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經典文獻閱讀的必要性,跟,絕對必要性
1993年,剛到紐約大學人類表演學研究所念書,所有新生都必修「人類表演學議題與研究方法」。所上的課,就是請每個老師輪流談他研究方向,收穫跟準備攻克的難關。
還有,我們因此必須注意的研究者,跟他們的重要著作。
當時,too young, too naive, 好傻好天真。完全不懂得這一切是為了什麼,但是,也不能完全怪我(咬我呀,如果你有意見)。
因為,台灣的學習過程就是少了一塊。一大塊--經典文獻閱讀。而且,得有人從全局觀來說明這篇文獻的重要性,獨特性,及其洞見之所在。
看內藤湖南(日本京都學派中國史研究創始人)寫的《京都中國通史》,第一頁裡的一段話就讓我被圈粉了:
--文化通常是從河流的下游向上游擴展的,並非源自河流的上游。比如歐洲亦是如此。--
然後,內藤先生很快開始解說他的中國史分類的依據在哪裡。說法也極為有道理,而且可以運用到其他思考上面。
必須說,提綱挈領的說法,得要一個有畫面,有邏輯的做內核支撐,這才是所謂的「洞見」。
話說,我們一大堆人都沒有細讀自己研究學科的「經典文獻」(如果你有,你太幸運了),我們不也都活得好好的嗎?
是的。所以,我們大多沒有在智者的肩膀上,隨之大步向前。我們往往在地平面上,氣喘吁吁的小跑步,也僅僅只是在移動而已。
對所有學科的研究者來說,經典文獻的閱讀,絕對必要。
對所有喜歡思考的人來說,不同學科的經典文獻閱讀,甚有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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