洛普公司全球职场研究与咨询业务负责人) 唐纳德·克利夫顿(被美国心理学会誉为“优势心理学之父”。曾任盖洛普公司董事长)
点评:中国的教育方式就是弥补弱点,只看问题。这也可能是所谓的中国人劣根性的根源吧。“不患寡而患不均”的思想,也可能是出自于此。人无全才,人的时间有限,因此,若一味去弥补弱点,本就无能亦无时间去克服所有弱点。且出于竞争也罢,贡献也罢,看的是成果。成果只能是由优势来实现。全才论可以休矣,偏才本就是人的唯一可能,可是在全才论的旗帜下,偏才亦不可得,只能当个庸才了。
记录: 2022年阅读第135本——微信公众号《非哥笔记》
1、心理学家唐·克利夫顿要破了一贯研究缺点的模式,专注于研究人们的优点,因此,出现了一门全新的学科——积极心理学(positive psychology)。2002年,美国心理学会将他誉为“优势心理学之父”和“积极心理学之祖”。
2、约翰·戈特曼(John Gottman)对婚姻的开创性研究发现,积极交往与消极交往之间有一个神奇的5∶1比例。戈特曼发现,如果一对夫妻之间的交往接近5∶1的积极与消极的比例,他们的婚姻成功率就大大提高。而当比例接近1∶1时,就离“离婚不远了”。 这一比例在职场也是至关重要的。一项研究表明,积极与消极交往的比例高于3∶1的团队的效率明显高于低于这一比例的团队。值得注意的是,根据弗雷德里克森(Fredrickson)和洛萨达(Losada)发明的数学模型,积极与消极交往的比例还有一个上限:如果比例超过13∶1,情况反而会恶化。
3、勺子与木桶的理论:我们每个人都有一只看不见的水桶。取决于我们每天与别人的交往,我们的水桶每时每刻都在放水和注水。当我们的水桶注满时,我们兴高采烈。当我们的水桶放空时,我们垂头丧气。我们每个人还有一把看不见的勺子。当我们对别人的言行增加他们的积极情感时,我们就在用这把勺子为他们的水桶加水。但是,当我们陷入消极时,我们就是用这把勺子从别人的水桶里往外舀水,继而减少他们的积极情感。此事的作用是双向的。当我们为别人的水桶加水时,我们自己的水桶也会注满。而当我们从别人的水桶舀水时,我们自己的水桶也会流空。因此,我们每时每刻都面临一个选择:我们可以为各自的水桶加水,也可以从各自的水桶舀水。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选择——它深刻地影响着我们的人际关系、工作效率、健康和幸福。
4、无论一个人天性如何,经常为水桶加水都能增加他或她的积极情感。策略一,防止从别人的水桶舀水。我们在储蓄前,必须清理债务。同理,我们在相互加水前,必须停止从各自的水桶舀水。舀水指的是你说话或做事伤害别人;或你本来可以为别人的水桶加水,却没去做。 如何在组织内防止舀水? ●告诉同事们舀水是什么行为。●指出舀水和加水的行为。●鼓励大家想点子加水。●在组织内部奖励加水行为。策略二,夸赞优点。我们每次与人交往,都是一次夸赞优点和加满水桶的机会。列举优秀员工、每周都写感谢信、关注人们的优秀行为。策略三,交最好的朋友。交朋友最好的方法是在你与其交往时为他的水桶持续加水。策略四,给一个惊喜。出乎意料的礼物能给我们的水桶多加一点水。礼物无需多么贵重,关键在于惊喜。策略五,颠倒“金科玉律”。 对于为水桶加水,“你希望别人怎样对待你,你就怎样对待别人”的金科玉律是不适用的。相反,我们建议把它改一改,变成“别人希望你怎样对待他,你就怎样对待他。”
5、20世纪50年代初,后来成为美国陆军首席心理军医官的威廉·E. 迈尔(William E. Mayer)少校研究了曾被某国战俘营囚禁的1000名美军战俘,了解到一场有史以来最极端和变态的心理战对其对象的摧毁性打击。以常规衡量,美军战俘被关押的地方不算特别残酷或出格。战俘们有吃,有喝,有住。他们也没有受到当时流行的酷刑折磨,例如在十指上钉竹签。事实上,他们所受的待遇比有史以来各场大规模战争中的战俘都优越。既然如此,这些战俘营中为什么有这么多的美军士兵死亡?尽管四周并没有铁丝网,也没有布满荷枪实弹的岗哨,却没有一个士兵企图逃跑。不仅如此,这些战俘经常相互告发和出卖,有时甚至与敌方看守成为好友。后来,战俘营的幸存者被移交日本的一个红十字会机构,终于有机会向家人报平安,可是大部分人连电话都懒得打。回国后,这些士兵相互断绝来往,更无友情可谈。据迈尔的描述,每个人在精神上都被关进了“没有钢筋和水泥的单身牢房”。迈尔在战俘营发现了一种新病——极度绝望症。不少士兵会神志恍惚地走进自己的草棚,绝望地环顾四周,完全丧失求生的欲望。他会独自躲进一个角落,头上蒙一块棉毯,一声不吭地坐在地上。两天后,他就死去。士兵们称这病为“破罐破摔”。医生起的名字叫“mirasmus”,照迈尔的说法,意思是“逆来顺受”。如果有人打士兵们,扇他们耳光,唾他们,他们就会被激怒,而他们的愤怒会激励他们求生。但是在没有任何激励的情况下,他们平白无故地死去。尽管战俘营内并没有明显的酷刑,但“mirasmus”使战俘死亡率高达38%,创美国军事史最高。更令人吃惊的是,死者中有一半人并未患病,而是死于绝望。他们从精神到肉体彻底投降了。这一切怎么会发生的?答案在于看守所使用的极度的心理战术。据迈尔所言,他们用的是战争的“终极武器”。迈尔称,看守们的目标是“阻止战俘们从相互交往中获得情感支持。”为此,看守们使用了四大战术:◇ 相互告发◇ 自我批评◇ 瓦解对上级和祖国的忠诚◇ 剥夺一切积极的情感支持。为了鼓励战俘互相告发,看守们给告发者香烟等奖励。但是看守们对违纪者和告发者都不加惩罚——他们鼓励战俘相互告发,此外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破坏战俘之间的关系,挑起内讧。看守们深知,如果鼓励士兵们每天都从各自的水桶往外舀水,他们就会同室操戈。为了推动自我批评,看守们将战俘们分成10~12人一组,然后实施迈尔所谓的一种变形的“团体心理治疗”。开会的时候,每个人都必须站在全体面前,当众坦白他做过的所有坏事以及他应当做却没有做的好事。这一战术的核心在于,战俘们并不是向看守们,而是向他们自己的同伴坦白。通过暗中瓦解美国士兵的相互关爱、信任、尊重和宽容,看守们创造了一种环境,使友情的水桶流干和耗尽。看守们使用的第三个战术是瓦解战俘们对上级和祖国的忠诚。为此目的,他们阴险地挑拨士兵与其上司的关系。此举产生了恶劣的后果。一次,一名上校警告他的一个部下不要喝稻田里的水,以免染病,竟然遭到士兵的白眼。后者对他说:“你早就不是上校了,而是跟我一样倒霉的战俘。你管好自己,少管我。”几天后,这个士兵死于痢疾。还有一次,一名战俘将三个重病的同伴逐出草棚, 40名战俘却袖手旁观,听任他们活活冻死。这些战友为什么无动于衷?因为这“不关他们的事”。由于关系破裂,战俘们不再相互关爱。第四个战术是剥夺一切积极的情感支持,同时用消极的情感淹没战俘,此举堪称最卑鄙和恶劣的舀水行为。如果家人给一名士兵寄来鼓励的信,看守就会扣下。而所有消极的信,如通告某个亲戚的死讯,或妻子放弃等待,宣告再婚,都被立即交给收信人。这样做的后果是极具毁灭性的:士兵们失去了生活的一切目的,以及对自身和亲人——更不必说上帝和祖国——的基本信心。迈尔说,看守们将美国士兵抛入某种“前所未有的情感和心理孤岛”。
记录: 2022年阅读第135本——微信公众号《非哥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