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瑜互见
写了方孝孺之死对于明士人气节的打击,于谦之死对于明士人对朝廷忠诚的打击,科举制度的僵化与商业的复兴为晚明士人的出处提供了新选择,程朱理学的过分严肃招致实践上的困难,武宗、大议礼等与朝臣对立的统治行为和士风败坏促进士人的思想从朝政上转移至自我生命的安顿,故有向着内在超越和心学之转向,陈白沙就是这种转向的先驱。晚明纷纭复杂的政局与世风导致心学的愈发空疏以及由空疏所引发的补救。还旁及了王学对于文学的影响等。有一些观点还是有启发的。
当然问题也有。虽然思想内部转向上有一些颇具启发价值的观点,但是感觉部分观点和材料之间没有贴着写,有点像外部一比较,发现可能有些类似就下结论了(比如晚明纷纭复杂的政局与世风导致心学的愈发空疏这点),这其实更类似于推论而不是论证。(并且我觉得这也是一个很无聊的,很大的推论)同时此书主要谈思想史其实没必要大谈哲学上的东西,不然讲浅了就非常减分,也非常冗余。最后作为一本学术著作似乎必要对一些非常基础的东西(比如大议礼等)作如此详细的叙述,自己的发挥也不应该太多,毕竟学术著作还是要简洁严谨的。
还有一个细节特别好玩,在将杨国荣着眼于王学经济分析时还特地指出“身处上海的杨国荣先生”,这是不是在批评上海的某些学术风气呢。
有关键情节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